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眨眼間,火龍就撞向了對方的圓盾,但這次的圓盾并沒有起到作用,直接被火龍摧毀,對于這一切,黑山老姚似乎早已料到,他并沒有慌,雙手飛快的在捏著法訣。
那個魔影也已經(jīng)瘋狂的撲到了火龍面前,它用那雙巨大的拳頭,直接就朝著火龍的腦袋砸去,只聽見轟的一陣巨響傳來,火龍居然被砸得暗淡了下去。
后方的安容臉色一變,雙手也如風(fēng)車般的捏著法訣,火龍又亮了幾分,而那魔影又朝著火龍砸去。
這次火龍沒有慣著魔影,它朝著上空沖去,堪堪的避過了魔影的拳頭,而后火龍俯沖下來撞向魔影那巨大的腦袋。
又是一陣巨響,魔影被撞得往下方沉去,但它好像也努了,用那巨大的雙手,直接將火龍抱住。
而火龍也將它那長長的火軀,直接轉(zhuǎn)過來纏住魔影,雙方居然像摔跤一樣扭成了一團。
“給我破!”只見黑山老姚急了,暴喝一聲,直接將自己的中指咬破,在虛空劃了幾下,瞬間就是一道血字符憑空出現(xiàn),而黑山老姚雙手一推,血字符就朝著他的魔影打去。
魔影得到血字符的力量,頓時一個反身,將安容的火龍撕成數(shù)段,而安容剛想補救,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火龍被化作一團團火球,朝著空中散開,然后熄滅。
“吼,哈哈哈,安容,你還是一樣的廢物,十多年了,你依然打不過我,哈哈哈……”見自己又勝了,黑山老姚便狂笑了出來。
安容猶豫了一下,隨后轉(zhuǎn)身就朝著后方飛去,黑山老姚并沒有去追,而是趕緊捏決將那魔影收掉,又降到了地上去。
“教主!”
那些弟子們,立馬就迎了上來,他們早就看到了上空的打斗,只不過他們明白,像這種級別的強者打斗,根本就不是他們能插手的。
“噗!”
黑山老姚突然噴出一口黑血,然后捂著自己的胸口,看上去很痛苦的樣子。
這時,銀護法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了出來,過去一把扶住黑山老姚:“教主,你沒事吧?”
“還好,死……死不了,你剛才去哪里了?為什么沒有過來幫忙?要是有你一起出手的話,安容絕對跑不了。”黑山老姚瞪了她一眼,問道。
銀護法趕緊說道:“回教主,屬下怕云嵐宗又偷偷派人來監(jiān)視我們,所以剛才正在后山巡查,當(dāng)發(fā)現(xiàn)這邊打斗時,已經(jīng)來晚了,還請教主責(zé)罰!”
“算了,好在那安容也被我打退,想來他也傷得不輕,最近恐怕是不敢再來了,注意一些云嵐宗倒也是應(yīng)該的,扶我到洞里去休息吧!”黑山老姚并沒有怪罪她什么。
將他扶到洞里時,銀護法取出兩顆固元丹給他服下,隨后就要退下,可黑山老姚突然問道:“對了,你怎么換成女兒裝了?”
他記得,黑山老姚以前,一直都喜歡穿男子的黑袍,現(xiàn)在才注意到,她居然換了女兒裝,倒是令他有些意外。
銀護法愣了愣,說道:“回教主,屬下……屬下覺得還是做回女兒身比較好一些!”
“嗯,這樣也挺好的,我先調(diào)息,你下去吧,一定要加強巡查,現(xiàn)在我們不止有云嵐宗這個敵人,更是有了安容這個家伙回來盯著,萬萬不可大意?!焙谏嚼弦σ膊辉俣嗾f什么,便讓她退了下去。
其實安容也好不到哪里去,他逃走之后,便找了一處隱秘之地,也坐下在調(diào)息著,要不是他剛才受了重傷,他根本不會逃的,他一定要奪回黑山教,所以暫時不能作白白的牲。
……
轉(zhuǎn)眼又是半月時間過去,沐夏對于飛的擔(dān)心依然沒有減少,她隔三差五的就去找沐云鬧,可沐云也只得苦著臉回絕,他真的沒辦法。
這天,沐夏坐在自己修煉的這座山頂,雙手托著那精致的下巴,美目呆呆的看著面前的土妞。
“土妞,你說你怎么就這么沒用呢?要是你可以幫我出去就好了,唉……好不容易遇到于飛這么聊得來的師弟,卻偏偏讓黑山教抓走了,我可要怎么辦嘛?”
