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皺了皺眉頭,臉露不悅……
當我這男朋友是透明的?
米娜一坐下,一臉疑惑地問道:“雨熙,你男朋友是我們寧州那一家的少爺呀,怎么之前從來沒聽說過?”
蘇雨熙大大方方地說道:“陳銘并不是我們寧州家族子弟。”
“哦,怪不得,我說你怎么會到檔次如此低的菜館吃飯?!泵啄然腥淮笪虻攸c頭。
頓了頓,她又問道:“那他是做什么的?你該不會是把他安排到你蘇氏集團做事吧?!?br/>
蘇雨熙滿臉崇拜地看了陳銘一眼,幸福地說道:“陳銘是神醫(yī),他現(xiàn)在在開醫(yī)館?!?br/>
米娜一副語重心長的口氣地說道:“雨熙,你蘇家是寧州最頂流的家族,你身份地位如此之高,你找男朋友可以一定要慎重?!?br/>
“別到時候找一個門不當,戶不對的男朋友?到頭來家人反對,無疾而終,最后反而傷了你自己?!?br/>
說完,米娜瞥了陳銘一眼,眼神滿滿的蔑視。
聞言,陳銘臉色更加不悅。
蘇雨熙一臉嚴肅地說道:“米娜,這樣的話,我不希望再聽到,要不然我們閨蜜都沒得做?!?br/>
米娜的話,真的是讓她有點生氣。
陳銘還坐在這里,米娜竟然當著陳銘的面瞧不起陳銘。
“好了,我知道錯了,我以后說話會注意分寸了!”米娜撇了撇嘴,隨口敷衍道。
姚文棟看著蘇雨熙,笑吟吟地問道:“蘇小姐,過兩天我準備搞一個舞會,不知道我能不能榮幸邀請你當我的舞伴?”
聞言,蘇雨熙臉色一沉,可還是很禮貌地拒絕道:“很抱歉,最近我都很忙,沒有時間?!?br/>
此時,她已經(jīng)醒悟過來。
米娜是想把她介紹給姚文棟,撮合她和姚文棟。
“蘇小姐,那你什么時候有空,我把舞會推遲?!币ξ臈澪⑿χ鴨柕?,絲毫不把蘇雨熙的拒絕放在心上。
他是金陵姚家的大少爺,即便姚家在金陵名氣不顯,可比起寧州蘇家,依然強上不少。
姚文棟面對著蘇雨熙,自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
蘇雨熙還沒有來得及再次開口拒絕,陳銘就搶先開口了。
“姚少,我認為你現(xiàn)在最應(yīng)該關(guān)心的不是舞會,而是要多關(guān)心一下你的身體?!?br/>
陳銘這番話,看似善意的提醒,實則是諷刺。
他一眼就看出姚文棟的身體已被酒色掏空,腎虛得很。
而且姚文棟和米娜都染有同一種的性病,只是目前已經(jīng)很輕微了。
理應(yīng)是在開始治療了,可并沒有完全痊愈。
其實,陳銘在見到姚文棟和米娜后,就看出她們兩人有一腿。
米娜的性病理應(yīng)是姚文棟傳給她的。
見陳銘突然打斷他的話,姚文棟臉上露出不悅的表情,可很快就恢復(fù)。
他笑呵呵地說道:“哦,我差點忘記你是當醫(yī)館的了?!?br/>
“既然你都開口拉生意了,即便我身體很好,可看在蘇小姐的面子上,我回去你的醫(yī)館照顧你的生意的?!?br/>
陳銘搖了搖頭,輕笑一聲道:“我醫(yī)館的生意還沒有淪落到需要你照顧的地步?!?br/>
“不過我醫(yī)館確實有虎威酒挺適合你的?!?br/>
“如果你誠心來求,或許我會考慮賣給你一點?!?br/>
“在此之前,我希望你還是多多節(jié)制?!?br/>
聞言,蘇雨熙看向姚文棟的眼神意味深長,姚文棟的臉色更是無比難看。
他沒想到陳銘一眼就看出他辦事的時候已經(jīng)力不從心,已經(jīng)到了藥物來助興才行的地步。
可陳銘這樣毫無掩飾地戳穿他,讓他心中老羞成怒。
姚文棟冷哼一聲,嘴硬地說道:“既然你的生意不需要我的照顧,那我就不花這個冤枉錢了。”
“畢竟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br/>
陳銘臉色淡然,淡淡地說道:“我這醫(yī)館,從來都是別人主動求上門的,沒有我去求別人的道理。”
“我醫(yī)館的名字叫濟世中醫(yī)館,你還是記住的為好,以備不時之需。”
“畢竟男人不能說不行,你說對不對!”
最后,陳銘看著姚文棟,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
姚文棟竟然敢當著他的面勾搭蘇雨熙,他當然不會和姚文棟客氣。
姚文棟臉色越加難看,冷哼一聲,不再搭理陳銘。
很快,飯菜陸續(xù)上桌,眾人開吃。
暗懟了姚文棟一番,陳銘心情大好,吃得大快朵頤。
姚文棟不斷地找話題和蘇雨熙聊天,可蘇雨熙對姚文棟非常冷淡,都只是隨意地敷衍幾句。
她更是一手用筷子吃著菜,一手挽著陳銘的手臂秀恩愛,表明她的態(tài)度。
這頓飯,沒多久就不歡而散,姚文棟氣悻悻地和米娜離開。
姚文棟和米娜一走,蘇雨熙挽著陳銘的手臂,邀功的語氣說道:“陳銘,我剛剛乖不乖?”
陳銘刮了刮蘇雨熙的鼻子,微微一笑道:“乖,你太乖了。”
蘇雨熙憤憤不平地說道:“那個姚文棟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什么東西,竟然敢連你都瞧不起。”
“我都不知道米娜怎么想的,竟然把姚文棟介紹給我?!?br/>
聞言,陳銘呵呵一笑道:“米娜這是為了博姚文棟的歡心,姚文棟高興了,說不定就會多臨幸她?!?br/>
“臨幸?你的意思是說米娜和姚文棟有那種關(guān)系?”蘇雨熙一臉驚詫地反問道。
陳銘重重點頭。
“我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蘇雨熙嘆了一口氣,隨即八卦地問道:“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陳銘隨即把姚文棟和米娜染了同一種病的事情說了一遍。
說完后,陳銘一臉認真地說道:“雨熙,你以后少和米娜來往?!?br/>
蘇雨熙小雞啄米地點頭道:“嗯,我明白了,我以后只和她保持普通朋友的關(guān)系就好?!?br/>
“我真沒想到,米娜以前多潔身自愛的一個人,這還沒工作多久,就淪落成這個樣子?!?br/>
最后,蘇雨熙重重嘆了一口氣。
“人都是會變的?!标愩懸哺锌痪?。
剛和劉穎結(jié)婚那會,劉穎對他的態(tài)度還可以,勉強說得上相敬如賓。
可沒多久,劉穎就對他越加看不起,句句話都是冷嘲熱諷。
即便陳銘足夠關(guān)心她,依然捂不熱她的心,斷然地和他離婚。
“啵!”
蘇雨熙快速地在陳銘臉上親了一口,嘻嘻笑道:“我對你的心永遠不會變的?!?br/>
陳銘微微一笑道:“卿不負我,我不負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