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說道這里的時候,竹秀突然就笑了,有些淘氣的向賀子淵眨了眨眼睛,“你知道嗎?為什么在我死后,那個女人立馬就殺了那兩個男人???”
故意留白的問題,想要引起眾人的猜測,但是所有人都被竹秀所說的事情,震驚的,心里直犯惡心,想到客廳里那一家五口看上去其樂融融的照片,以及那兩個端正的男人照片,是在想不出來,他們居然是這樣的人。
“因為,我是被兩個男人拖上床的時候,那個女人看見了,我看見了她在門口聽見她愛了一輩子的男人說著她不知道的所有真相時,震驚的雙目,血紅屈辱的眸子,以及瘋狂的狠厲!曾為了自以為的愛情委曲求全的痛有多重,那么反彈后的恨就有多深!”
“最后,那個女人在我暈死過去的時候,殺了那兩個男人,然后親手用殺死兩人的兇器,殺了我,其實,我是死在那兩個男人的后面的,我的弟弟,以為我是被爺爺弄死的,其實,那時候,我只是被他打暈了,只不過,額角的鮮血,模糊了整個眼睛,所以,他以為,我死了!”
“有一種愛,叫永遠不分開,有一種恨,叫食其肉,喝其血,那個被兩個男人折磨到瘋魔的女人,就是如此!她吃了我?!?br/>
“然后找了很多人,想要將我的骸骨封印,讓我生生世世不得超生,可是,這個島似乎有奇怪,明明封印了我,但是我居然跑了出來,看見她居然將手伸到了我弟弟身上,他是我唯一的牽掛,所以,我怎么會允許,她這么做!所以,我附在了一個老管家的身上,然后將這個女人,重新帶到了她噩夢開始的地方!”
“只不過,我沒想到,她身上居然有一張紙條,這倒是我的疏忽,但我想,這應該是那些封印我的人,告訴她的吧!”
竹秀一個人,絮絮叨叨的,神情變幻莫測的將一切都講了出來,似乎中間想到了什么值得懷念的事情,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柔和,“鏡子里,鏡子外,一個我成兩半,你和我不分開。”
“弟弟。”竹秀的聲音中有著追憶和溫軟,“我從小生活在醫(yī)院,但是卻從不缺人照顧,因為弟弟年紀小,所以那時候不知道真相的母親,還很疼我們,怕年紀太小的弟弟在醫(yī)院里看見不好的東西會害怕,所以一直沒有帶他來見過我,但我卻從每一個月他們帶過來的相冊里,見證著他的成長,真是一個可愛到讓人心軟的小家伙?!?br/>
毫無征兆的,竹秀突然穿過王莽的身體,就像一團虛無縹緲的煙霧一樣,“有時候,知道太多又很蠢笨的人是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所以,你們都該死!所以玷污了這間只屬于弟弟古堡的人,都要死!”
王莽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雙目圓睜,連反抗都還沒有反抗,身體就僵硬的猶如石塊一般,沒有了呼吸。
迦勒立馬再次出手攻擊竹秀,卻被他一個恍惚,便消失在原地,如果是人,還好一點,可是現在的竹秀明顯就已經不是人的范疇了。
所有的攻擊,均是被他所輕而易舉的破解。
竹秀一直攻擊的是迦勒和布蘭奇這兩個人,因為賀子淵他們身上有東西讓它一時半而無法靠近,察覺到這一點的迦勒,立馬帶著布蘭奇往賀子淵等人的地方考經,而苗瀚漠等人自然也知道迦勒的意圖,并沒有拒絕。
而是在他靠近的瞬間,苗瀚漠和賀子淵同時裂開一道一人穿過的口,將迦勒和布蘭奇同時也護在中間。
而竹秀看著被賀子淵等人護在中間的兩人,眼神中開始變得憤怒和焦躁,似乎自己的玩具被人故意拿走一般的不高興。
開始整個人往他們的方位沖了過來,卻在還沒有靠近的時候,被空氣中一股很強的氣息反彈了回去。
這讓他更加狂躁,渾身肌膚開始一寸寸的變得腐爛而青白,神情森冷詭異,眼神赤紅而瘋狂,身上也是有一塊沒一塊的殘缺不全,可想而知,他死前究竟是個什么模樣。
竹秀的身體開始漂浮在半空,周圍的陰煞之氣不要錢的匯聚在他身邊,無數曾經在這座島上死去的人的魂魄,猶如實體一般一個個出現在他的周圍,猶如他忠誠的臣子一般,捍衛(wèi)者他!
