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赤犬的往事
走在回去的路上,庫贊突然想到了什么,“露莎?”
露莎趴在庫贊的背上舒服的快要睡著了,聽見庫贊叫她懶洋洋的回答,“嗯——”
聽著露莎睡意朦朧的聲音,庫贊無奈,“回去再睡,我有事情和你說?!?br/>
露莎勉強打起精神,“怎么啦?”
“以后切記,離赤犬遠一點——”庫贊嚴(yán)肅的說。
露莎提起了興趣,“咦?剛才爺爺不是說過了么,為什么又說一遍?”她歪歪腦袋,“即使是派別之爭,也牽扯不到我頭上吧——”
庫贊不贊同的搖頭,“之所以會有派別,正是因為我們的觀念不同。對赤犬而言,他可以為所謂的正義犧牲一切,利用一切,他的正義是冰冷無情的正義,殘酷而絕對?!彼穆曇魩е爸S,“只要是海賊,都是該死的,不管他有沒有做出什么惡事,甚至那些想要做海賊的人和對海賊抱以善意的人都可以當(dāng)做潛在威脅而處理掉。哼,真是荒謬——”
露莎心中一凜,背后出了一身冷汗,幸虧剛才爺爺及時趕到打斷了我要說的話,要不然說不定可就不僅是口頭警告了。可是——
露莎忍不住問,“赤犬大將為什么是現(xiàn)在這樣?”庫贊疑惑的看她,露莎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我是說,總要有什么原因,是不是海賊對他做了什么過分的事之類的——”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庫贊驚訝的看了她半晌,噗嗤一聲笑了,“啊啊,小露莎還真是善良啊,這么快就為赤犬那家伙找借口了么?”
露莎惱羞成怒,捶著他的肩膀,“才不是!——”然后聲調(diào)降了下來,嘟嘟囔囔的說,“那個,只不過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什么的——”
庫贊被捶的很舒服,不留痕跡的挪著肩膀,讓露莎的拳頭換個落點,暖意從眼底透露出來。難怪說小孩子的心都是水晶做的,晶瑩剔透,天真無暇。不過露莎可是想要做海賊啊這樣下去真的可以么——庫贊感慨萬千,莫名的擔(dān)憂。不過那個赤犬,可真是白瞎了露莎的好意——
“赤犬那家伙,我和他向來不和,對他的事了解不多,不過有一件事倒是清楚——”庫贊說著皺了皺眉,“當(dāng)年他帶著妻子女兒休假,一群海賊路過被他看到了,直接就沖了上去。海賊不敵,為了逃走就挾持了他的妻女。”露莎眼睛緊張的看著他,庫贊嘆了口氣,“赤犬拒絕了,妻子被殺,只有女兒救了回來——”
露莎瞪大了眼,“怎,怎么會——”
“那家伙的性格本就執(zhí)拗偏執(zhí),妻子被殺之后更是變本加厲。而且他的女兒,對他當(dāng)時沒有選擇救她們而悲痛欲絕,把母親的死全部算在了他的頭上,和他鬧僵之后離家出走做了海賊——”
露莎目瞪口呆。
庫贊安慰的摸摸她的頭,“女兒跑去做海賊,這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過諷刺了,差點沒把他氣瘋。妻子被殺,女兒對自己的仇恨還有她跑去做海賊的事統(tǒng)統(tǒng)都被他算在了海賊們的頭上,他從此對一切海賊恨之入骨,見了就殺,甚至對那些潛在的海賊都會下手。所以露莎,離他遠點,他不會因為你只是個小女孩或是卡普先生的孫女就對你網(wǎng)開一面的——”
“可,可是——”露莎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他為什么不放過那些海賊呢?他們只是路過不是么?并不一定是壞人啊——”
庫贊語氣莫名,“誰知道呢,這已經(jīng)是過去的事了——”
露莎啞口無言——
庫贊把露莎送回了家,沒有待很久就離開了。在出門之前,他把露莎偷偷叫到一邊,悄聲對她說,“卡普先生也不容易,多陪陪他——”在你離開之前——
露莎訝異的看著他,這么短短的時間竟然就被他看出了她與卡普之間的不和諧,也看出了露莎實際上對此成竹在胸,這是何等的敏銳。露莎抿抿嘴,“嗯,我會的——”
