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俊迸肿釉诰陆辜钡卮叩?。
“小王八蛋!”老陳頭罵道,“你根本沒去東大,別以為老子不知道!”
胖子斬釘截鐵地說道,“是哪個王八蛋亂嚼舌頭的?我就在東大讀書!”
“放屁!老子翻過你的包了,學生證上寫的是東相大學,根本不是東北聯(lián)合大學!”
“這也怪我?你當初只說東大,東相大學的簡稱不就是東大?”
老陳頭氣得吹胡子瞪眼,吼道,“帶個‘東’字就都叫東大了?照你說,那野雞和飛機還是一回事了?”
胖子油膩地一笑。
然后做出意味深長的表情。
“嘿嘿,從某種角度來說,它們很可能真是一回事?!?br/>
老陳頭要氣瘋,“小畜生還敢頂嘴,看老子今天不打斷你的腿!”
胖子趕緊喊道,“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但是爺爺,今年的東相真的很強!不比東大差!”
“放屁!東相去年連分賽區(qū)前30都進不去,東大可是去年全國十強!一個野雞一個鳳凰能比嗎?在東相你連在全國大賽露臉的機會都沒有,誰能看到你的本事?就你這樣畢業(yè)后還想進職業(yè)聯(lián)賽?進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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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肩一橫,擺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說道,“反正現(xiàn)在小組抽簽都結束了,再想轉校已經不可能了。你看著辦吧。要不把你那壓箱底的東西拿出來,讓你孫子一鳴驚人。要不就看著你孫子被淘汰,大不了畢業(yè)后去當保安。”
“滾!就你這爛木頭,教你也是白搭!”
……
時間過得飛快,一轉眼就是三天。
杭城,唐景為期三天的特訓結束。
三天里,沒有任何高強度的訓練項目,一切都是和風細雨,甚至比平常訓練還要輕松。
但是,這三天為他打開了一扇門。
這扇門,讓他明白迷蹤步的真正奧妙所在,更讓他明白,一門強大的身法是如何練成的。
而這扇門開得是如此的順理成章,如此的豁達通暢,讓他在短短三天之內,仿佛進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他幾乎毫不費力地就理解了陳猴子苦心研究二十多年的所有身法辛秘,甚至還能舉一反三。
這讓陳猴子隱約有一種遇到知音的感覺。
他曾自認,論對迷蹤步的研究,天底下沒有第二人能出其右。
所謂曲高和寡,雖然他也曾遇到過個別資質不錯的武道選手,想指點他一二,但因為對方總是跟不上他的思路,只好悻悻作罷。
對于迷蹤步,對于輕功身法,他腦子里有一大堆絕妙的領悟,每一樣都是心血的結晶,但可惜、可恨的是,說出來沒人能懂,只能爛在肚子里。
這種感覺就像是他肚子里憋了一泡屎,明明能拉出金字塔的形狀,卻沒人過來欣賞。
無疑是很痛苦的。
而唐景的出現(xiàn),讓陳猴子狠狠地舒暢了一回!
盡管唐景從沒說過一句拍馬屁的話,甚至連個“謝”字都極少說,但唐景可以理解他說的每一句話,并且指出之中的精妙之處!
這就夠了!
總之陳猴子這三天過得很爽。
以至于當趙晉說明天就要回去的時候,陳猴子扭扭捏捏地暗示,其實唐景還可以再呆一天。
比賽不是后天才開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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