沐夏喃喃自語的說著,她沒有什么朋友,只得跟土妞談心了。
可土妞哪里又能明白呢?只是抬頭看著她,然后發(fā)出低吼,也幫不了沐夏。
無奈,沐夏只得嘟著小嘴,一臉很不開心的樣子,不再說話。
……
而于飛也快要瘋了,呆在這山洞中,除了銀護法每隔一天給他送來一些食物外,其余時間就只有他一人,修煉也慢慢的靜不下心來了。
“拿著!”
突然,銀護法又來了,而且還扔給他一瓶丹藥。
于飛下意識的接過,打開看了看,隨后說道:“怎么,想把我養(yǎng)肥了,再開宰么?”
“呵呵,你說話倒是挺有趣的,還真別說,除了教主之外,以前真沒誰敢跟本護法這樣說話,讓我以前一直都……很無聊,甚至很壓抑,自從把你帶回來之后,卻感覺不一樣了,我發(fā)現(xiàn)每次見完你之后,我就比較輕松?!?br/>
沒想到銀護法居然說出了這話。
于飛愣了愣:“如此說來,你身份雖然很高,但也挺可憐的嘛!”
“沒錯,我確實挺可憐的,你知道嗎,這些年來,本護法真的是度日如年,甚至有時候,我還會做惡夢,然后把自己嚇醒,也許我……只是個叛徒。”銀護法突然變得傷感起來。
于飛一臉疑惑的看著她,因為在于飛眼里,這些魔頭怎么可能會有多情的一面呢?可現(xiàn)在這一幕不對啊,他確確實實是感覺到,這銀護法的話語中,很傷感的。
于飛好像明白了點什么,試著問道:“你的意思不會是指……以前的老教主吧?”
“咦?你也知道我們老教主?”見于飛說出這話,銀護法也是一愣。
于飛笑了笑:“呵呵,我身為云嵐宗弟子,有什么不知道的?”
這下銀護法才反應(yīng)過來:“也對,你們云嵐宗確實知道這些,但你說得沒錯,我之前是老教主的手下,后來被黑山教主搶走了他的位置,而我……就跟著黑山教主了,不過勝者為王,良禽擇木而棲,對嗎?”
“我沒權(quán)力評價別人,這也是你的選擇,而且你也沒必要把這些事說給我聽,反正你們魔教中人,都一樣卑鄙,自己人背叛自己人,也是很正常的。”于飛聳了聳肩,貌似沒興趣聽這些。
見此,銀護法只是苦笑了一聲,她居然走過去拉著于飛的手:“于飛,我并不是想表達什么,只是……我這心里真的堵得慌,所以才想找你說說的,既然你不想聽,我就不說了吧!”
于飛的名字,還是她之前非纏著于飛問的,于飛被她問煩了,才告訴了她。
而她突然拉著于飛的手,說出這話,甚至于飛還感覺到,她此時居然……像是真情流露一般,聲音也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似乎很柔。
這讓于飛一時間還有些不適應(yīng),眼皮微微一跳,趕緊抽回手,往后退了退:“你別這樣啊,不管你怎么說,我也不會做你爐鼎的,收起你這虛偽的表情吧。”
“呵呵,你真傻,如果我想要取你的陽元,你以為你能抵抗得了嗎?算了,可能在你的眼中,魔道中人都很壞,也對啊,我是個叛徒,確實很壞,我沒辦法讓人原諒!”
不知道為啥,銀護法在說出這話的時候,顯得更為傷感了,連眼眶都有些泛紅。
看到這一幕,于飛也有些奇怪,看她真不像是裝的,也不知道是于飛心軟,還是被她這模樣給打動了。
居然又主動的走過去,試著問道:“那什么,如果你想說的話,那就說吧,反正我也無聊,就當(dāng)聽故事了。”
雖然于飛說得很掩飾,可銀護法卻高興的一笑,甚至還下意識的又拉過于飛的手:“真的嗎?那……那我今晚就住在這里,好好的和你說話,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愿意聽我嘮叨!”
于飛拉了一下,可銀護法就是不放開他的手,也只得尷尬的被她這樣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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