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知道啊不知道,要是不來我也沒轍了?!?br/>
安知倚靠在欄桿上,神情比潭段還要郁悶,這安排了半天,結(jié)果告白對象沒來,試問還有什么比這更讓人蛋疼的事情嗎?
“誒嘿,想要知道他此刻在哪嗎?”
白帶著想要嚇二人一跳的心思突然出現(xiàn)在安知二人的身后。
“哦,說起來你好像是神呢,那你有沒有辦法直接把他找過來?”
安知瞥了身后的白一眼,反應(yīng)平淡。
“如果可以的話那就真是幫大忙啦,求求你救救我的錢吧?!?br/>
潭段的反應(yīng)……也很平淡。
“咦,為什么沒有嚇到你們啊,你們兩個人可真是奇怪呢,按理來說正常人應(yīng)該會被嚇一跳才對吧?你們這明顯不符合常理啊,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呢……”
白不解的撓著頭,嘴里則是嘀咕個不停。
“喂喂喂,我說你啊,有辦法就快說啊,在那自言自語個什么勁啊。”
安知伸出手,不滿的敲了敲白的頭。
白憤憤的拍開安知的手,兇狠的皺起鼻子,極其不滿的說道:“不準敲我的頭啦!我可是神哦?是神哦?是神哦??!”
白特意的強調(diào)了三遍自己是神的事實。
“okok,神大人,咱別浪費時間了好不好?那些人廁所上幾趟是小事,可你沒看見有幾個人都醉倒了嗎?”
安知的話語里透著濃濃的無奈。
“哎呀,其實很簡單的啦,這可是每個愛神都會的基礎(chǔ)能力喲,我應(yīng)該有教過你的吧?只要開天眼就ok了哦!”
白突然笑的很是燦爛,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安知的那句“神大人”太讓她受用了,只不過說出來的話依舊不靠譜就是了。
安知無語的扶著額頭,“你教過我天眼?夢里教的嗎?”
“沒教嘛……算了不管了,那就現(xiàn)場教學(xué)吧,只要在心里默念天眼開就行了啦,最后再在心里想著那個人的模樣,就可以看見了,嗯沒錯,就是這樣?!?br/>
白撓了撓頭,又搖了搖頭,再點了點頭。
“這樣啊……那我試試看吧?!?br/>
安知應(yīng)了一聲,閉起了眼睛,將信將疑的在心中照著白的說法默念了起來。
不過這次這個不靠譜的神似乎并沒有再次不靠譜,當一股清明的感覺流過眼角,安知睜開了眼睛,眼前的世界頓時換了一個模樣。
雖然從白的身上安知什么也看不出來,但是安知卻可以從潭段的內(nèi)心深處看見一個人影,不是別人,正是這么多年來潭段始終暗戀著的女孩子。
“這個能力……有點好玩啊!”
安知仿佛獲得了新玩具的大猩猩,興奮的望向了樓下,然后……被白遮住了眼睛。
“隨意偷窺別人的隱私可是不好的哦,剛剛安知不是很著急嗎?那就趕快試試能不能找到李文哲吧。”
白說的義正言辭,可誰又能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呢。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不看總行了吧,真是的,明明記憶會被刪除還不準我占點便宜……”
安知拿開白的手,不滿的抱怨了兩聲,然后老老實實的閉上了眼睛,在心里默默的想著李文哲。
隨著眼睛的緩慢睜開,安知眼前的場景再度變化,眼前涌出了大批的白霧,而在朦朦朧朧間,他似乎看見了一個男人在白霧中捏著蘭花指不停的奔跑,跑的上氣不接下氣,似乎隨時都有力竭的可能。
安知睜大了眼睛,努力的想要看清楚,卻始終只是卡在這個畫面,難道說……安知的心里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老子的近視眼在這里也管用?不是這么坑爹吧!我好歹也是戴了眼鏡的吧?!
于是乎,在始終看不清的情況下,安知只好無語的退出了天眼模式,告訴了白跟潭段只能看見白霧中有人奔跑的事實。
“這是白內(nèi)障眼吧,搞笑來的嗎?哈,我真是……”
潭段已經(jīng)不知道該用什么話來表達自己的心情。
白則是拍了拍安知的肩膀,安慰的說:“不是哦,這是很正常的現(xiàn)象啦,畢竟安知是第一次自己使用天眼,肯定會因為不熟練而出現(xiàn)紕漏的嘛,要不讓我來看看吧?”
