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郁蔥蔥的山脈森林.波濤如海。
擎天巨樹梢頭的碧葉,連成一片,搖曳萬里,時而寧靜淡然,時而轟然作響,顯得神秘莫測。
山脈里的一個角落,一條銀帶揮舞,從懸崖上傾瀉而下,蕩起隆隆響聲。
沖天的瀑布如雄鷹般俯身沖下,巨大的聲音如狂獅怒吼,令人震耳欲聾,仿佛要吼出這片山脈。
“絕刀斬!”
一聲大喝聲突然從巨林里傳來。
宛如雄獅般怒吼的聲音像是被這聲怒吼聲嚇得愣了一下,被這大喝聲所掩蓋下去了。
隨即,這雄獅視乎有些惱怒,咆哮聲愈加的轟隆作響。
咻!
連墨的手上,一道洶涌的刀光從他手里的黑刀身上斬出來,雷鳴呼嘯,其勢不可擋!
鋒利的刀芒在巨林中炸開。
呼!
連墨臉色略有蒼白,他輕呼一口氣,看到絕刀斬造成的破壞,心神感受了一下。
“看來情況要好多了,現(xiàn)在施展圣級武技也沒有那么吃力了!”連墨心里對自己的現(xiàn)狀稍稍滿意。
這幾天以來,除了晚上回去的打坐修煉,其他時間都在瀑布這里,一次次的從水潭爬到石臺上,又一次次的被激流毫不留情的沖擊到水潭里。
隨著一次次的沖擊,連墨的身體也慢慢的開始承受住了瀑布所帶來的沖擊來。原本他不能在石臺上待一刻,到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能在石臺上穩(wěn)穩(wěn)的站住了。
雖然這其中有些勉強(qiáng),但是對于能在這么巨大的沖力下站穩(wěn),對于連墨的身體來說已經(jīng)很不錯了。
現(xiàn)在他的身體已經(jīng)可以勉強(qiáng)承受住圣級武技所帶來的反噬。
感受著自己體內(nèi)的變化,連墨心中思緒飄涌:“以我現(xiàn)在的身體應(yīng)該勉強(qiáng)能施展圣級武技,但是這不是權(quán)宜之計(jì),如果戰(zhàn)斗都要用圣級武技,這對我來說非常不利!”
圣級武技,必須當(dāng)做殺手锏來用!
“不過這樣的話我得去藏書閣好好找找,我記得藏書閣里面好像有一些低級的武技,那些武技以我現(xiàn)在的資格應(yīng)該可以修煉了!”連墨心中打定注意,必須要學(xué)會一兩套低級的武技,哪怕是最低級的凡級下品武技,他也要學(xué)。
他收回心神,然后又繼續(xù)修煉起來。
直到差不多天黑,他才停了下來,然后回去。
連墨走進(jìn)木屋,才剛剛坐到榻上,余大生就推開了門。
連墨看著一臉急色的余大生,詫異道:“出什么事了?”
余大生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臉上著急的神色,他搓了搓一張略顯肥胖的臉,才有些不好意思道:“莫兄弟不知道明天有沒有空?”
連墨狐疑的看著余大生。
余大生輕咳一聲,道:“是這樣的,我最近接了一個任務(wù),這個任務(wù)上面需要一種靈藥,”他忽然想起什么,話鋒一轉(zhuǎn),問道:“對了,你知不知道延靈草?”
連墨輕輕點(diǎn)頭。
延靈草,他自然從藏書閣的書籍里看到過,這種草對修士的修行能起到很好的催化作用,只不過這種草比較稀缺。
“那就行了!”見到連墨點(diǎn)頭,余大生雙手一拍,高興道:“明天有時間就幫我這個忙!”
連墨皺著眉頭,道:“余胖子,你能不能說的清楚點(diǎn)?”
余大生黑著一張臉,道:“能不能不叫胖子!我除了一張臉有一點(diǎn)點(diǎn)胖之外,哪里還能看出胖了!你別整天一口一個胖子的?!?br/>
“還有,你這出去一趟臉變成一個小白臉一樣,你一直這么嫉妒我...”
見到余大生滔滔不絕的說著,連墨有些頭疼,他急忙打斷余大生,道:“你再不說事明天我可就不幫你了!”
余大生的臉色一變,幽怨的神色瞬間拋到九霄云外,他腆著一張臉,道:“聽說石坊山那里運(yùn)氣好能見到延靈草,明天你跟我一起去看看,要是見著了延靈草就告訴我一聲?!?br/>
石坊山,是宗門里面一個可以供弟子與弟子間交易的地方。
連墨沉思。
他想了想,點(diǎn)頭道:“行,明天我跟你去一趟石坊山。”
余大生拍了拍連墨的肩膀,嘿嘿笑道:“這才夠兄弟!”
