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真和徐家要彩禮錢啦?”季愛菊尖聲叫了起來道,“我都這樣了,你怎么還能和徐家要彩禮錢?你這是要逼死我嗎?”
“媽也沒辦法,剛剛你奶的話,你也聽到了,不和徐家要彩禮錢,你奶這一關(guān)過不了??!”何芳為難道。
“我不管,我現(xiàn)在名節(jié)沒有了,除了嫁給徐坤,什么人都嫁不了?!奔緪劬掌乒拮悠扑さ溃拔乙羌薏怀鋈?,你們非但得不到彩禮錢,還得養(yǎng)我一輩子!”
“你這個不要臉的!”一個厲呵從房門口傳來。
沒等季愛菊母女兩看清來人,一個耳刮子便呼了過來,一下子扇在了季愛菊的臉上,將季愛菊抽得一百八十度大旋轉(zhuǎn),要不是何芳及時抱住季愛菊,季愛菊非得被摔個大馬哈!
“你發(fā)什么瘋啊?”何芳看不下去了,沖著季老二大聲喝道。
季老二紅了眼道:“都是你這個娘,沒教好女兒,女兒才做出這樣的事!”
“我沒教好女兒?”何芳眼睛一下子紅了起來,“那你這個父親為女兒做了什么?為了給侄子娶媳婦,硬是將女兒朝火坑里推,你就是好父親了?你真以為你那好侄子會給你養(yǎng)老?。俊?br/>
“這是兩碼事!”季老二心虛道,“反正這次小菊就是不對!”
“小菊不對?一個巴掌拍不響,那徐家小子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你怎么不去徐家鬧去?只會在這里打老婆女兒算什么男人?”何芳越說越覺得委屈,哭得更兇了道,“我自打嫁給你,受再多委屈,受再多欺負我都認了,可是,你不能動我家小菊,我家小菊就是命苦,先前是替人背鍋,要嫁給一個殘疾人,現(xiàn)在又被人糟蹋了,我們家小菊,以后咋活?。 闭f著說著就嚎了起來。
季老二就是一個耳根軟的慫包,他一回家就被季老太叫進屋里訓了半天,覺得這女兒是真丟人,一無是處,恨不得將季愛菊活活掐死,可現(xiàn)在媳婦在自己面前一哭,他心又軟了,不管怎么說這都是自己媳婦,女兒都是自己女兒。
季老二嘆了一口氣,悶聲道:“先拿三百塊錢出來,把公賬平了,至于小菊的事情,再說!”
“三百塊錢?憑什么我要拿三百塊錢啊?”何芳哭聲戛然而止,怒聲咆哮道。
“說到底這件事都是小菊惹出來的,那天給了張瘸子六百塊,是公賬,媽說這賬得平了,我們家出三百,老大老三和老四家各出一百!”季老二無奈道。
何芳都快氣笑了,這季老太的賬算得可真是狠啊!
“老三和老四家同意啦?”何芳忍著怒火問道。
她沒問老大家,因為這錢最后多半還是用在老大家,誰讓老大家有個兒子呢!
“劉香快要生了,老三家正是用錢的時候,媽說老三家不讓家里貼錢就不錯了,至于這一百塊錢,媽先給老三家記著,等老三家寬裕了再給!”季老二道。
“那老四家呢?趙霞可沒懷孕!”何芳咬牙切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