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我是不是眼花了,這小子的四個魂環(huán)竟然全都是萬年級別的!”
“你眼睛沒花,我也看到了……”
“怎么可能,他的身體是怎么承受住萬年魂環(huán)的壓力的,難道這小子不是人?”
“神啊,我看到了什么,我不是在做夢吧,如果是做夢趕緊讓我清醒吧,畫面太刺激,我這小心臟受不了?!?br/>
啪!
“哎呦臥槽,你他媽打我干嘛,有病啊!”
伴隨場中一道道吸冷氣的聲音,三位供奉不約而同的停在半路,他們死死盯著徐然身上的四個萬年魂環(huán),眼中難掩震驚之色。
見狀,徐然臉上的冷笑更甚,并沒有給對方太多的思考時間,他轉(zhuǎn)被動為主動,身上的第一魂環(huán)瞬間亮起。
第一魂技,致命打擊!
一道破空聲響起,徐然瞬間從原地消失,他的速度快得出奇,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再次現(xiàn)身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一名供奉身后。
“小心,他在你身后!”
“快退,快退!”
同伴的提醒剛剛響起,這名供奉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yīng),整個人已經(jīng)被天河定海打成了一團(tuán)血霧,夾雜著碎肉散落一地。
一擊得手后徐然不退反進(jìn),他順勢一個橫掃將另一名供奉逼退,隨后再次使用第一魂技,輕松擊殺第二名一臉懵逼的供奉。
三個呼吸間兩名同伴身死,而且還都是被秒殺,這讓僅剩的一名供奉差點崩潰。
吸取剛才的教訓(xùn),這次他想也沒想直接用出最強(qiáng)魂技。
隨著身上第四魂環(huán)亮起,頓時他頭頂?shù)慕痃婓w型增大十幾倍,猶如一個小太陽一般爆發(fā)出一陣刺眼的光芒。
第四魂技,囚龍金鐘罩!
卷起一陣罡風(fēng),金鐘對著徐然當(dāng)頭砸下,本想下意識閃躲,誰知金鐘所過之處響起陣陣龍吟聲,這些龍吟擁有干擾心智的作用,雖說對徐然只有那么一瞬間,但就在他微微愣神的片刻金鐘已經(jīng)將他壓在下面。
“哈哈,任你速度再快又如何,中了我的囚龍金鐘罩,看老子不把你……”
咔嚓!
“噗!”
供奉的話還沒說完,在他不可思議的眼神中金鐘先是出現(xiàn)一些密密麻麻的裂紋,隨后轟的一聲碎成滿地碎片。
因為武魂被打碎,這名供奉仰面倒在地上,嘴中鮮血狂噴不止,渾身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看著一步步向自己走來的徐然,供奉如失神一般呢喃自語,“不可能,你怎么會破了我的金鐘罩,不可能,這絕不可能!我的金鐘罩是無敵的,沒人能夠逃脫,不可能!”
“你不是人,你是魔鬼,你是魔鬼!”
隨手將變得瘋瘋癲癲的供奉擊殺,徐然擦了擦濺到臉上的鮮血,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看向李家方向,發(fā)現(xiàn)李家眾人此刻早已經(jīng)看呆了,他們既沒有出手,也沒有選擇逃跑,而是站在原地是直勾勾盯著自己這個方向,內(nèi)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把天河定海往地上一杵,徐然的語氣中有些玩味,“現(xiàn)在給你們一個機(jī)會,只要你們李家全體男丁選擇自盡,我可以放過老弱婦孺,給你們李家留一點香火,這個提議如何?”
