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西疆,多是沙漠和山脈,氣候環(huán)境極為惡劣,渺無人煙。
沙漠之南,是一座巨大的山脈,綿延數(shù)千里。在幾個巨大山峰之間,有一個峽谷,人類歷史上,都罕有人踏足到這里。
此時,峽谷的深處,已經(jīng)被紅褐色的霧氣充斥,不斷的向高處升騰。霧氣所到之處,樹木花草紛紛枯萎、腐爛,再沒有了生氣。
嗷嗚~
隱隱的獸吼聲,從深處傳出,隨后吼聲陣陣,越來越大。
同樣的情景出現(xiàn)了世界各地的六個地方,分別在南北美洲,歐洲,非洲,澳洲,以及亞洲中部。如果不是中東的異界門戶被關(guān)閉,那么就是七處了。
對于這些異變,各國政府并不知情,就連那些已經(jīng)走近人類進化前沿的天選者,也沒有人知曉。
張小武從絕殺空間出來以后,已經(jīng)是后半夜,回到家中,面對的是王憶瑩氣呼呼的可愛嬌容。
不過小女孩很好哄,經(jīng)過一番柔聲細語,便怨氣全消,如同樹熊一樣,掛在張小武的身上,難免的又是一番纏綿。
第二天一早,送王憶瑩去學(xué)校,周圍都是議論紛紛的聲音?,F(xiàn)代社會,任何消息都是電光般的傳播速度。
“聽說了么?昨天發(fā)生了一場驚天大案啊?!?br/>
“什么大案,不要胡說,憑借我的天網(wǎng)渠道,都沒有收到風聲。”
“切,就你?實話告訴你,我二姨媽家的姨弟的三嬸家的堂兄的姐夫哥是刑警大隊的,消息絕對準確,是滅門的驚天大案,那叫個慘啊。到處都是殘肢斷臂,血流成河。最慘的是他家的主人,居然被人剁成了肉泥。太恐怖了。”
“什么?真的么?我怎么沒收到消息?哼,我得跟我三姑家的二表姐的男朋友的弟媳婦的堂哥點顏色看看了,居然這么重要的信息都沒給我收集到,真是失職。”
“失職?難道你三姑家的二表姐的男朋友的弟媳婦的堂哥是警察?這可是機密,他敢透漏?不怕被追究責任么?”
“切,你得到的消息難道不是你二姨媽家的姨弟的三嬸家的堂兄的姐夫哥透漏出來的?難道他不怕被撤職了?告訴你,我三姑家的二表姐的男朋友的弟媳婦的堂哥并不是警察,而是刑警大隊看門的鐘叔的表侄子。并不怕被追究責任?!?br/>
“……”
這些學(xué)生平時也沒有什么新鮮事,一旦發(fā)生什么事,立刻會被閃電般的速度傳播出去。而且越傳越玄,甚至有人說有妖獸出現(xiàn),將這些人給分食了。說出現(xiàn)變態(tài)殺人魔的都會相對正常的,更玄的,居然猜測世界末日已經(jīng)到了,世界各地都出現(xiàn)了妖獸吃人的事件。
這些人的想象力確實很豐富,不過卻被他們猜出了十之七八。只是這殺人的不是妖獸,而是人類,但是世界各地可能出現(xiàn)危機的異獸卻真實存在。
王憶瑩自然也聽到這些人的議論,從一些聲音中,聽到了“梅湖別墅區(qū)”,“林家”等字眼,繡眉濃濃的皺了起來。
“武哥哥,這件事,你覺得是真的么?”
“誰知道呢!你快要畢業(yè)了,專心學(xué)習(xí)吧?!?br/>
張小武不置可否,推著小美女就往里面走,而王憶瑩怪異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獨自思索著進了教室。
“這都能猜到?不可能吧,女人真可怕。”張小武額頭冒汗,心下踹踹。
其實并不是王憶瑩能掐會算,主要是張小武太不會撒謊,剛才的思維神色變化,全被冰雪聰明的王憶瑩給捕捉到了。
“敢做就敢當,殺人的時候很痛快,過后卻不敢承認了?”
“不要胡說,這可是誹謗。不要覺得你代表政府就可以肆意妄為。”
張小武回身看著走近的絕色美女,沒有往日的仰慕,反而面色深沉的說道。
玲瓏何曾遇到過這種待遇,尤其之前就對她仰慕有加的張小武,怎么說變臉就變臉了。她用靈動傳神的大眼睛看著張小武,欲言又止,隨即露出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
“張大俠,你今天有些酸哦。我可不是代表政府,我只代表我自己?!?br/>
“你自己?那你要抓我回去審審么?”
“哪里話,不管你做沒做這件事,我都不會抓你,我永遠都不會抓你?!?br/>
玲瓏說的話別有深意的樣子,尤其仿佛會說話的眼睛,毫不避諱的與張小武對視,仿佛要把他融化一般。那眼中透著憐惜,愛慕,柔情,關(guān)懷,直接將張小武的目光吸引,完全無法移開。
“好,有你這句話就行了。你找我不是閑聊的吧,是想和我約會么?”張小武今非昔比,王憶瑩的恩愛纏綿,讓他這個多年的單身狗,對玲瓏的抵抗力加強了許多,再加上這次心境上突破,免疫力和定力暴漲,泰山壓頂都不行于色,傾城之色也不行。
“約會?可以啊,不過不知道你的小公主同不同意?”玲瓏眼睛往教學(xué)樓方向瞟了瞟,別有深意的說道。
“……”
張小武老臉一紅,感覺被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小秘密一般,趕忙甩甩手,轉(zhuǎn)移話題。
“玲瓏大美女開玩笑了,說說吧,是不是梅湖別墅的事情?”
“是也不是,我們找地方聊吧?!绷岘囋俅位謴?fù)公事公辦的樣子,不過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和無奈。
“好啊,算是約會吧!不過你看看周圍,這會傷了多少分流才子的心啊?!睆埿∥浜呛且恍?,朝周圍掃了一眼說道。
“那些人我不擔心,反而擔心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想夜里拍你磚頭?!绷岘囄⑽⒁恍Π倜纳?,傾倒眾生。
“……”張小武額頭見汗,確實頗感壓力,仿佛一下子得罪了全校的男生,更加可怕的是,一些前來上課的老師、教授和領(lǐng)導(dǎo)們,也都面色不善,恐怕明天再想進學(xué)校,就沒有那么容易了,非要被保安阻在門外不可。
兩人有說有笑,趁人不注意,再次來到天臺之上,玲瓏的面色開始認真起來,恐怕她要說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