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四大國要動手,但沒有曉得居然這么大動靜,小姐,我們繼續(xù)趕路吧!”老嫗將手中的陣盤收起,這兩人正是望月樓中的那位婆婆與月下翹。
兩人昨日傍晚時分便離開了永安城,那時永安城百里范圍外還沒有出現(xiàn)四大國的軍隊,剛才兩人正在休息,用陣盤觀看著永安城的慘狀。
“走吧?!痹孪侣N淡漠說道,隨后兩人再次騰空,朝著西方飛去。
與此同時,望月樓被人破門而入,然后他們便見到了其中的人一個個暈死過去,在一番探查后,他們愕然發(fā)現(xiàn),這些人都已經(jīng)沒有了生息。
“嘿嘿,不知道是誰居然做出這種辣手摧花的事情,真他娘的缺德,不懂得享受!”一位長相丑陋的男子看著滿地的美貌女子大聲怒和道。
“好了,王平別抱怨了,我們還有正事要辦,沒時間在這里耽誤?!鳖I(lǐng)頭男子瞪了一眼王平,沉聲說道。
“大哥,人殺得都差不多了,不用我們太出力,就讓小弟享受享受吧!”王平嘿嘿一笑,竟然解開了一位死去女子的衣服,露出了其內(nèi)壯闊風(fēng)景。
王平伸出雙手肆意揉著,口中還笑著說道:“兄弟們,這些娘們身上還有溫度呢。”王平聞了聞又道:“還有體香呢!嘖嘖,她們真死了?”
聞言,其余二十幾人吞了吞口水,看著躺在身前“毫無防備”的女子們,再也忍不住欲.火,一個個“上下.其手”,將她們扒得干干凈凈。
那位領(lǐng)頭男搖了搖頭,罵了句“垃圾”,也扒了一位女子的衣物,一群大活人竟然在望月樓中上演了蹂躪尸體的戲碼。
然而當(dāng)他們妄圖玷污女子尸身時,那位正在飛行的婆婆冷冷一笑,隨后望月樓中所有死去的人竟然一個個爆炸,直接將那些齷齪男子殺了個精光。
當(dāng)然,這僅僅是永安城內(nèi)的一個插曲罷了。
……
喜房中,景安環(huán)抱著勾吻,女子靜靜躺在懷中,紅彤彤的臉色正在平復(fù),與此同時,外面的大戰(zhàn)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尾聲。
喜宴早已經(jīng)沒有了原本喜慶的氛圍,血液不斷沖刷著地面,人頭、尸身已經(jīng)分不出是誰的了,更有甚者,身體化為了碎片,散布在血液形成的長河中。
在人數(shù)差距的情況下,景家滅亡幾乎成了既定事實,想要翻盤成為了奢望,這時,景家族人出現(xiàn)了兩個極端,一部分害怕變得懦弱,開始了求饒,一邊防御著對方的攻擊,一邊大聲喊著“饒我一命”之類的天真話語,另一部分則在看到自己父母親人一個個死去時,變得瘋狂,不知道是誰開始在身心力竭時,拼死拉住了對方,之后在對方拼命撕扯喊著“不要”時,選擇了自爆。而另一邊選擇投降的景家族人則是在恐懼中被敵人斬殺了!
