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駕,小馬快跑,快快跑……”
小秋騎在滑行車上,想象著騎著小馬。
(小秋的滑行車)
趙雪梅坐在沙發(fā)上正在給小秋縫補護衣。
為了不讓小秋把自己衣服給弄臟,趙雪梅給她買了好些條不同顏色的護衣。
因為拉拽,所以最容易壞的,就是護衣后面的帶子,不過這些對趙雪梅來說,都是小問題。
(小秋的護衣)
小秋騎著滑行車,車頭撞到趙雪梅的腿上。
“大山外婆,你擋住我小馬的路。”小秋仰著頭道。
趙雪梅把腳往后縮了縮,抬頭看了眼墻上的掛鐘,然后道:“都快九點半了,你去把舅舅叫起床?!?br/>
小秋聞言,立刻從滑行車上下來,拽著小車子往房間里去。
“你為什么不騎著去?”趙雪梅詫異問道。
“不能騎小馬進房間里的?!毙∏锏馈?br/>
好家伙,有理有據(jù),無法反駁。
可既然如此,你為什么還要拽著它?
“我把它一個人放在這里,它自己跑掉了怎么辦?”小秋天真地道。
趙雪梅看著她那肉乎乎的小臉上,滿是認真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小秋可不管外婆笑不笑,“牽”著自己的“小馬”,來到房門口。
她松開手上的“小馬”,還用小手拍拍。
“小馬乖乖地待在這里哦,我很快回來哦?!?br/>
房門沒關嚴實,虛掩著的。
于是小秋歪著小腦袋,悄悄往里面瞅了一眼,卻見到舅舅正站在鏡子前。
她瞅了兩眼,然后轉身“牽著小馬”快速跑回趙雪梅面前。
“外婆,外婆,舅舅已經(jīng)起來了,他正在照鏡子,像這樣……這樣……”
小秋扭著小屁屁,擺了幾個妖嬈的姿勢。
不過這肉乎乎的小家伙,擺出這樣的姿勢,給人感覺格外地好笑。
在房間里聽到動靜的沈得閑,從房內走了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
沈得閑快步走上前,伸腳在她屁屁上輕踢了一下。
“外婆你看,他還打人,快幫我揍他?!毙∏锪⒖炭s進外婆的懷里。
“都這么大人了,還臭美,趕緊找個媳婦?!?br/>
趙雪梅趁機催婚,沈得閑都已經(jīng)習慣了。
“媽,你說我今天是不是變得更帥了?”
沈得閑并不在意趙雪梅的話,而是反問她。
趙雪梅聞言,抬頭瞅了沈得閑一眼,然后很是不屑地道:“還不是那個丑樣,睡一覺就能變美了?”
而縮在外婆懷中的小秋,聞言同樣抬頭看舅舅。
“咦,舅舅,你好像真的變好看了呢。”小秋一臉驚訝地道。
“是嗎?舅舅哪里變好看了?”沈得閑喜滋滋地問道。
他一早照鏡子,就是因為覺得自己好像變帥了些,大概是因為成為神仙后,整個人的精氣神與過去有了很大不同,所以看起來也帥了許多。
“我不知道。”小秋理直氣壯地道。
別說她一個小屁孩,就是問一個成年人,估計也說不上來。
因為這并非外貌上的改變,而是一種身份地位,導致心靈上的蛻變,使得氣質上發(fā)生巨大的變化。
“好了,別杵在這里,快去刷牙洗臉吃早飯吧?!?br/>
趙雪梅擺擺手,讓他不要站在自己面前,擋住她的光線。
等沈得閑離開,趙雪梅才小聲向懷中的小秋道:“你舅舅好像是變好看了些。”
小秋聞言點點頭,并未在意這個問題,掙脫外婆的懷抱,又騎上她的小馬,滿屋子駕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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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沈得閑還在家中吃早飯的時候,蘇昕月卻已經(jīng)從廟里出來。
她一早來到城隍廟,上了一炷香,往功德箱里塞了些錢,又在廟里轉悠了一圈和廟祝聊了兩句,毫無所獲的她,所以決定回去。
今天上午她特地請了半天假,看來是白跑一趟。
不過她不準備去公司,而是準備回家再睡一會兒,昨晚她幾乎一夜無眠,腦中思緒紛飛雜亂。
心中更是不停地喚出“招募告知書”,又收起來,如此反反復復,把自己折騰的精疲力盡,直到天快亮時才迷迷糊糊睡去,可很快又被鬧鐘吵醒,現(xiàn)在她實在是困得不行。
又向城隍拜了拜,快步走出城隍廟,向著臺階下而去,就在這時,一個背著雙肩包的丸子頭姑娘正迎面上來,她正打了個哈欠,沒注意到蘇昕月,與她撞了個滿懷。
虧得蘇昕月手疾眼快,抓住了對方的胳膊,否則對方恐怕要滾下臺階,雖然臺階不高,但是真要摔下去,恐怕也是躺在地上起不來。
“對不起,對不起,實在是抱歉……”
反應過來的丸子頭姑娘,連連向蘇昕月道歉。
蘇昕月見對方臉頰小巧精致,素顏無妝,只是梳著個簡單的丸子頭,看起來像個學生模樣,不由心生好感。
于是柔聲道:“走路別分心,看著點?!?br/>
“謝謝姐姐,謝謝你救了我,要不是你拉了我一把,我要是摔下去,估計會把我聰明的腦袋瓜摔成大傻瓜?!?br/>
丸子頭姑娘還一副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后腦勺,說不出地活潑可愛。
“那還不至于……”蘇昕月笑道。
然后錯身繼續(xù)向臺階下走去,并未在意這件小插曲。
而丸子頭姑娘,見她離開之時,卻并未離開,而是轉身看著蘇昕月的背影,露出沉思之色。
蘇昕月下了臺階,走出城隍廟的院門,眼前就是熙熙攘攘的老街,來往行人,多是老人或是中年人,很少有年輕人來此。
蘇昕月忽然反應過來,轉頭向身后望去,剛剛擦肩而過的丸子頭姑娘早已不見了蹤影,略微猶豫了一下,終究沒有轉身回去,跨步匯入熙熙攘攘的人群。
而就在這時,從另外一邊,一位體態(tài)豐盈,舉止優(yōu)雅的女子,帶著自己的小助理,跨步走進城隍廟內。
“于總,是要上香嗎?要不要在旁邊買把香?”
戴著圓框眼鏡,梳著波波頭的小助理急走幾步,上前詢問。
“不用,進去看看再說,另外我估計,廟里應該有賣香的。”于總說道。
于總名為于素錦,今年二十九歲,任職于遠景投資公司,擔任CEO一職,主要從事互聯(lián)網(wǎng)、旅游和醫(yī)療行業(yè)投資。
當然資金更雄厚的是其母公司,鴻遠集團,世界五百強企業(yè)之一。
鴻遠集團主要從事紡織、煉油、石化、化纖等產業(yè)。
而鴻遠集團創(chuàng)始人正是于素錦的父母,他們夫妻倆是相識于微末,相互扶持,創(chuàng)辦了如今的鴻遠集團,坐擁千億資產,并且還是華國富豪圈內少有的夫妻檔,兩人正真做到了財富共享。
可他們只有一個女兒,也就是于素錦,所以鴻遠集團遲早會交到她的手上,至于遠景投資公司,只不過是她練手之作罷了。
而于素錦之所以到現(xiàn)在還沒結婚,最主要原因,是因為實在是太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