“小輩,你簡直是在做夢,我李家堂堂一個迪肯城大家族,豈容你等放肆!再說今天夏城主在此,你敢在迪肯城公然殺人已經(jīng)犯了大忌,別說夏城主不依你,就是武魂殿也絕對會追捕你到天涯海角!。”
李光然回過神來,第一時間喚出自己的銀角牛武魂,一二魂環(huán)同時亮起,身體表面覆蓋了一層厚厚的鎧甲。
同時李家其他人也集體喚出武魂,目標(biāo)對準(zhǔn)徐然,大有群起而攻之的意思。
雖然眾人看向徐然的眼神依舊犀利,恨不得將其剝皮抽筋,
但細(xì)心點不難發(fā)現(xiàn),在眼底卻隱藏著一抹深深地恐懼。
四個萬年魂環(huán),
瞬殺三名供奉,
無論哪一點對李家人來說都像是一個噩夢,不斷侵蝕著他們內(nèi)心原本強(qiáng)大的自尊和自信。
徐然本想直接出手將李家眾人解決掉,但聽到李光然情急之下不僅搬出夏城主,還搬出武魂殿,讓他沒有第一時間動手。
武魂殿還好說,自己的資質(zhì)畢竟擺在這兒,最壞的結(jié)果也不過是加入其中。
他更擔(dān)心的其實是夏城主,也就是夏明峰。
據(jù)他所知夏明峰乃是一位六十一級魂帝,而且武魂是玉簫,他的音波攻擊飄渺不定,無孔不入,極其難纏。
雖然他目前可以越級挑戰(zhàn)魂王,但對上更高一級的魂帝還是沒多少把握,再加上對方的武魂特殊,他心中也實在不想與其交惡。
將目光投向夏明峰,只見這位城主雖然緊皺眉頭,但卻并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而一旁的李光然顯然也注意到了夏明峰的態(tài)度,他在心里暗罵幾句老狐貍,隨后一個閃身來到夏明峰身旁,附在其耳邊說了些什么。
“此話當(dāng)真,你真的愿意把那東西給我?”
面對夏明峰的疑問,李光然咬著牙點了點頭,雖然眼中滿是不舍,但一想到徐然那恐怖的實力,眼中的不舍很快消失。
畢竟和性命比起來,再好的東西也會失去價值。
惡毒的看了徐然一眼,李光然冷聲道,“夏城主,只要你幫我殺了這個小畜生,我不僅將三葉冰靈花拱手相送,以后更奉你為我李家的座上賓?!?br/>
夏明峰聽后面色一喜,張口就想答應(yīng)。
這個李家座上賓他根本不在乎,畢竟一個靠外人崛起的李家,他還不是很放在眼里。
但這個三葉冰靈花卻對他十分重要。
不管是讓夏嫣然和李家后輩接近,還是他自降身份和李光然稱兄道弟,其實歸根到底都是為了這朵數(shù)量極其稀少的珍貴靈草,
三葉冰靈花,
這朵花對他有非常重要的意義,
是他復(fù)活妻子的唯一希望。
“好,我答……”
“父親,不能答應(yīng)他。”
關(guān)鍵時刻夏嫣然開口勸阻,但在三葉冰靈花面前她的話顯然沒一點作用。
先是瞪了夏嫣然一眼,夏明峰隨即看向李光然,點頭答應(yīng)下來。
“父親,你糊涂啊,這李家平時對咱們不冷不淡,如今生死關(guān)頭只是想讓咱們做擋箭牌而已,你可千萬不能上他們的當(dāng)。”
“放肆!”夏明峰一聲怒喝,身上兩黃兩紫兩黑六個魂環(huán)出現(xiàn),同時一把玉簫被他握在手中,強(qiáng)大的魂力將徐然原先帶來的壓迫盡數(shù)瓦解。
猝不及防之下夏嫣然被父親震飛,來不及處理手上被劃出的傷口,她本想再次上前勸說,誰知在她起身時夏明峰身上的第一魂環(huán)已經(jīng)亮了起來。
第一魂技,魔音繞耳!
夏明峰并未勸徐然住手,而是直接動手。
雖然這樣做會讓他這個城主顯得沒有風(fēng)度,被人說是以大欺小,但這也從側(cè)面反映出三葉冰靈花對他有多么重要。
伴隨簫聲響起,一道道奇特的音符鉆進(jìn)徐然的腦海,一股強(qiáng)烈的眩暈感傳來,徐然眼前的世界開始逐漸變得模糊。
同時優(yōu)美的蕭聲在徐然耳中猶如撕心裂肺的尖叫,不斷沖擊著他的耳膜,讓他腦海中的眩暈感愈發(fā)嚴(yán)重。。
本想趁著還算清醒采取一些措施,但隨著夏明峰第四魂環(huán)的亮起,玉簫的曲調(diào)猛的加快,在徐然的震驚中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動作竟然變得越來越遲緩。
他明明能感到身體的存在,卻無法自如的控制身體,就好似大腦和身體的聯(lián)系被阻隔,一個抬手的念頭也要消耗兩三秒才能變成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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