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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記得到是挺清楚。()……)居”曹震嘆了一口氣:“我自己去就好了,你跟去干嗎!”
“我約定和他們比球是有原因的,不是為了制造熱鬧給你看?!辈苷饛娙讨豢欤蛔忠活D的道:“你要是想看熱鬧,還是另找個地方吧,我不奉陪了。”
曹震同意了,先與孟月蓉見面,然后一起向臺球會所走去。
“雖然只是一場臺球,卻可以代表很多事情?!?br/>
“你以為他們很可怕?”
孟月蓉一點都沒說錯,不過劉鐵超還算好點,沈斌根本是惡少加無賴。曹震后來才知道,沈斌這家伙在踩人的時候,什么手段都使得出來。他幾乎是一個職業(yè)賭徒,什么都賭,愿賭不愿輸。
“是嗎……”孟月蓉苦笑一聲,心中五味陳雜。她不知道曹震到底是個什么人,也不關心曹震的素質到底是高是低,整件事情真正重要之處在于,曹震之于她不是莫不相干的人。
“是嗎?!?br/>
曹震嘿嘿一笑,作勢要摟孟月蓉:“這么說你很關心我?”
“那么我提醒你一下——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br/>
孟月蓉好像有話沒說出來,曹震追問了一句:“怎么了?”
“頹廢?”
“我腫么頹廢了?”曹震感覺很冤枉,自己沒有靠著家族的財產混吃等死,而是在一家企業(yè)上班努力打拼,簡直是上進青年的典范。每天早晨從床上爬起來,曹震覺得太陽就是為自己這樣的人而升起,所以曹震對孟月蓉的這些話很不爽:“孟月蓉,不要挑釁一個優(yōu)秀男人的尊嚴,哥從來都不頹廢?!?br/>
兩個人聊著天,已經來到了臺球會所。沈斌守在門口,遠遠看到曹震和孟月蓉,立即打了一個招呼:“你們倒是挺準時?!?br/>
“他要等一會才來?!?br/>
“師父臨時有點事,所以晚點過來。”頓了頓,沈斌補充了一句:“他的時間很寶貴?!?br/>
“不能這么說?!鄙虮竽樒蚝?,在曹震的挖苦之下,絲毫不覺得慚愧:“我這個人很公道,這不是自己早來了嗎,一直等著你,算是補償了?!?br/>
“不然怎么樣呢?!”沈斌一伸手,馬上有人把專用臺球桿遞了過來:“等著無聊,不如咱倆先打兩桿?”
“那換新鮮點的東西玩玩?”
“賭一下?!?br/>
“你先說你敢不敢?”
“有你這話就成?!鄙虮笥昧c了點頭,旋即沉下臉來,低吼了一聲:“清場?!?br/>
沈斌說的新鮮玩意其實并不新鮮,就是俄羅斯輪盤,在電影中經??梢砸姷?。可雖然常見,間接去看與直接經歷并不一樣,畢竟俄羅斯輪盤在全球范圍內都是很出名的殘忍游戲。
孟月蓉聽罷,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不是賭命嗎?”
曹震上次與沈斌較量臺球時,曾經提到過“肉賭”,是一種賭桌上的無賴賭法。
沈斌果然是個潑皮,今天剛一見面就用出潑皮的招數(shù),而且膽子也夠大。
沈斌嘿嘿一笑:“你男朋友上次都敢賭胳膊,難道賭命不敢嗎?!”
沈斌一揚眉頭:“如果我贏了,你不能再要我表弟的胳膊?!?br/>
“我表弟隨你處置!”沈斌一指劉鐵超,哈哈一笑:“他的女人、票子、房子、車子,你要愿意要什么就拿什么!”
曹震若無其事的笑了笑:“人家都已經提出來了,我要是不敢賭,豈不是我怯場?!”
場面陷入短暫的平靜,片刻之后,沈斌點點頭:“行!”
“可這到底是為什么……”孟月蓉被感動了,淚珠在眼框里打轉:“本來我們只是出來打臺球,為什么變成了賭命?”
孟月蓉突然之間發(fā)覺,曹震的話中有點訣別的意思,心頭立即蕩漾起一絲絲依依不舍的感動:“曹震,咱們現(xiàn)在就走,他們攔不住咱們的?!?br/>
“呀?”沈斌愣了一下:“你倒是挺識貨!”
“當然!”
“三發(fā)子彈,每個人對自己開三槍?!鄙虮笥昧]了一下手,一個手下立即給曹震遞去三發(fā)子彈。
“你不敢第一個開槍吧?!”沈斌哈哈大笑起來,表情頗為得意。
“什么?”沈斌本以為曹震會認慫,哀求自己不要玩俄羅斯羅盤,根本沒料到曹震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他愣在那里,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