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快門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不要以為你在家里就安全了。這也應證了一句老話——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不知從何時,窗外埋伏了記者。華澤扇倒女人的那幕被完整的拍攝下來。華澤剛想起身去追,女人一把抱住他的腿:“華澤你這個畜生,你居然敢打我?你……”
華澤沒有給她繼續(xù)辱罵的機會,一腳把女人踹開,隨即吼道:“來人,把太太帶回屋里,不準再出來?!?br/>
華澤的新聞沒有等到第二天,當天的新聞頭條就全部奉獻給了他。以至于尹忻雨醉酒被凝清翼抱出的新聞卻只是在小板塊內(nèi)隨意的報道了。
“華澤的私生女事件再次升級?華澤被人尋仇?華澤家暴?”華晨的高級會議室內(nèi),一眾老者正襟危坐,其中一位老者把報紙拍在了桌上。
另一個老者按下了會議室內(nèi)的電話:“給我把華澤叫來華晨。告訴他,我們一群老頭子今天就在這里等著他?!闭f完憤怒的掛上了電話。
華澤接到通知的時候心里一突,這群老頭子多久沒有聚集過了?上次張萌萌的事件都沒有把他們引出來,看來這次的事件發(fā)展的略微有些不好控制了。
確實是不好控制的,華澤上次在外包養(yǎng)情婦多年,私生女還被人果體的丟在家門口已經(jīng)引起了不小的輿論,雖然導致華晨的股票略微下滑卻不是太嚴重,所以一眾高層才沒有出面。
此次華澤家門口又被丟下一群被虐待的手下,被懷疑是否是尋仇事件不說,華澤居然還家暴自己的結(jié)發(fā)妻子。做為高端人士是被社會大眾所高度關注的,所以行為舉止需要高度注意,平時必須謹慎而行。而群眾最看不慣的就是有錢人找小三,更別說找了小三還對結(jié)發(fā)妻子施暴了。一時間的輿論壓力壓的華晨名聲大跌,股票也跟著大幅度的下滑。如此嚴重的情況高層怎么可能再放任?
華澤進到會議室的剎那,頓時覺得呼吸困難。一眾老頭子給的壓力還著實的不小。表情嚴肅的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等待老頭子們的槍彈炮火。
剛才拍報紙的老者什么都沒說,直接把報紙丟到了華澤的面前。其余老者也都看向了華澤,明擺著一副等待他解釋的架勢。
華澤拿起報紙看了幾眼臉立刻發(fā)黑。過去看的都是別人的新聞,都沒覺得怎樣,現(xiàn)在新聞的主角成了他自己,他倒是第一次體會到別人的感受。這群記者真是唯恐天下不亂,胡編亂造的能力簡直已經(jīng)登峰造極了。
華澤深吸一口氣抬起頭道:“這次的事件和上次張萌萌的事件都是凝清做的?!?br/>
“什么?凝清做的?怎么可能?華晨和凝清已經(jīng)風平浪靜了十年了。他們怎么可能會你出手?”一位老者震驚過后立即反駁道。
“這是我女兒親口對我說的,豈會有假?我女兒被凝清昊抓走,下了藥,被骯臟的男人□□最后還衣不遮體的被丟在家門口。試問下各位都是為人父母之人,有誰能忍受這樣的踐踏?但是我華澤忍了,為了華晨我華澤忍下來了?!?br/>
好似萬分委屈般的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繼續(xù)道:“我華澤的女人是無法生育的你們知道,但是我華澤是一個情深意重之人。我不會因為這點而放棄她,放棄我們之間的感情。但是華家卻不能因為我的個人原因而斷了香火。為了不傷害到她,我把其他女人養(yǎng)在了外面,而我也只是起到了付贍養(yǎng)費的作用?!?br/>
如此老奸巨猾,幾句話的功夫就把自己捧上了云端。沒有拋棄無法生育的妻子,為了家族不斷香火才找的小三。而兩次事件都被他掰成了凝清的主動出擊,自己只是一個可憐的受害者。
