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宇軒迎了出來,滿臉堆笑:
“這些ri子,小姐在你那里可是打攪你了,她的脾氣大,你可是受不少罪了?!?br/>
劉洪苦笑,心想,小姐怎么漂亮,生氣的時候還是那么好看,罪可沒遭,可是銀子沒少花。
四人走進(jìn)沈字屏風(fēng)后的大廳坐下,劉洪看到張義面sè有些著急忙問:
“不知道堡主這次找我有什么事啊。”
“聽說你們要挑戰(zhàn)徐家莊?”
“我的朋友一個任務(wù),我們幫助做下?!?br/>
“這個徐家莊和我沈家堡一向是聯(lián)盟的關(guān)系,我想修書一封,那徐蒸汽會給我點(diǎn)面子的?!?br/>
“要是這樣太好,太感謝了。”
劉洪心想,有了信去到徐家莊一交,就算過關(guān)了,那張義的峨眉美夢成真了。
帶著姜宇軒的書信,劉洪一行四人來到徐家莊。
徐家莊離沈家不太遠(yuǎn),也是在成都附近。
劉洪把書信遞給守門的家丁,不一會,家丁回來報:
“莊主有請,請進(jìn)?!?br/>
家丁身后一藍(lán)衣男子年約二十左右,皮膚有點(diǎn)黑,身材瘦弱,看起來像個扎針吸粉的一樣。
那家丁見此急忙介紹:
“這是我們家三少爺,叫徐子短?!?br/>
“打擾了?!?br/>
劉洪拱手施禮,一群人跟著徐子短進(jìn)了大門來到一處大廳。
大廳zhongyāng一人,五十多歲,滿臉胡子像頭獅子,面sè兇狠一看就是殺人不眨眼的主,正是那徐家莊主徐蒸汽。
徐蒸汽看到了沈珺,興奮地喊道:
“大小姐來此,趕快擺酒。”
酒席就在大廳中擺了起來,酒過三巡后,徐蒸汽借著酒勁問:
“信上所提的來踢館的人是那位英雄啊?”
張義站了起來:
“莊主是我啊,我就是來做個任務(wù)的?!?br/>
“你是什么實(shí)力,現(xiàn)在?”
“略有小成啊,快駕輕就熟了?!?br/>
看到張義這個實(shí)力,那徐蒸汽搖搖腦袋,雖然有沈家堡的書信,但是讓一個略有小成把自己的館給踢了,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可是現(xiàn)在不但有書信,沈家小姐又親自到來了,這個面子不給還真不行。
自己家的四小姐嫁給了沈家的沈浩月了,現(xiàn)在是兒女親家,關(guān)系要是鬧僵還真不好。
看到徐家莊主面露難sè,他身旁站起一人男的叫徐子卿,年約二十七八歲左右,徐家大少爺,皮膚白凈,看起來斯斯文文,一表人才,身形魁梧,也是練家子。
徐子卿笑道:
“想踢館得有實(shí)力,這位祖宗啊玩家我們都知道,聲名遠(yuǎn)播,要是他的話,我們會毫不猶豫的,他有這個實(shí)力。但是這位玩家有些面生,不知道實(shí)力如何,不如切磋下?!?br/>
看著挑戰(zhàn),張義心中有點(diǎn)沒底,自己是略有小成,這個徐子卿是神乎其技的等級,光憑等級就壓死自己了。要是輸了,在這些人的面前,那有臉提過關(guān)的事。
張義看向劉洪,劉洪站了起來,拍了拍張義的肩膀說:
“上吧,全力發(fā)揮吧!我看好你的?!?br/>
徐子卿來到院子里,張義慢吞吞地跟了過去,心想劉洪這個小子今天怎么回事,不幫自己把這個挑戰(zhàn)擋住,反而讓自己來送死。
徐子卿抽出一把長劍,一個白鶴亮翅,微微一笑看向張義。
張義拿出兩把菜刀,他覺得還是菜刀順手,于是天天拎著菜刀打怪。
pk開始了,徐子卿剛想一個穿云縱飛向張義,發(fā)現(xiàn)自己動不了。
身后被一把匕首捅了一下,眩暈了。
看到他眩暈,在平臺上觀戰(zhàn)的劉洪大聲喊道:
“快點(diǎn)上去砍他啊。”
張義才如夢初醒,揮菜刀砍向徐子卿。
徐子卿身體動不了,眼看這菜刀落在自己身上。
等到眩暈結(jié)束后,他想滑步逃開,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又被眩暈著了。
原來這兩把菜刀也帶眩暈的屬xing,正好和之前的眩暈時間相疊加,讓徐子卿沒動分毫。
看到徐子卿沒有還手之力,徐蒸汽趕忙走下臺階,拍手叫好:
“原來這位也是位高人啊,看來強(qiáng)將手下無弱兵,我同意了,那個通關(guān)證明我簽了就是了。”
拿到這個通關(guān)證明,張義嘴都樂壞了。
來到成都怎么大的一個城市,身邊還有個大款,兩個女人拉著劉洪一起去逛街。
成都城自古為繁華勝地,古時號稱錦宮城,也喚蓉城。又為鹽商大賈所聚集,殷富甲于天下。
鳴玉坊乃青樓名ji匯集之所。這ri正是暮天氣,華燈初上,鳴玉坊各家院子中傳出一片絲竹和歡笑之聲,中間又夾著猜枚行令,唱曲鬧酒,當(dāng)真是笙歌處處,一片升平景象。
忽然之間,坊南坊北同時有五六人齊聲吆喝:
“各家院子生意上的朋友,姑娘們,來花銀玩兒的朋友們,大伙兒聽著:我們來找一個人,跟旁人并不相干,誰都不許亂叫亂動。不聽吩咐的,可別怪我們不客氣!”
一陣吆喝之后,鳴玉坊中立即靜了片刻,跟著各處院子中喧聲四起,女子驚呼聲,男子叫囔聲,亂成一團(tuán)。
麗院中正在大排筵席,十余名大鹽商坐了三桌,每人身邊都坐著一名ji女,一聽到這呼聲,人人臉sè大變。齊問:
“什么事?”
“是誰?”
“是官府來查案嗎?”
突然間大門上擂鼓也似的打門聲響了起來,龜奴嚇得沒了主意,不知是否該去開門。
砰的一聲,大門撞開,涌進(jìn)十七八名大漢。
這些大漢短裝結(jié)束,白布包頭,青帶纏腰手中拿著明晃晃的鋼刀,或是鐵尺鐵棍。眾npc一見,便認(rèn)出是成都城外的各個世界boss。今ri忽然這般強(qiáng)兇霸道的闖進(jìn)鳴玉坊來無不又是驚慌,又是詫異。
中有一個五十余歲的老者說道:“各位朋友,打擾模怪,在下賠禮?!闭f著抱拳自左至右,又自右至左的拱了拱手,跟著朗聲道:“丐幫姓洪的朋友。洪七公老兄,在不在這里?”說著眼光向眾npc臉上逐一掃去。
眾npc遇上他的眼光,都是神sè惶恐,連連搖頭,心下卻也坦然:“他們江湖上幫會自各里鬧市尋仇,跟旁人可不相干?!?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