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葉老爺子面上看著毫無波瀾,實則新潮起伏,不僅是為翟淵寧突然冒出來的兒子,更多的是翟老爺子話里話外對淵寧媳婦的袒護,讓他心驚,所以他不免有些想不通,不過想到那個可愛像極了淵寧又十分得翟家老爺子寵愛的孩子,葉老爺子倒是覺得恐怕更多的原因是因為這孩子。
葉昭敏沒有葉老爺子老練,從離開酒店后,面上和心里自然起伏不斷,掩飾都掩飾不住,不過她所想的念頭倒是同葉老爺子殊途同歸,覺得翟老爺子哪怕偏袒那個女人無非是為了那個孩子,一想到那個像極了翟淵寧的兒子,葉昭敏心里憋著悶氣一路不順暢,憋的喉嚨有些發(fā)疼,越清楚這個事實,她越后悔當年沒有豁出去,否則這會兒嫁進翟家的人指不定就是她,這個念頭越想越著魔執(zhí)著,越后悔,跟幾千只螞蟻在她心窩啃噬,讓她悔不勝悔,想到這里,她心口鈍痛臉色一陣陣扭曲,尤其是翟老爺子對那個女人的態(tài)度這會兒讓她又慌又怕。
葉昭敏咬著牙,嘴里都是血沫味兒,目光如碎了毒。
葉老爺子這會兒心思全在翟老爺子對他兒媳婦的偏袒上,自然沒注意到身旁大孫女的異常。
葉昭敏卻有些憋不住了,迫不及待想從葉老爺子口中找慰藉和安慰,葉昭敏強壓下喉嚨的腥甜,開口故作羨慕試探問道:“爺爺,翟老對翟哥媳婦真好!”
葉老爺子聽出這孫女羨慕的語氣,心口有些沉,不等葉老爺子開口,葉昭敏卻十分識時務八分真兩分假道:“爺爺,我知道您想說什么,是我錯了,之前我說我同您說不喜歡翟哥多多少少有些騙您的!”
葉昭敏話一落,葉老爺子心里咯噔一聲,只聽葉昭敏話一轉繼續(xù)道:“我確實還是有些喜歡翟哥,直到剛才也存了多多少少心思,我也想守住本心不去招惹翟哥,可每次瞧見翟哥,我心里就有些不對勁,忍不住想多瞧他,但剛才之后,我只剩羨慕了,不僅翟哥優(yōu)秀,翟老脾氣竟然那么好,對兒媳婦竟然那么好?!?br/>
葉昭敏余光若有若無瞧見老爺子心疼的表情繼續(xù)感慨道:“我只是可惜自己沒有這個福氣?!痹捯活D,葉昭敏又露出可憐巴巴問道:“爺爺,您說以后我嫁的人家,不說對象有翟哥這么好,可長輩能有翟老這么對單小姐那么好么?”
葉昭敏說著又莫名提到京家老爺子一臉失落道:“我一直知道京老爺子喜歡我,是因為看在爺爺和葉家的份上,沒有您同葉家,我根本不算什么?”
如果說之前老爺子面色有些沉下,那么這會兒聽到這個孫女的話,葉老爺子滿心心疼,甚至之前京家退婚的怒氣也一掃而空,從剛才孫女看淵寧的眼神,葉老爺子不難看出這孩子確實沒死心,要是這孩子味的撇清關系,他反倒不信了,可這會兒他心里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他甚至有些后悔當初沒有完全豁出這張老臉,要是他同翟老家伙霍出老臉,說不定那老家伙一心軟指不定答應了,而且他心里清楚,比起注重利益聯(lián)姻的京家,翟家簡直省心的不能再省心,想到這里,葉老爺子直嘆氣。
“爺爺,我很喜歡翟老和那個孩子,以后我能經(jīng)常過去玩么?對了,翟老也會喜歡我么?”
葉老爺子揉了揉這孫女的腦袋,心疼開口道:“去吧,你翟爺爺會疼你!”孫女同翟家走進也好,說不定翟老家伙真能幫昭敏找到一門好親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