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朝著大槐鄉(xiāng)行去,李銘的腦子里也出現(xiàn)了一些想法。
倒不是別的,而是在想……自己該怎么搞錢。
當(dāng)然,他現(xiàn)在直播賺的也不少,只不過這一波花費實在是太大了,幾乎賺到手的工資,轉(zhuǎn)眼就花光了。再等提款的話,就要等到下個月了。
“要不,直播賣點東西?”李銘突然想到,自己直播間現(xiàn)在人也不少了,賣點東西應(yīng)該還是沒問題的。
只是,他一時間還沒想好,自己該賣點什么。
“一般的東西不太行,代言的話容易傷口碑,萬一東西質(zhì)量不行名聲就黑了,不利于名氣值增長。”摸著下巴,李銘的眼中露出了思索之色。
“這樣的話,就只能賣點稀有的了?”
“那有什么是我有,而別人沒有的呢……”
想著,李銘的眼神逐漸亮了起來。
什么東西他有,別人沒有?那當(dāng)然是系統(tǒng)!
不過,李銘倒是不打算直接用系統(tǒng)的東西來換錢,那太虧了,不過,他可以用嘗試著用其他方式操作一下。
“喲!這車不錯!”
就在這個時候,李銘進入了大槐鄉(xiāng),也聽到了村口傳來的討論聲。
“看起來應(yīng)該不便宜,之前張蒙那小子不是還炫耀自己買車了嗎?就那破車,我估計比這車差遠了!
“張蒙那小子不是個東西,小青不是快結(jié)婚了,去城里請廚師太貴了,所以請張蒙回來想讓他做個婚宴,接過這小王八蛋要價比城里的廚師還貴。呸!真是鉆錢眼里了,連自己人都坑!”
聽到這話,李銘忍不住愣了一下。
如果不是聽到討論,他都快忘了王青結(jié)婚的事情了,畢竟這幾天他還真的挺忙的。
“貴叔,根叔,王青的婚宴還沒準(zhǔn)備好嗎?”這個時候,李銘打開了車窗,探出了個腦袋對聊天的兩名中年人問道。
“咦?是大銘啊,我還說是誰呢!”
“大銘你小子不錯啊,這才大學(xué)畢業(yè)沒幾年了,居然就混上這么好的車了?”
“還行吧!崩钽懹行┎缓靡馑嫉負狭藫项^,要說錢的話,他還真買不起這么貴的車,不過這車是系統(tǒng)送的,那也是他的。
“對了,叔,我剛才問的……”
“噢噢,你說小青結(jié)婚的事情啊。這事說起來張蒙那小子真不是個東西,原本談好了價錢才讓他回來一趟的,畢竟城里的廚師價格更高,沒想到婚宴快開始了,這小王八蛋居然說什么還有其他宴席要趕,讓小青他們家加錢!”貴叔說道。
一旁的根叔也搖了搖頭:“再怎么說,張蒙這小子也是咱們看著長大的,雖然小時候就有點賊眉鼠眼的,但是還真沒想到長大之后會變成這個樣子,太不是個東西了!這個時候再去城里找其他廚師明顯也來不及了,所以結(jié)婚酒就這么拖了下來!
李銘聞言,眉頭微微一皺:“我去青子家看看!
“哎,大銘啊,我們知道你和青子關(guān)系好,但是也不要亂來啊,這結(jié)婚酒,錯過了黃道吉日就不好了!
“放心吧叔,我心里有數(shù)!崩钽懶χc了點頭。
……
王剛是個地地道道的莊稼漢,一輩子都在面朝黃土背朝天地努力干著活,養(yǎng)活自己的老婆孩子。
最讓王剛期待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孩子能夠健康成長,娶妻生子,給自己生個大孫子。
這么多年過去了,孩子長大了,王剛的愿望,也終于快要實現(xiàn)了,卻沒想到,在臨結(jié)婚的時候,卻出現(xiàn)了這樣的事情。
“張蒙,你也是叔看著長大的,咱們一開始不是談好了價格,你怎么能這樣呢?!”王剛因為憤怒,一張有些黝黑的臉這個時候都泛起了紅色。
“王叔,咱們談好那是之前的事情了!睆埫煽粗鮿,臉色平靜地說道:“現(xiàn)在我臨時又有事了,而且那邊的壽宴開的價格比你們更高,我當(dāng)然想賺更多的錢了,當(dāng)然,看在大家都是老鄉(xiāng)的份上,叔你如果再加點錢的話,我也就不走了!
還加錢?
為了王青結(jié)婚的事情,王剛已經(jīng)把一輩子存的積蓄都拿出來了,這個時候讓他再加錢,也拿不出來了。
而在王剛的身后,還站著一名臉色鐵青的青年。
他就是王青了。
每個地方結(jié)婚都有自己的習(xí)俗,但無法避免的就是,結(jié)婚就意味著一大筆支出,而王青這些年也在外面打工,為了這次結(jié)婚的事情,也差不多把自己存下來的錢全部拿出來了。
張蒙現(xiàn)在的這種行為,說白了就是趁火打劫。
“爸!算了,讓他滾吧!這婚咱不結(jié)了,大不了再等一段時間好了!蓖跚嗬约旱母赣H,陰沉著臉說道。
“誒!不行!”王剛搖了搖頭:“我都已經(jīng)通知村里人了,這個時候突然說不結(jié)了,不是鬧笑話了嗎?而且你能等,媛媛可不一定能繼續(xù)等!
媛媛,就是王青結(jié)婚的對象了。
王青的母親很早就死了,王剛一個人把王青拉扯大,兩父子相依為命真的不容易,但這兩父子哪怕是這樣,平時也都很樂觀,平時都會時不時地幫幫村里人的忙,人緣也挺不錯的。
王剛是真的沒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會被村里的自己給坑了。
“青啊,別急,你爸我再去想想辦法好了。”王剛抓住了王青,不讓王青靠近張蒙,他怕這小子發(fā)起火來直接對張蒙動手,那這婚宴就徹底泡湯了。
“那行,你們就再想想吧,反正我不急!睆埫珊吆吡艘宦,就朝著門外走去。
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卻出現(xiàn)在大門口。
“不用想了!
瞥了一眼張蒙,李銘不屑道:“你可以滾了。”
“你什么意思?”張蒙的眉頭當(dāng)即皺了起來。
“沒什么意思,我就是想說,咱們村里,還不差你個做飯的!
李銘看向了王剛父子,開口說道:“王叔,青子,別急,婚宴的事情,我包了!
聽到李銘的話,在場的幾人都忍不住同時一愣。
“啥?你包了?李銘,就你?你會做飯?”站在李銘身后的張蒙差點笑出聲來。
“關(guān)你屁事?白眼狼,給小爺我滾蛋!”李銘直接扭頭就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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