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竹薰左手一揮,一股紫色的能量在空中凝聚出了一只青鳥?!叭グ桑瑹焹?,幫我找到這幾個人的信息,并殺死他們,記住,要用最惡毒的方法!”夜竹薰在空中劃出了幾個紫色的字符,笑如嫣花,不過卻讓人感到心寒。青鳥仿佛聽懂了人話一般,在夜竹薰的手上盤旋了幾周后,便朝窗外飛去。
“鑰寒姐,怎么樣?還認得我么?”夜竹薰在身上凝聚出了一件紫色的連身裙,進入半神域后,她的相貌也有了極大的變化。藍色的眸子如同深淵一般,讓人看不清虛實,深紅色的唇輕輕勾起,露出一個妖魅的笑,眼角微微挑起,一個標準的丹鳳眼,要是用一個詞來形容她的話,那就是——嫵媚。
“聽語氣都聽得出來,不過性格倒是成熟了很多,還有,我們家除了你我,還有誰?”冰鑰寒瞟了她一眼,淡淡的吐出了幾個字,隨后便又拿起書,認真地看了起來。
“也是啊。不過姐姐你的性格沒怎么變呢~依然是那么冰冷,跟萬年玄冰似的,怎么敲也敲不動?!币怪褶蛊擦似沧?,表示了一下自己的不滿。
“敲不動就敲不動?!北€寒沒怎么理會她,一轉頭,就又沉浸在了書當中。(.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真實的,你總是那么無趣!”夜竹薰翻了個白眼。
“完了完了,你又變回那個小孩了?!北€寒邊看書,邊回嘴道。
“人家這是童心未眠嗎~再說,我們現在就14、5歲,是你未老先衰啦~”夜竹薰束起頭發(fā),撒嬌道。
冰鑰寒沒再理會她,一扭頭,繼續(xù)看書了。
夜竹薰也離開了。
只不過,沒過三分鐘,夜竹薰便又沖了進來,身上還披著浴巾,看來是剛洗完澡。
“你又干什么???”冰鑰寒已經微微有些不耐煩了。
“有大事啊!有大事!”夜竹薰顯得極為激動,“據說,三十年一度的武者大賽將在下個月舉辦!”
“那關我們什么事?”冰鑰寒皺了皺眉頭。
“那不是一個很好的歷練機會嗎?而且,據說武者大賽有半神域的人參加哦!我們可以去和他們一決高下嗎!”夜竹薰的心情顯得極為給亢奮,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淡定,淡定。”冰鑰寒翻了個白眼,“的確是個很好的歷練機會,那里參賽的人肯定比我們之前遇到的“摳腳大漢”好多了?!?br/>
“同意嗎~同意嗎~”夜竹薰眨著眼睛,眼睛都快變成星星狀了。
“好我從了你了,小祖宗。去就去吧。”冰鑰寒搖了搖頭,無奈的道。
“YEAH!”夜竹薰高興地跳了起來,大叫道。
“小祖宗,你走光啦!趕緊找件衣服穿上吧!”冰鑰寒一只手捂住了臉,一只手沖著夜竹薰扇了扇。
“真是的!”夜竹薰羞紅了臉,兩手抱住要害部位,迅速跑了。
五分鐘后,夜竹薰再次出現在了冰鑰寒面前,這次她一把抓住了冰鑰寒的手朝門外跑去。
“走,去報名武者大賽!”夜竹薰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沖著冰鑰寒咧嘴一笑。
梆!夜竹薰以超高速度撞上了電線桿。冰鑰寒由于逃得快,所以并沒有受到波及,而是捂住了臉。過了一會,夜竹薰扶著額頭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卻不料腳下有個瓶子,于是又被絆了一跤...
冰鑰寒無語的想吐血。
不管如何,兩人還是順利到達了武者大賽的報名地點。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殿出現在了她們眼前。金灰色的大殿顯得華貴,又不失雅氣。綠色的翡翠現在大殿的墻壁上,圍成了一圈。
“真是財大氣粗??!”夜竹薰捂住了嘴,驚訝的道。相比之下,她們的別墅豪宅顯得如此渺小。
兩個身穿白衣的侍衛(wèi)滿臉嚴肅的站在門口,手中還握著一柄長矛。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便朝殿內邁去。
當!兩柄長矛擋在了她們面前。兩個侍衛(wèi)大喝道:“什么人?閑人不可進入!如果您要報名武裝大賽,請您亮出等階!參加武者大賽需要打到五階以上!”兩個侍衛(wèi)的聲音幾乎重疊在了一起,好像一個人似的,顯然他們是經過專業(yè)訓練的。
“我們來報名武者大賽?!眱扇说脑捯魟偮?,一股令人喘不過氣的壓力從她們身上散發(fā)出來。
“什、什么?居然是半神域的強者!”兩名侍衛(wèi)運氣能量,全力抵擋兩人的威壓。
“請問,我們通過了么?”夜竹薰微笑的收回了威壓,要不是兩名侍衛(wèi)的能量消耗了大半,他們還以為剛剛那一切是幻覺呢!
“大人,冒犯了,請大人饒命。您們通過了武者大賽的要求,您們有資格參加武者大賽?!眱晌皇匦l(wèi)深深地朝兩人鞠了一個躬,滿臉都是震驚和畏懼。
“算了算了,就當這是沒有發(fā)生吧,我們也不是什么計較的人。”夜竹薰微笑著擺了擺手,隨后便轉身朝大殿內走去。
冰鑰寒依舊板著臉,隨后,便跟著夜竹薰一同走進了武者大殿。
終于,兩人走到了一個標有武者大賽報名地點的門前。咔嚓,木門被兩人輕輕推開了。
屋內已有許多武者在排隊報名參賽,看到兩人后,大部分人都鼻子里哼出了氣,看得出來,這里的人都對兩人非常嗤之以鼻,兩個十四五歲的小女孩還能有什么本事?肯定都是家里嬌生慣養(yǎng),最后拖著家族的關系,在來到這里。不過他們嗤之以鼻后,眼神都變成了驚艷,還有些變成了一種恨不得要把她們兩個扒光了的眼神。
兩人被這種眼神看著十分不舒服,紛紛都扭過了頭。
“又來了兩個?!币粋€老者打量這兩人。
“到那邊去排隊吧!”老者指了指一串武者的隊尾。
兩人很聽話的站到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