里面逐漸清楚的魂魄人形,有不認識的,也有認識的,比如,剛死去的阿龍、唐蜜、凱爾·托蘭、張明、小梅、喬伊等等人。
隨著空間里越來越多聚集的陰魂,空氣溫度瞬間下降了好幾度,明明是盛夏的尾巴,可是卻猶如進入了寒冬臘月,冷的他們直哆嗦。
“調動真元,護住自己的體溫!”賀子淵突然出聲,并還是聚集元素之力,雖然不知道該如何對付這個魔剎,但是好歹先護住自己不至于凍死。
所有人開始調動周身稀薄的元素之力,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們覺得渾身都不對經,連元素之力的匯聚都異常困難,猶如凍結粘稠到根本無法作為一般。
“你們身上的東西雖然讓我無法靠近,但是,這個島就是我的家,進了我的家,你們以為,還能自由來去,任意施展功法嗎?這里,我才是主人!哈哈哈哈哈……”
在眾人的視線中,床上的林麗華突然一陣抽搐,懷中一道符咒漂浮起來,猶如被人抓在手中的魚,不停的蹦跶后,‘噗呲——’一聲,瞬間化為煙灰。
在眾人驚駭的視線中,床上的林麗華,從腳底開始,如被巖漿融化一般,開始從腳底開始溶解,一點一點消失在眾人驚恐的視線之中。
“原來是護身符!沒想到居然有這么厲害的護身符,看來給你們這道符的人,修為一定非常,可是,那個人沒在這里,否則,你們可能還有一線生機……”竹秀看著林麗華身體上浮現的符咒后,頓時了然,對于這道符咒上面蘊含的玄修之力更是有些吃驚。
因為他發(fā)現,上面似乎有一道他不明白的修為波動,明明是元素之力,可是卻比元素之力更加神秘而滄桑,那是他千年來不曾遇見過得東西。
讓他內心生出一絲恐懼和膽顫。
“啊——”布蘭奇從小生活在優(yōu)渥的環(huán)境之中,他父親讓她來此,不過是為了給自己的修行閱歷增添一筆好看的記錄,卻不曾想會遇見這些東西,明明她父親說過,一路早已打點,不會出什么事情的??!
可是現在,布蘭奇捂住自己的腦袋大叫道,叫聲中滿是驚慌和絕望!
‘噗呲、噗呲、噗呲——’
接二連三符咒飄忽而出,逐漸炸裂的聲音讓眾人的心也一而再再而三的恐懼驚慌著,苗瀚漠本就害怕這些東西,從竹秀出現到現在,他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心驚膽戰(zhàn),神魂俱裂的狀態(tài)。
賀子淵感覺到自己懷里的符咒開始穩(wěn)穩(wěn)顫抖的時候,就知道,符咒上面的靈力開始渙散,因為他開始聞到了空氣中夾雜著的腐朽味道,那是之前沒有的。
竹秀看著越來越多符咒漂浮然后炸裂的情況,突然笑了,這群人,有種這群人都是它的所有物的感覺。
“她在哪?”萬毅靠近賀子淵,語氣中的緊張和痛苦很明顯,因為,賀子淵的符咒在下一秒炸裂的時候,他感覺到了空氣里絞殺的感覺,讓他渾身肌肉猶如置身絞肉機之中,難以呼吸。
但是萬毅口中的她,賀子淵明白,他說的是夏冰!
竹秀后面的那句話,他聽得很清楚,如果他們還有一絲機會的話,那就是給她們符咒的人,而這些符咒的所有者就是夏冰。
那時候,將林麗華抬到房間的時候,夏冰只是隨口告訴苗瀚漠,她去找一樣很重要的東西,因為他那時候就在苗瀚漠身邊,所以聽到了。
只是現在,賀子淵看著緊閉的房門,就是不知道,夏冰有沒有發(fā)現他們的處境堪虞,畢竟符咒接二連三的出事,做為制作者的夏冰,不應該發(fā)現不了,如果真的沒有感應,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說,這些符咒,真正的持有人并不是夏冰。
或許是夏冰的師傅也說不一定。
就在賀子淵在猜測夏冰是否已經知道他們身處危險之中的時候,夏冰早在第一枚符咒爆炸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她第一時間將另一個房間的錢天空喚醒后,帶著他來到了這間緊閉的房門,可是不管怎么弄,里面似乎有萬鈞之力讓夏冰無法打開。
而且周圍只有陰煞鬼厲之氣,根本無法調動元素之力,就在夏冰和錢天空在門外束手無措的時候,夏冰感應到,里面符咒接二連三的爆炸,眉頭緊鎖,轉頭看向臉色依舊并不好的錢天空。
他的蘇醒是夏冰用了神巫之力強力喚醒的,畢竟現在的情況根本無法帶著一個昏迷的人前行,“錢袋,你立刻下樓,將這張符咒貼在大門上,然后離遠一點,拿著這把剪刀在客廳等我們,記住,貼完符咒后,立馬離開門后!剪刀保管好。”
夏冰將手中從父親、爺爺以及兒童房里面的剪刀都拿了出來,還沒等她用紫眼魔瞳查出哪一把剪刀是殺死魔剎的那把,就感應到了符咒的異樣,不得已先將錢天空弄醒,待會兒,她會用血彌將這道門打開。
至于大門,看來,只能用神巫之力的術法了,雖然可能會暴露,但現在已經難以考慮后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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