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意?!”慕楚驚訝道,“你怎么在這里?”
裴意是上次《森林之戰(zhàn)》綜藝邀請的嘉賓,脫口秀演員,因為小奶狗形象,讓當(dāng)時不少網(wǎng)友還拿他們倆炒了CP。
據(jù)說節(jié)目結(jié)束后就被派去了異地工作,沒想到居然在這里遇見了。
“我也是來幫朋友捧場的?!迸嵋馀軄韼退眯欣睿瑫r向后瞄了一眼,“沈輕哥呢?沒跟你一塊來?”
陸曼曼警惕地打量了裴意一番,“我哥還有個會沒開完,他說晚點過來,你是誰?”
裴意:“我叫裴意,以前跟楚姐合作過,你是沈輕哥的妹妹?”
“嗯?!标懧ё∧匠母觳?,傲嬌地抬了抬下巴,“不信你問我嫂子。”
慕楚無奈笑笑。
裴意就沒有再多問,招呼一旁的工作人員將陸曼曼的行李也接了過去,“對了,你們房間是哪個?”
慕楚攏了攏身上的外套,“曉蝶說安排好了,讓我們直接去大堂就可以?!?br/>
“那好,我?guī)銈冞^去?!?br/>
“嗯,走吧。”
慕楚和陸曼曼跟在裴意后面,穿過日式的庭院,往酒店大堂走去。
陸曼曼故意放慢腳步,扭過頭,低聲問:“楚楚,這個叫裴意的男人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慕楚一愣,“為什么這么說?”
“我又不瞎。”陸曼曼語重心長地說道:“以我的經(jīng)驗來看,這肯定是他故意制造的偶遇,但如果你不想見到他的話,我現(xiàn)在就讓他滾?!?br/>
“???”
慕楚無語,直接甩了她一個眼神,“他就是來給朋友捧場的,別把自己搞得像個土匪一樣。”
陸曼曼:“女土匪不好嗎?又颯又美的那種!”
“好好好,我的土匪大人?!?br/>
三人走進酒店大堂,遠(yuǎn)遠(yuǎn)就看到周曉蝶正跟幾個朋友閑聊。
“楚楚,你來啦!”周曉蝶看到她們,快步走過來,笑著說,“我讓他們準(zhǔn)備了下午茶,待會泡完溫泉我們就去?!?br/>
說著,又示意服務(wù)生去把房卡拿過來。
“這酒店還挺不錯的?!蹦匠滟澋馈?br/>
京都味的日式傳統(tǒng)酒店,無論是選址還是布局,都在很大程度上規(guī)避掉了風(fēng)水禁忌,想來投資人應(yīng)該是找大師算過。
陸曼曼四處看了看,“睿新呢?他不是說比我們早一步到嗎?”
“哦,他陪他朋友放行李去了?!?br/>
“朋友?女朋友?”陸曼曼嫌棄道,“嘖嘖嘖,果然是渣男,鑒定完畢?!?br/>
“說誰呢?”一道聲音突然從后面響起,“趁我不在就給我造黃謠?陸曼曼,你就是這么當(dāng)朋友的?”
眾人回頭,就看到身穿休閑服的睿新,慢悠悠地走了過來,他的身旁還跟著一個長相清秀的女人。
陸曼曼睨他一眼,“誰是你朋友?少往自己臉上貼金?!?br/>
一見面就掐架。
慕楚默默嘆了一口氣。
現(xiàn)在的孩子,可真不好帶!
周曉蝶看看睿新,又看看他身旁的女人,還有陸曼曼,有點懵。
睿新卻無視對方的嫌棄,直接將那個女人帶到慕楚跟前,介紹道,“靜靜,這是慕楚,慕大師?!?br/>
說完,又對慕楚說,“我朋友,房婭靜。”
“慕大師,你好!”房婭靜跟慕楚打了招呼,“很高興認(rèn)識你?!?br/>
慕楚則禮貌地回了個微笑,“你好!”
三人隨便聊了幾句。
這時,服務(wù)生把房卡拿了過來,陸曼曼見狀,對睿新招招手,“不幫忙拿行李,傻站著干什么?”
說著,就把自己的行李拉過來,準(zhǔn)備遞給他,“我箱子有點重,你最好...”
結(jié)果,她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睿新提起慕楚的箱子走了,經(jīng)過她身邊的時候,還朝她偷偷做了個鬼臉。
陸曼曼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她咬咬牙。
死睿新!
你給我等著!
裴意的腦細(xì)胞都有點轉(zhuǎn)不過來了,他沉思片刻,猶豫著開口:“曼曼姐,要不我來幫你拿行李?”
“不用,我自己可以拿?!?br/>
陸曼曼鼓了鼓腮幫子,拖著行李跟了上去,留下一頭霧水的裴意,房婭靜,還有周曉蝶。
裴意湊到周曉蝶耳邊,低聲問,“睿新跟陸曼曼是什么關(guān)系?”
“朋友吧。”
“朋友?那我怎么覺得他們兩個有種打情罵俏的感覺?”
盡管裴意刻意壓低了聲音,但此時大堂沒什么人,安靜得很,更何況房婭靜就站在他們身邊。
說完,他就后悔了。
房婭靜神色未明,只道:“你們別誤會,我跟睿新只是普通朋友?!?br/>
裴意和周曉蝶心知肚明,但誰也沒有拆穿。
睿新幫慕楚把行李放進房間后,就離開了。
沒一會兒,陸曼曼敲門進來,臉上還帶著怒氣,“楚楚,你說睿新剛才是不是故意的?居然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欺負(fù)我?!?br/>
“他欺負(fù)你?”正在往衣柜里掛衣服的慕楚,回頭看了她一眼,“我看是你欺負(fù)他還差不多。”
陸曼曼:“......”
“好了,別生氣,人家只是逗你玩呢?!?br/>
慕楚知道,雖然兩人平日里喜歡互懟,但其實都沒有惡意,只是朋友間的互相調(diào)侃罷了。
要不是清楚兩人之間沒有姻緣線,真想讓他們湊一起過日子算了。
陸曼曼還在碎碎念,房婭靜來敲門了。
她站在門口,一臉抱歉道:“慕大師,對不起啊,這樣冒昧地來打擾你,其實我是有事想拜托你,所以才讓睿新帶我過來的?!?br/>
“你是想找楚楚算卦?”陸曼曼疑惑,“那睿新怎么沒說起過?”
慕楚也有點驚訝。
看來睿新應(yīng)該早就知道這件事,可他居然沒有提前跟自己打招呼,還讓人家突兀地跑到房間里來求卦。
這是什么迷之操作?
“因為...”房婭靜有些無奈:“因為我的身份不太方便去那里,我也不想讓我家人知道這件事?!?br/>
陸曼曼:“???”
房婭靜淡淡一笑,沒再說別的。
慕楚將衣服收拾好,示意陸曼曼讓她進來,然后仔細(xì)看了看對方的面相。
眼神清澈,耳珠厚大,估計應(yīng)該是大戶人家的千金。
說句不太合適的話,這錢不賺白不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