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恬恬強硬的將季少司的手一點一點掰開,然后彎腰撿起地上的雙肩包,毫不猶豫的直接上樓了。
何恬恬紅著眼眶推開自己的房間門,將門鎖好之后,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面。
她整個人靠在椅子上面,開始低低的哭出了聲音。
她不會懷孕的,絕對不會。
她還要上學(xué),
她還是孩子,
她是絕對不會懷孕的!
她趴在椅子上低低的抽泣了將近有一個小時。
終于收起了眼淚,一臉凝重的從黑白色的雙肩包里拿出驗孕棒,走向衛(wèi)生間。
還是一樣的結(jié)果。
一條杠。
沒有懷孕。
沒有懷孕。
何恬恬卻是高興不起來。
她現(xiàn)在在懷疑驗孕棒有問題。
現(xiàn)在驗孕棒只起到了一個自我安慰的作用。
為什么?
為什么?
都快兩個禮拜了,這個該死的大姨媽還沒有來!
真的要去驗血嗎?
何恬恬快奔潰了。
她真的不想去醫(yī)院??!
在家還有僥幸心理,去醫(yī)院也許就直接判定死刑了。
她真的沒有辦法接受自己懷孕這件事。
如果真的懷孕了,她會崩潰的!
深夜,
別墅里靜悄悄的。
整個長廊燈火通明。
“咔擦。”
何恬恬的房間門突然被打開了。
季少司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身后跟著一個年紀約莫60歲的穿著布衣布鞋留著長胡須的人。
他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身后的老中醫(yī),示意老中醫(yī)跟上。
老中醫(yī)輕著腳步走上前,將手搭在了何恬恬的右手腕約莫半分鐘,然后沖著季少司點點頭。
然后兩人悄悄的走了出去。
門外,季少司看了一眼老中醫(yī),有些抱歉的說道,“真的麻煩您了,讓您這么晚還要過來診脈?!?br/>
這老人搖搖頭,笑了笑,“季先生也幫過我很多忙了,能還上一次人情,老夫真的非常樂意?!?br/>
“那老先生,她?”季少司雙手握緊拳頭,在這整個是冷氣的別墅間里,額間竟然滲出一絲汗水。
他心里很緊張,比他做任何一次公司上面的決策都要緊張。
他眼睛緊緊的盯著這個老中醫(yī),他很想知道這個答案,他迫切的想要知道這個答案。
老中醫(yī)摸了摸他長長的胡須,搖搖頭,“沒有懷孕?!?br/>
季少司聽到這個答案,心里一驚。
他之前一直猶豫,因為他一邊心疼何恬恬,又一邊想要將她綁在自己的身邊。
他發(fā)現(xiàn),自己可能更加的自私,他想要這個女人留在自己身邊一輩子,他想將她綁在身邊一輩子,他希望她懷孕。
“那為什么?”季少司繼續(xù)問道。
“她這個月是不是心情不佳,思緒過重?許是壓力太大了,我這里開幾服藥,喝上一個禮拜就好了?!崩现嗅t(yī)笑瞇瞇的說道。
“謝謝老先生了?!奔旧偎竟Ь吹恼f道。
老先生下樓的時候,季少司突然喊住了他,“先生,有沒有什么藥物能延緩月事又沒有副作用的,幫我開一副。”
老中醫(yī)意外的看了一眼季少司,猶豫了半分鐘,說道,“好,季先生,我明天喊人將藥方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