“好,景家族人就該勇往直前,哪怕今日是我景家滅族之時,也要不畏死亡,免得辱了我景家千年來的榮耀?!本耙簧酱蠛纫宦?,他全身浴血,再次與四人戰(zhàn)在一起,而那位景家不知名的老者除了剛開始說過話,其余時間都在拼命戰(zhàn)斗。
景家老者胸膛凹陷,七竅流血,氣息萎靡,死氣更加沉沉,仿佛下一瞬間就會閉上眼徹底死去,在他不要命的攻擊下,宇文炎的左臂被他生生扯了下來。
宇文炎低沉著臉,連續(xù)在身上點了一下,止住血后,又再次與景一山及老者戰(zhàn)在一起,景家兩人拼著命與四大強者戰(zhàn)斗,而四人則是有所顧慮,他們可不是為了戰(zhàn)死來此,此消彼長下,雙方一時間沒有分出勝負(fù),當(dāng)然這只是目前情況,誰都看得出來,兩位景家族人都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結(jié)束只是早晚的事情了。
隨著一位位景家族人的死亡,他們也知道投降是不可能的,于是在面臨死亡時紛紛拼死拉住對手選擇了自爆。
而在這時,永安城內(nèi)的殺戮已經(jīng)結(jié)束,四大國開始了掃尾,他們一邊擊殺寥寥無幾的存活者,一邊開始尋找晶石,據(jù)為己有,為此,有許多人大打出手。
……
自從婚禮開始到永安城殺戮結(jié)束總共耗費了近兩個時辰,而短短兩個時辰間,永安城被屠城,人族存在千年的最大家族――景家被滅!
……
“老夫有罪,愧對景家祖宗?!本耙簧阶笸缺煌匕蠅垡坏稊芈洌灾獰o法繼續(xù)強撐,大聲自責(zé)道,隨后他又狠狠說道:“我景一山在此詛咒你們所有背叛景家之人,不得好死,你們終將被妖族覆滅……愿我景家族人可有一人存活,為我景家報仇雪恨!”
話音落下,景一山眼神殺機(jī)一閃,直奔受傷的宇文炎而去!
宇文炎見此,立刻身形暴退,與此同時,那位不知名的景家老者也是突然發(fā)力,憑借著垂死之力硬生生拖住了其他三人,讓其無法救援。
景一山冷冷一笑,跗骨之蛆般纏了上去,死活不讓宇文炎逃脫,臨死之人最后的力量極為恐怖,信念更是無比堅定,據(jù)說曾經(jīng)有位將軍戰(zhàn)死沙場,而他的身體聳立在那里,明明已經(jīng)身死,但他的意志仍在,當(dāng)敵人出現(xiàn)在他的身旁時,那份意志便會驅(qū)使著身體繼續(xù)戰(zhàn)斗,而如今的景一山便是如此,他用最后的力量將宇文炎拖住了,隨后大喝一聲,“爆”。
“嘭嘭”兩聲,兩位人族最強的修行者共同在此隕落,精魄化為虛無,徹底無救,可憐宇文炎費勁心思想要奪得景家財產(chǎn),未等實現(xiàn),他便死了,而伴隨著宇文炎的隕落,周國存在的可能性也極限降低,其他三國定會想盡方法剝削將其削弱吞噬。
看著突然隕落的宇文炎,勾濤姜竹茹拓拔壽三人臉色陰沉,這場屠殺是四人共同謀劃,他們甚至已經(jīng)談好之后如何瓜分景家的龐大財產(chǎn),而如今……想到這里,他們心中由陰轉(zhuǎn)晴,似乎少了一個分湯之人對于他們來說更好,而且他們還可以趁機(jī)瓜分周國。
雖然三人內(nèi)心竊喜,但表情上仍是面露惋惜,而就在三人胡思亂想之際,景家老者也到了筋疲力盡時,伴隨著“嘭”一聲巨響,老者也選擇了自爆,姜竹茹三人則是因為突入其來的自爆紛紛醒悟,然而卻為時已晚,三人都付出了一條手臂。當(dāng)然,與宇文炎相比他們很幸運,而且僅僅斷臂想要恢復(fù)還是很容易的事情。
兩位景家最強之人的死亡,標(biāo)志著景家徹底無救,之后便是一面倒的屠殺了。
……
喜房中,兩人靜靜依偎在一起,景安思考著今后如何在景家大展身手,而勾吻則是享受她作為女人妻子的最后時刻,忽然間勾吻嬌軀一顫,她收到了勾濤的傳音。景安感受到了她的身體,微微一笑,輕拍著女子的嬌軀,哼起了小調(diào),自得其樂。
“不知相公還記得問過吻兒的名字有何含義嗎?”勾吻突然間問道。
景安一怔后,笑道:“當(dāng)然記得,昨天才說過的嗎?你相公我啊,別的沒什么本事,但記憶力可是很好的,要不然怎么做買賣!”