“那你倒是趕緊的啊,再過一會兒小雪可就到睡覺的點了?!?br/>
安知已經(jīng)完全沒了怪罪或者吐槽白的心思。
“好啦好啦,你別催嘛,我這不是正在看嘛……”
白的眼睛里亮起了蒙蒙白光,她并不需要像安知一樣閉著眼睛去使用天眼找人的功能。
“情況……好像有點不太妙哦?”
白嘴里喃喃了兩聲。
“不太妙?怎么不太妙了,你倒是把話說清楚??!”
安知覺得自己如果死了,肯定是被白急死的。
“呀,其實就是有七八個人拿著刀在追他啦,好像是在……大橋路吧?他們難道是在玩游戲嘛?看上去好好玩誒!我們改天也玩玩看好不好?”
退出了白內(nèi)障模式的白顯得有些小興奮。
“……”
安知與潭段先是沉默的對視了一眼……然后默契的一同朝著樓下狂奔。
又默契的大喊一聲:“季恒書!再不快點走你男朋友可就真的沒了??!”
于是,三個男人在吃瓜群眾一臉懵逼的注視下跑出了豪達大酒店,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小哲難道出事了?”
季恒書神色無比焦急的問著安知二人。
“來不及解釋了,總之現(xiàn)在情況危急,我們得趕緊過去,大橋路離這不遠,我知道一條捷徑,你們可要跟緊了?!?br/>
叮囑了一聲,安知身形一閃,拐進了樓與樓縫隙間的小道。
這下子計劃可以說是被完美的破壞了,這簡直是莫名其妙到讓人難以想象,好好的來吃個飯怎么還就被人追著砍了,難道是在演古惑仔不成?真他娘的扯淡。
七拐八拐,左轉(zhuǎn)右轉(zhuǎn)的,跳過花壇,翻過圍墻,跑的有些迷糊的三個人總算是在繞暈前跑了出來,跑到了大橋路。
看到熟悉的大橋路路牌,安知趕忙回頭對著二人說道:“先打電話報警,然后分頭去找,找到了盡量拖延時間……”
“不用找了,我看見他們了?!?br/>
潭段打斷了安知的話,手指向了前方。
一個衣衫襤褸的男人正慘嚎著從路燈下現(xiàn)出了身影,雖然被揍的鼻青臉腫,但卻依稀可以分辨出確實是李文哲沒錯,他的身后則是有著七八個大漢,拿著西瓜刀緊追不舍。
“臥槽,還看個屁啊,趕緊報警??!”
安知驚叫一聲,連忙從口袋里掏出了手機,三秒后……又默默的把手機收了回去。
“喂喂喂,你怎么又收起來,到底打不打?。∷麄凂R上就過來了啊喂!”
潭段焦急的催促著安知。
安知則是低下了頭,“那啥,抱歉,我手機停機了……”
“尼瑪!你這坑貨?。?!”
潭段連忙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拿出來后又突然停住了。
“你手機該不會也停機了吧?!”
安知有些抓狂。
“不……那個……報警電話……是多少來著?”
“臥槽?。?!”
潭段的回答讓安知更加的抓狂。
“來不及了,小哲已經(jīng)沒力氣了,事到如今,我也只好……”
季恒書松了松自己的領(lǐng)帶,大步的迎著李文哲走去,似乎是有著什么隱藏的手段。
“難道說……這家伙會功夫?”
安知看著季恒書無畏的背影,顯得很是驚訝。
“別開玩笑了,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你不知道嗎?更何況這家伙長得這么矮,跟對面那幾個完全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好嘛,誒,你別看了,趕緊來幫我把電話打了……”
說著說著,潭段突然就沒聲了,盯著前面發(fā)生的事情,雙眼中滿滿的都是難以置信。
伴隨著“噗通”一聲響起,季恒書、季恒書居然、他居然……居然被自己絆倒了!??!
“哇靠,老哥,你就老老實實的待著,別沖出去送人頭了吧!”
實在是看不下去的潭段連忙上前把季恒書拖了回來。
“都怪我太沒用了,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幅模樣……”
季恒書低下頭,紅了眼眶。
“現(xiàn)在可不是自我反省的時候啊,他們已經(jīng)過來了,我先去拖一點時間,你們趕緊打電話報警?!?br/>
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安知雙腿打著顫迎了上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