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暖暖原本不想再跟她們鬼扯,只是剛才云柔柔說的那番話,實在是太欠打。
況且——
云柔柔還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來的。
處處都在詆毀季薄淵。
以前云暖暖只會敬佩她的膽量,倒不覺得有什么不妥。
今天聽上去,不知道為什么,卻覺得格外刺耳。
她環(huán)胸站立,睨著趙君芷,涼涼地反問:“你說我和她是……親姐妹?”
“是啊,親、姐、妹!
趙君芷理所當然地加重了音量,生怕在場的人聽不清楚。
她很清楚,師父云禧當年,曾經(jīng)對著云暖暖耳提面命過很多遍,“要照顧好云柔柔”。
所以云暖暖從小到大,不管云柔柔做得有多過分,都是忍讓的態(tài)度。
“親姐妹”這三個字,一向是云暖暖的死穴。
趙君芷笑了笑,連敲帶打地暗示:“暖暖啊,柔柔是你嫡親的妹妹,她馬上就要拍婚紗照了,在親妹妹的婚姻大事前,你總不能跟幫倒忙吧……”
“哦——”云暖暖拉長了聲音,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既然你說我和云柔柔是親姐妹,那我問你,你是云柔柔什么人?”
“她是我媽,怎么了!”
云柔柔不等趙君芷開口,就直接搶答,聲音帶著幾分故意。
從小到大,云暖暖最受不了她喊趙君芷“媽”。
為了氣云暖暖,她每次在云暖暖面前,都會喊得格外大聲。
所以這一刻,云柔柔幾乎是條件反射說出了這句話。
趙君芷意識到不妥,心里一沉。
她正打算打圓場——
就見云暖暖淡淡地看著她,唇角泛起嘲弄。
“我媽是云禧,云柔柔的媽……是你,連媽都不一樣,你說,我跟她是哪門子的親姐妹?
再說了,我媽是你師父,按輩分,你應(yīng)該是跟我同輩,云柔柔如果自甘墮落喊你媽,就算攀親戚也不該跟我攀‘姐妹’才是!
趙君芷的笑容,瞬間僵硬在臉上!
屋子里的工作人員,不約而同地輕笑出聲。
就算不知道云暖暖三人之間的關(guān)系,這輩分上的錯亂,都夠他們笑的了。
看向云柔柔和趙君芷的眼神,有意無意的,都帶上了幾分鄙夷。
云柔柔接觸到這樣的眼神,“轟”的一下,心頭竄起熊熊的怒火。
這還是云暖暖第一次,當眾否認和她的關(guān)系。
這樣極其不屑的語調(diào),從云暖暖這個處處不如她的廢材嘴里說出來,讓她怎么咽的下這口氣!
云柔柔再也顧不上什么vila、什么黑名單,也顧不上一旁的趙君芷狂給她使的眼色。
她直接懟了回去:“誰愿意跟你這種廢材做親姐妹。≡婆,你以為你攀上了高枝就一步登天了是嗎?也不知道你這次攀上的……是個什么豬腦肥腸的家伙呢!”
這話說出來,在場的人,除了趙君芷和云暖暖以外,齊齊變了臉色。
“豬腦肥腸?”云暖暖笑出聲:“我看你才是豬腦肥腸吧!”
她緩步走到云柔柔面前,放慢了語調(diào),氣定神閑地睨著她。
“云柔柔,你忘記了,在你訂婚宴上已經(jīng)見過我丈夫了。上次……你說他是牛郎,我把你當成是對他顏值和身材的恭維,這一次……”
云暖暖拉長了尾音,眼見著云柔柔的瞳仁,不可置信地睜大、睜大……
她擲地有聲地說:“再次詆毀他,是想讓你自己心里好受點,還是不愿意承認——你錯過了一個這么好的未、婚、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