“那相公知道黃精是什么嗎?”勾吻臉色變化,淡漠說道。
“黃精是用來增加壽命之物,這我還是知道的,娘子是想要黃精嗎?明天早上拜會過父母,去過祠堂,等這些俗事結(jié)束,我就幫娘子找上一份千年的黃精,其他人或許不能辦到,你相公我可是沒有絲毫問題!”景安親了口女子潔白的脖頸,驕傲說道。
忽然,勾吻一個翻身,坐在了景安身上,三千青絲如瀑布般灑落,景安愣了片刻,隨后微笑看著女子,內(nèi)心不禁暗道自己這位娘子好大膽。
然而,女子并沒有做什么曖昧動作,而是又問道:“相公聽說過斷腸草嗎?”
“斷腸草自然聽過,吃了它會死人,即便是修行之人對它也是有所忌憚,怎么,娘子難道誤食了它,還是說家里有人中毒了?”景安略微沉吟,又看了看勾吻,拍了拍胸脯道:“解這個毒雖然有點麻煩,不過,我還是可以幫忙的,放心好了。”
勾吻淡漠著搖了搖頭,她的神色變得冷淡,氣息陡然間上升,然后在景安驚愕的目光中,五指并攏,化為手刀,一下子穿透了景安的胸膛,隨后她慢慢抽出玉手,鮮血從她的手指上滑落,發(fā)出“噠噠”聲音。
景安一瞬間生息降到最低,臉上毫無血色,他無法相信,剛才還與自己行**之歡的娘子為何會突然暴起殺了自己,他想要問,可他只說了個“為”字后,便沒有力氣說下去了,景安眼神渙散無神,在他最后的意識中,他聽到了答案。
“勾吻便是斷魂草?!?br/>
……
喜房外,斷臂的勾濤正在等待著,伴隨著“吱”的開門聲,勾吻穿著紅裝,手上沾著鮮血,表情冷淡,走了出來。
“吻兒,景安呢?你不會把他殺了吧,爺爺我還要留著他掙晶石呢。再說了,他怎么也是與你拜過天地的男人,雖說是個無法修行的廢物,但也是有用處的,等會,你手上的血是怎么回事?你真殺了他?這……弒夫可不是好名聲啊,你以后還怎么嫁人!”
“爺爺,吻兒今生不會再嫁給任何人,景安已經(jīng)被我殺了,留著他也是受苦,索性吻兒盡了妻子的職責(zé),送了他上路?!惫次怯沂忠徽?,一團(tuán)熾熱火焰出現(xiàn)在她的手中,隨后一扔,身后的喜房頓時燒了起來,火紅疊猩紅,久久不滅。
……
火焰點燃了喜房,景安慘笑著躺在床上,死不瞑目!
……
“唉,你不想嫁就算了,爺爺我也不強求你了?!惫礉脙H剩的右臂拍了拍女子的肩膀,安慰說道。
勾吻沒有去看身后被點燃的喜房,抬頭看了眼皎潔的月亮,眼眶中那一滴眼淚始終沒有落下?!耙粓龇踩藟袅T了!”勾吻如是想著。
伴隨著景安的死去,景家最后一位族人就此隕落,傳承千年,享受榮華富貴的景家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而那些嫁入宮中的景家族人也在這次景家之變中悄然逝去。
永安城,景家,在四大國聯(lián)手的情況下,全族滅亡,而永安城中滯留的人也在這場清洗中全部喪命,隨后一場持續(xù)三十天的大火彌漫在永安城中,將一切化為了灰燼。
只是,鮮血浸染了地面,任大火燃燒,地面依舊是血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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