接下來幾天,露莎甩開了一切包袱,盡可能的陪著卡普,在他身邊盡孝,做盡了一切孫女應(yīng)該做的事??ㄆ针m然覺得異常,但是露莎的糖衣炮彈已經(jīng)把他哄得暈頭轉(zhuǎn)向,下意識避免了思考別的可能性,每天樂呵的笑不攏嘴。
直到有一天,從總部回來的卡普在桌子上發(fā)現(xiàn)了一封信。
爺爺,對不起,我走了。我知道您不會同意,所以不告而別。我還是沒辦法放棄在風(fēng)車村等待我的路飛,我們的約定,我們的夢想。我也是蒙奇家的人,我要決定我自己的路,我已經(jīng)想的很清楚了。前一段發(fā)生的事我已經(jīng)不怪您了,我知道您是為我好。我會想念您的?!肋h愛你的露莎。
卡普渾身冰冷,只覺得前幾天熱鬧溫馨的家突然變得清冷空曠起來,令人難以忍受。他著急的立刻派人在馬林佛多四處尋找,卻完全沒有音訊。他坐在客廳,無力的撐著額頭。果然,露莎還是走了啊——
話說此時的露莎——
Yoho~露莎歡叫著伸開了胳膊,擁抱著湛藍的天空?!鞍w,這次真是太感謝你啦——”
阿飛是生活在附近的一只飛行魚,就是他潛到卡普門前的湖里把露莎偷渡了出來。他性格老實,第一次做這種事讓他緊張的差點沒飛起來,“等,等等露莎小姐!”阿飛猛地一個顛簸,“您這么大聲叫喊被發(fā)現(xiàn)了可怎么辦?!”
露莎見阿飛著急的要死,吐吐舌頭不好意思的笑,“沒關(guān)系啦,我們已經(jīng)離開馬林佛多了,你飛得快,在我的能力支撐不住之前就出來了,沒人會發(fā)現(xiàn)我們的啦——”
“那也不能松懈!”阿飛嚴(yán)肅的說,“在把您送到歐斯普利大人哪兒之前,什么事都有可能發(fā)生!”他絮絮叨叨,“這可是歐斯普利大人拜托我的事,我可絕對不能搞砸了,絕對要把您安全的送到歐斯普利大人身邊。唉,要不是大人不能接近馬林佛多,也輪不到我這個小角色來幫忙了BLABLABLA——”
露莎無語,腦后滴下大大的汗珠。歐斯普利那家伙,找別人幫忙就算了,怎么叫來個老古板不說還是個話嘮——雖這樣吐槽,露莎也怕會引起海軍的注意,好不容易跑出來的她再被抓回去可就糟糕了,只能老老實實的坐好。
所幸路上一切順利,露莎成功見到了等在近海處的歐斯普利。剛一見到他,露莎就激動地撲到他的身上,“哈哈,老朋友!這次能跑出來全多虧了你啊——”
歐斯普利體型巨大,雖然看不到露莎,但是從露莎的聲音里感覺到她的興奮與感激,也笑了,“沒什么,我家就在這附近,感覺到你的出現(xiàn),自然要過來打個招呼,話說你爺爺還真是夠狠的啊——”歐斯普利咋舌,“不過我也沒幫什么忙,還是要謝謝阿飛——”他眼珠挪向飄在他眼前的阿飛。
阿飛激動地魚鰭都不會扇了,撲通一下掉進了水里,露莎一驚,連忙看去,很快阿飛就浮了上來,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不,不,不敢當(dāng),能,能幫到海王類大人是小人的榮幸——”他挺起胸脯,語帶自豪,“幸不辱命!”
露莎噗嗤一聲笑了,在她看來,一條飛行魚挺著白白的大肚皮扭來扭去實在好笑。但她很快收斂住了,對幫助自己的朋友還這樣笑他著實不太厚道,不過聲音還難免帶著笑意,“阿飛,真的很感謝你——”
阿飛不好意思的用鰭蹭蹭腦袋,“沒,沒關(guān)系。那個,下次有什么事我也還能幫忙的——”
露莎燦爛的笑,“嗯!我會記得的!”
阿飛向他們道別,“那我就先回去了,兩位千萬保重——”說著就扎進了海里。
露莎看著海面漸漸恢復(fù)平靜,就聽歐斯普利說,“此地不宜久留,我們也出發(fā)吧——”
“嗯!——”露莎爬到歐斯普利身上,放下行李,找了個避風(fēng)的地方坐好,“好了,我們走!——”
歐斯普利一聲長嘯,向大海駛?cè)ァ?br/>
作者有話要說:哇咔咔露莎終于離開啦踏上了返程之路,會遇到誰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