看著華澤悲痛的臉龐,一眾高層竟然全都無言以對。原本開的是□□大會,卻沒想到現(xiàn)在是這種局面。會議室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華澤突的站了起來,表情嚴肅的掃視了周圍一圈,然后深深鞠了一躬?!拔抑澜裉旄魑话盐艺襾恚浅鲇陂L輩對晚輩的關心。我華澤真心的謝謝大家了?!闭f完又鞠了一躬:“最近遇到如此多的煩心事我也是自顧不暇,所以才沒有及時的聯(lián)絡各位,非常抱歉。凝清如此挑釁,如若再繼續(xù),到時候……”
說到這里頓了頓,又掃視了一眾老者才繼續(xù)道:“如果我做出什么沖動的事,那也全是情非得已的。希望到時各位能夠諒解?!倍嗝垂诿崽没实脑挘繛樽约褐笕绻傩胁钐ゅe都找好了理由。
華澤踏出會議室的時候勾了勾嘴角。一群都快進棺材的老頭子了還來趟什么渾水?突的手機鈴聲響起,華澤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后走入了一旁的樓道。
“你第一次主動打給我?!比A澤難得面露笑容的說道。這是他第一次主動聯(lián)系自己,即便他沒有陪伴他長大,但他是他的父親,確實是血濃于水的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如此歡快的語氣讓他下面的話如何說的出口。半晌還是開口道:“爸爸,收手吧!”
華澤的臉立刻沉了下來,這是他第一次主動聯(lián)系自己,更是他第一次叫自己爸爸。但他的目的卻是叫自己收手?“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家里有個精神病患者每天鬧騰已經(jīng)讓我心煩不已,你還要來添把火是嗎?你也覺得我是個無用之人在瞎折騰是嗎?”
電話那頭再一次沉默,如果他不是自己的父親他絕對會回答他是的。原本安安穩(wěn)穩(wěn)的生活現(xiàn)在搞得一團糟。華晨根本無法與凝清抗衡他卻還在翻騰。如今凝清昊已經(jīng)準備反擊他卻渾然不知?!澳汶y道不知道凝清昊、凝清翼、夜云卿已經(jīng)準備聯(lián)手對付你了嗎?”
“那又怎樣?我的下一步計劃正好就是針對他們?nèi)齻€,還就怕他們不聯(lián)合。”華澤不削的回道。
“你確定你的計劃可行嗎?你確定你的計劃周全嗎?你確定你的人可靠嗎?”電話那頭再次發(fā)出質(zhì)問。真是很想讓他清醒清醒啊。
華澤好似被刺激到一般:“你是在質(zhì)疑我嗎?你記住,我是你父親。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華晨為了你,你不幫我也就算了卻還讓我收手?我告訴你,做夢!”說罷不給對方再繼續(xù)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
凝家的書房內(nèi),“華晨的股份收購怎樣了?”凝清昊隨意的問道。
紀睿恭敬的站在一邊回道:“已經(jīng)收了百分之十五了?!?br/>
“很好,繼續(xù)。紀曦,可以開始對小股東下手了?!蹦尻焕^續(xù)說道。
“是。”紀曦恭敬的回道。
“少主,紀薇報告張萌萌已經(jīng)進入后階段的恢復期。身上的紅包已經(jīng)消退,體內(nèi)的病菌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就會清除。少主可以開始行動了。”紀睿說道。
“哦?很好!那明天我們就去一次賢雅。是該加快速度了,不然我都怕華澤等急了。”凝清昊勾起了嘴角,那一抹邪笑竟然不遜色于凝清翼這個妖孽。如果此刻林穆辰也在現(xiàn)場,不知道會有怎樣的想法?
溫柔淡定的你?足智多謀的你?心思慎密的你?霸氣冷酷的你?邪魅無邊的你?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