但論起有錢有勢來,霍子明在學(xué)校里應(yīng)該是名列前三的。學(xué)校里另外還有幾個富二代或者官二代。但是,因為不在一個班級,所以霍子明就從來沒把那些公子哥放在眼里。一句話,在霍子明的世界里,他覺得自己就是老大。
昨天,他沒有來上學(xué),純粹是因為前天晚上在酒吧喝醉了。等酒醒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了,所以,他就讓自己老爸的秘書隨便找了個理由,代自己請了個假。
但是,霍子明安排在這個班級里的那四條狗狗,卻一刻也沒閑著。那四條狗狗就是“四大活寶”――單喜筆、單喜墨、單喜紙和單喜硯了。放學(xué)后,這四人立刻就去探望霍子明了,還把早晨林曉金背《雨巷》的那一段,像說書一樣說給了霍子明聽。
尤其是關(guān)于衛(wèi)若蘭如何借語文書給林曉金,林曉金又如何對著衛(wèi)若蘭背那段“丁香一樣的姑娘”,這個橋段,被四個活寶演繹得活靈活現(xiàn)的。要是林曉金或者衛(wèi)若蘭看到了,估計會惡心得一個星期吃不下飯的。
而霍子明在海通一中的唯一樂趣,就是可以泡各種美女。還真有那種下作的,貼上去給他泡的。所以,他覺得自己在海通一中簡直就是“男神”一般的存在。但是,讓他感到非常遺憾的,就是沒能泡到三大?;?。
另外兩大校花,霍子明雖然沒有泡到,但至少也好借口說不在一個班,所以泡起來方便。但眼前這位鼎鼎大名的“隱形天使”衛(wèi)若蘭,卻是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糇用髯奈恢秒x衛(wèi)若蘭只有五六米。但他感覺跟衛(wèi)若蘭之間的距離,比王母娘娘劃的那條銀河還寬十倍呢。
而且,讓霍子明沮喪的是,經(jīng)過他一番苦心經(jīng)營,這十倍寬的銀河,竟然沒有絲毫變窄的趨勢,反而顯得越來越遠(yuǎn)了,他甚至感覺跟衛(wèi)若蘭簡直就不在同一個宇宙似的。
事實上,衛(wèi)若蘭同樣覺得:自己跟霍子明這種人,根本不在同一個宇宙空間。像衛(wèi)若蘭這樣的女孩,不僅潔身自好,而且還有一股特別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質(zhì)。
對于霍子明這種花花公子,她更像是在自己身上加了層十八毫米厚的鋼板似的。只要一看到霍子明,她的一舉一動都會自然而然地透出那種鄙夷和不屑。
要不是這樣,她也不會成為海通一中集萬千仰視于一身的“天使”了。
可越是得不到,霍子明就越是想得到。正當(dāng)他無計可施的時候,居然聽到了林曉金跟衛(wèi)若蘭的這個曖昧橋段,這怎么能不讓他氣急敗壞,火冒三丈呢?
四大活寶的表演只演到一半的時候,他就耐不住從沙發(fā)上蹦了起來,把手里那支才抽了十分之一的古巴哈瓦那雪茄往地毯上一扔,死命地踩了幾腳,頓時把那上萬塊錢的高級波斯地毯燒了個大洞。
但市長的公子哪里在乎這些。他踩在這雪茄上的感覺就像是踩在林曉金的臉上似的。一邊碾壓,一邊臉露猙獰地道:“好你個林曉金,沒看出來啊,居然還有這么一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四大活寶一看霍子明的反應(yīng),頓時都明白了,立刻湊過來煽風(fēng)點火道:
“是啊,這小子,什么時候輪到他了?!?br/>
“海通一中的男生都死絕了,也輪不到這只蚱蜢出來曬太陽??!”
“老大,您說吧,怎么整他?”……
霍子明把手一擺,制止住幾個活寶的嘮叨,然后陰惻惻地笑道:“咱還是學(xué)生,不能把事情做得太大。所以,要是整他的話,還不能硬來。不過,明天我們一定要找機會給他點顏色看看。你們看我的眼色行事就行了。”
……
上課鈴響了。
不管上什么課,都是林曉金的弱項。除了英語老師之外,其他任課老師也從來不把林曉金拎起來提問的。因為,他們知道,如果把林曉金拎起來提問,那簡直就是浪費全班的時間。
好在林曉金平時的課堂紀(jì)律一向很好,是個老實巴交的好學(xué)生。所以,老師們也樂得把他安排在最后一排,讓他自生自滅去了。
可是今天,林曉金卻忘了,第一節(jié)是英語課。
而他自己卻在那兒偷著樂呢。因為他正在利用上課時間做實驗?zāi)亘D―就是關(guān)于他那個逆天的技能――“過目不忘”的實驗。
英語老師在上邊講了什么,他根本沒去聽。他只是慢慢地將手伸向了書包。就像是偷東西似的。因為,他知道自己還沒完全適應(yīng)那種“頭腦風(fēng)暴”般的感覺。所以他想學(xué)著慢慢控制這個技能。
于是,他像是去摸電門似的,把手慢慢伸了進去,隨意地碰到了一本書。當(dāng)他的手指剛剛觸碰到書的封皮的時候,一股文字的潮水果然向他涌了過來。
他頓時有種觸電的感覺,他甚至想把手立刻松開。但他知道這是在向自己大腦傳送文字,所以又不舍得松開。于是,在這種猶豫之間,他全身下意識地顫抖起來。其實,“過目不忘”的技能根本沒有讓他顫抖的副作用。這種顫抖完全是因為他心里太緊張導(dǎo)致的。
十來秒鐘之后,這種觸電般的感覺終于停了下來。他的手、他的大腦像是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似的。一切又都恢復(fù)了平靜和諧。
終于到了檢驗“過目不忘”的成果的時候了,林曉金有些不自信地把那本書從書包里抽了出來,一看封面,是一本物理課本。
他首先翻到的是扉頁上的“再版說明”。估計就算再厲害的學(xué)霸,都不會去研究這種“再版說明”的。誰要是吃飽了沒事干去研究這個,誰就是腦殘。
可林曉金就是那個腦殘。因為,當(dāng)他仔細(xì)看這篇“再版說明”的時候,他居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腦子里早就已經(jīng)一字不差地記了下來。那些文字就像是一個個老朋友似的,排著隊乖乖地等著他去檢閱呢。
我靠,林曉金不禁暗自好笑起來。把這玩藝背下來的人,得有多“蛋疼”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