石坊山,到處是熙熙攘攘的弟子。他們有的在身前擺下一個攤子,上面擺滿了琳琳瑯瑯的東西,不停的吆喝著,看起來宛如一個小商販。也有的人只是隨意的將一兩件東西丟在身前,然后不聞不問的站在那里。
“好熱鬧!”連墨看著川流不息的弟子,驚異道。
連墨著實(shí)被嚇了一跳,雖然他聽說過石坊山的不同,但是沒想到石坊山的獨(dú)特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余大生得意一笑,道:“那是當(dāng)然,這里不僅僅有各種靈材,甚至還有許多其他的東西,只要你有足夠的源石,都可以買到?!?br/>
連墨疑惑道:“什么東西都可以用源石買?”
余大生的眼神東張西望的到處看,不過嘴上還是說著,道:“也不全是,有些弟子身子不缺源石,他們只是用他們身上所擁有的東西來換取他們想要的。你快幫我看看,哪里有延靈草?”
連墨臉色無奈,只能幫他找尋著。
“諾,那里那一株就是延靈草了?!边B墨的眼神轉(zhuǎn)了一圈,然后目光停留在一個弟子的身前,示意余大生道。
余大生雙眼一亮,道:“走!過去看看?!?br/>
“師兄,這株延靈草怎么換?”余大生湊到身前,指著一株淡黃色的小圓草,眼睛看向跟前身穿黃衣的弟子問道。
那名黃衣弟子笑著道:“師弟,這延靈草是師兄我冒著危險(xiǎn)得到的,這樣吧,同是同門,就賣你兩百個源石吧!”
聽到要兩百源石,余大生如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差點(diǎn)跳了起來,道:“什么?兩百!?你這是坑人吧!”
那名黃衣的弟子的臉色也沉了下來,道:“你不要可以走,但是如果你只是想在這鬧事,那可別怪我不客氣!”
連墨見余大生的臉上還是有些怒氣,急忙拉住余大生道,低聲說道:“兩百就兩百,延靈草也差不多是這個價(jià)了!”
聽到連墨的話,余大生這才不情不愿的從身上掏出兩百源石,忍痛遞給黃衣弟子,道:“延靈草歸我了!”
隨即,他拿起那株淡黃色的圓草,雙眼放光的看著它,仿佛看到不是一株草,而是大量的貢獻(xiàn)點(diǎn)。
看到余大生這個樣,連墨輕輕的搖了搖頭,道:“走吧,延靈草你也弄到了,也該回去了!”
余大生臉上忽然露出詫異,道:“走?你不去看看啊,說不定這里面有你想要的東西!”
連墨本想說拒絕的說話,不過他忽然把想要說的話咽了回去。
他想了想,道:“行,那就去看看!”
說完,不理會還在傻笑的余大生,獨(dú)自走了起來。
余大生見連墨獨(dú)自一人走開了,他連墨將延靈草收好,邊走邊喊道:“你等等我。”
連墨漫無目的地在石坊中走著。
期間,他也曾見到過一些讓他心動的東西,不過想了想,他還是放棄了。
“嗯?”就在這時,一塊黑乎乎的石片引起了他的注意。
石片看起來像是被人掰下來的,它的身上平淡無華,只是奇怪的是它的上面竟然鐵鐵塊一般布滿了鐵銹。
看著這塊石片,連墨的心中總有強(qiáng)烈的感覺,這件東西似乎不是那么簡單。
石片的跟前,是一名身著藍(lán)衣的弟子,雖然是他的東西,但他只是無聊的瞇著眼,仿佛是在享受著陽光的沐浴。
連墨走到這名藍(lán)衣弟子前,抱拳道:“請問師兄,這石塊如何賣?”說完,他指了指躺在攤上的那塊布滿鐵銹的石片。
藍(lán)衣弟子聽到問話,微瞇的雙眼睜開,待他看清石塊以后,慵懶道:“五十源石!”
說完,也不理會連墨,再度瞇起了雙眼。
連墨沉吟了一下,然后爽快的丟出一袋源石。
他的儲物戒里有大量的比源石還要值錢的源晶,所以對于這個讓自己有著強(qiáng)烈興趣的石片,他也沒有什么猶豫的。
正當(dāng)連墨拿起石片時,一道略微有些刺耳的聲音在連墨的耳邊響起。當(dāng)他聽到這個聲音的話后,眉頭不由的一皺,臉色也微微沉了下來。
“這個石片本少爺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