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的叫爸爸
“若不上臺,便是心虛,承認(rèn)剛才耍詐!
李成宰冰冷的聲音從擂臺上傳來,他無法接受自己堂堂地級武者,竟然被一個黃級女人給一招秒殺!
們這些什么情況啊?這不耍無賴么?”
“是啊,怎么還輸了不認(rèn)呢?”
“不認(rèn)就算了,還忒么不要臉的說別人耍詐,這也太無恥了吧?”
“哎,習(xí)慣就好,這人都這德行!
會館的夏國人頓時議論紛紛!
金成賢的臉色黑的像鍋底,李成宰這一鬧,最丟臉的就是他了!
這一下,所有人都知道,李成宰不把他放在眼里,而他也確實拿李成宰沒啥辦法!
臺下的議論,李成宰充耳不聞,只是死死的盯著柳輕眉!
趙長河眉頭一皺,看向柳輕眉:“輕眉,還行嗎?”
“這?”柳輕眉看向李飛!
去吧,這回給這死人來點狠的!李飛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一道靈氣打入她的手臂!
感覺到手臂又充滿了無窮的力量,柳輕眉心中大定!
行,既然不服,姐今天就打到服!
柳輕眉冷笑一聲,輕輕一躍,蹦上擂臺!
“來吧,姐讓先出手!
柳輕眉不屑的看了眼李成宰,冷冷道!
“這一回,我會全力以赴,現(xiàn)在認(rèn)輸還來得急!否則,我不能保證能否活著下擂臺!
李成宰盯著柳輕眉,確定她身上的氣息是黃級中期后,殺氣四溢道!
趕緊出手,那么多廢話干什么?“柳輕眉冷道!
找死!
李成宰一聲怒喝,身形高高躍起,一道凌厲的鞭腿,朝著柳輕眉腦袋抽來!
呼呼!
腿未至,勁風(fēng)呼嘯,將柳輕眉的頭發(fā)吹起!
花里胡哨!
柳輕眉冷哼一聲,手臂一揮,洶涌的靈力噴薄而出!
砰!
李成宰胸口一陣巨疼,仿佛一柄無形的大錘捶在了胸口,他臉色瞬間慘白,整個人如同皮球般倒飛了出去!
人在半空中,噗嗤一聲張嘴吐出一大口鮮血!
噗通!
李成宰狠狠的栽倒在地,神色一片駭然,震怖!
敗了,敗得很慘!
關(guān)鍵是,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敗的!
那股重?fù)糇约盒乜诘木蘖κ鞘裁矗紱]看清!
成宰哥!”
幾個泡菜跑過來,一臉驚慌的圍住李成宰!
“這回,服不服?”
忽然,李飛笑瞇瞇的晃悠了過來,這種痛打落水狗的機會,他怎么會放過?
“——”
李成宰對上李飛譏諷的眼光,羞怒交加,胸口一陣氣悶,勁氣在胸腔內(nèi)亂竄!
緊接著,一陣絞痛!
而后猛地一口鮮血噴吐而出!
李成宰眼前一黑,徹底栽倒!
我擦?這就暈了?這么脆弱,剛才還叫囂的那么大聲?“李飛搖搖頭:”嘖嘖,強形裝,最為致命?。?br/>
這話一出,這邊的人頓時臉都黑了!
紛紛對李飛怒目而視!
混賬,是什么東西?竟然敢嘲笑成宰哥?”
“給我出來,我要挑戰(zhàn)!”
代表團里面的人,紛紛對李飛怒目而逝!
有一個激動的,直接跳上擂臺,要挑戰(zhàn)李飛!
“小子,給我上來,今天我要揍死,給成宰哥報仇!
呵呵!
李飛淡淡一笑:“小子,我看的面向,老實說,是不是姓皮?”
“怎么知道?”那人一震愕然,他真的姓皮,叫皮法炎!
我不緊知道姓皮,我還知道叫皮太癢——這副長相,一看就是欠揍的節(jié)奏!“李飛道!
啊,混蛋,有種就上來,我今天非揍死不可!皮法炎大怒!
OK!“李飛一邊點頭,一邊解開皮帶!
然后用靈力凝聚成一根長線,將褲子綁住,免得掉下來!
古往今來,用靈力當(dāng)褲腰帶的,李飛大約是第一人了!
李飛這公然解開皮帶的操作,把旁邊的人看呆了!
什么節(jié)奏?
耍流氓嗎?
“喂喂,李飛,干嘛呢?發(fā)什么神經(jīng)??!柳輕眉嚇了一跳,趕緊走過來呵斥道!
什么亂七八糟的?那家伙不是皮太癢嗎?我今天好好抽他一頓!李飛翻了個白眼,說完腳下輕輕一跺,整個人沖天而起,躍上擂臺!
柳輕眉一陣無語,這家伙,真要弄點騷操作!
皮太癢,記住了,今天抽的爸爸叫李飛!
啊,混蛋,去死吧!
差點沒被氣瘋,一臉猙獰的大吼一聲,一拳朝李飛鼻子上轟了過來!
這小子黃級后期的實力,在年輕人當(dāng)中可以算是天賦不錯的了!
可惜,遇上了飛哥!
看我今天抽的叫爸爸!
李飛嘿嘿一笑,揚手一皮帶就抽了上去!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
??!
皮法炎捂著臉慘叫一聲,他的臉上一條長長的血痕!
“說小子皮癢還不信?說,癢不癢?”
李飛冷笑一聲,唰的又是一鞭子抽在皮法炎的另一只臉上!
啪的一聲響,兩邊臉火辣辣的疼,皮法炎瞬間跪了,兩只手抱著頭疼的在地上打滾!
“說,癢不癢?”
啪啪啪!
李飛邊抽邊問,那模樣,真的像是爸爸抽兒子!
整個東南會館大廳里面,就被皮法炎的慘叫聲刷屏了!
那家伙,叫的叫一個凄厲,凄慘!
真是聞著傷心,聽者落淚!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家伙正在承受滿清十大酷刑呢!
咕嚕!
泛城武道協(xié)會這邊的人,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乖乖,這人是從哪找來的?
太忒么兇殘了??!
柳輕眉嘴角一陣抽搐,擂臺上的畫面,那是怎么看,怎么羞恥!
這邊的人,呆愣了一會,旋即一個個怒火沖天!
虐打,羞辱!
夏國人太過分了!
混賬,快停手,在干什么?”
“放開發(fā)炎哥,這個人渣!
金成賢臉黑的跟鍋底一樣,看向趙長河,沉聲道:“縱容夏國武者這么侮辱我武者,是何道理?”
“金領(lǐng)事嚴(yán)重了!
趙長河也感覺李飛這搞得有點過頭了,抽一兩下算了,這眾目睽睽之下這么干,確實影響有點不好!
李飛,適可而止!
他沉聲道!
“適可而止?”李飛將揚起來的手放下,一臉無辜道:”這家伙不認(rèn)輸,我怎么停手?不想挨打,就趕緊認(rèn)輸下臺嘛!
“皮法炎,認(rèn)輸吧!
金成賢黑著臉道!
嗚嗚!
皮法炎嘴一張,噗嗤吐出一口鮮血,嘴巴不停張合,卻無法清晰的發(fā)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