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九太子這么說似乎是知道祁灃奕,只是玉寒并不認(rèn)識祁灃奕,不知可否請?zhí)拥钕赂嬷???br/>
“你明明就是祁灃奕,為何又叫明玉寒?難不成你改名字了?”能說的通的只有這一個解釋,敖碩思考著。
“不瞞九太子,玉寒曾經(jīng)受過創(chuàng)傷,如今記憶并不完整,有許多事情已被忘記,所以還請九太子告之?!?br/>
若是敖碩的話不假,那么他便是祁灃奕,而那些被他忘記的東西也是屬于祁灃奕的,只是為什么會遺忘?除了祁灃奕,被他忘掉的還有什么?
“你受過傷?”敖碩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般,不是說狼王是天地間的三王之一的么,即使是他這個剛出生的小龍也是知道的,這么偉大的狼王誰能有那個本事傷到他?
“玉寒聽王弟說我曾受過傷,至于是如何受的傷玉寒也不記得了,還有許多記憶都遺忘了。”
“或許是吧,否則當(dāng)日我見到你時你不會發(fā)現(xiàn)不了我的身份的?!卑酱T恍然明了,敘述起當(dāng)日的情形,“我聽說三哥是為了幫助麒麟宮的冰麒麟才會觸犯天條被貶反凡間的,我這次去人間就是想去看看那個麒麟宮的冰麒麟究竟是什么樣子,竟然有那么大的能耐,讓麒麟王為她自毀道行也就罷了,竟然連三哥都栽了進(jìn)去,誰想到我去了那個月辰王朝見了三哥后三哥說冰麒麟早已經(jīng)不在了,又到了一個叫中國的二十一世紀(jì)的地方,我隨后又找了過去。”回想起那些個時光,敖碩兩眼放光,真是恨不得一輩子都呆在那個地方,“我就是在那里遇見祁灃奕的,說起祁灃奕,他也是一個牛叉人物呀,黑道的鬼帝呀,統(tǒng)領(lǐng)著整個黑道,黑白通吃,那叫一個帥呀!”
不知不覺中,敖碩用上了許多的現(xiàn)代詞匯,聽的龍王眼冒金星,完全聽不懂,“九兒,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東西?本王怎么一句都聽不懂?”
“父王,你聽得懂就見鬼了。”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
“父王,而成不是這意思,兒臣意思是兒臣說的都是那個時代的話,父王您聽不懂純屬正常的?!?br/>
敖碩對龍王解釋著,明玉寒卻是一個字不落的聽了進(jìn)去。
是那個時代特有的語言么?為什么他能夠聽的懂?而且覺得是那么熟悉。
鬼帝,這個稱呼為何如此的耳熟?
“九太子,你可是說方才那些話全是那個時代的特色語言?”
“特色語言?”敖碩反問,隨即明白過來,“應(yīng)該是的吧,除了那個時代,我在別的時空可是沒見過?!焙鋈挥窒肫鹆耸裁矗酱T從懷中掏出一把手槍,“對了,還有這個,這個叫手槍,是我跟著祁灃奕那伙人去火拼偷偷的帶回來的,這家伙威力可大了,簡直就像我們的法術(shù)一樣神奇?!卑酱T樣著手中的搶,比劃著,眼中寫滿了興奮。
看著敖碩手中的手槍,明玉寒整個人已經(jīng)徹底的呆住了,腦中只有一個聲音,“美造的魯格手槍有魯格k|5。6mm自動手槍”這個東西他竟然是認(rèn)識的,而且很熟悉。
如此說來,他真的是祁灃奕了么?
為何他會在那個時空里?為什么惜若的轉(zhuǎn)世與那個長公主都會認(rèn)識他?為什么都知道他叫祁灃奕?甚至連那個女人的丫頭都知道他叫祁灃奕。
可是,自從他有記憶以來,明玉寒才一直是他的名字,象征著狼王的名字。
“你果然是祁灃奕,我就說嘛我不會認(rèn)錯人的,這玩意我就是從祁灃奕身上給偷下來的?!卑酱T興奮的對著;龍王道,“怎么樣父王?這下相信兒臣了吧!”
龍王抽搐著龍須,嘴角不自覺的抖動著,抹了下身上的冷汗,他堂堂龍宮的九太子,他濱海龍王的兒子,竟然去偷別人的東西,這個而不偏不巧的還是狼王,他的兒子好像還很高興得意一般。
恨鐵不成鋼。
龍王現(xiàn)在只有這一個感覺,他教出來的好兒子啊!怎么去給他干了這么丟人的事情?叫他的老臉朝哪擱??!當(dāng)著人家的面偷了人家的東西,現(xiàn)在還來人家面前炫耀。
厚臉皮的人龍王不是沒有見過,只是沒有見過像他兒子這樣厚臉皮的。
事實(shí)果然證明了沒有最厚臉皮,只有更臉厚皮。
舔著一張老臉,龍王尷尬的不知所云,“這個玉寒老弟呀,這個老龍的兒子實(shí)在是太貪玩了些,都是老龍平日里疏于管教了,還請玉寒老弟多多包涵了?!?br/>
“龍王客氣了,玉寒并不記得那些事情,對太子手中的東西只是覺得熟悉罷了,反正玉寒現(xiàn)在也用不著那些東西,太子若是喜歡拿去便是?!闭f話間,明玉寒已經(jīng)承認(rèn)了自己的身份,他就是祁灃奕,這已經(jīng)是無可厚非的事情了,而他心里也并不排斥這個身份。
“那你可不可以在多送我一些?你那邊還有很多這種玩意的,只是當(dāng)時你身上只有這一把而已,所以我也偷到了這一把,等你回去了再多送我些好不好?”敖碩得寸進(jìn)尺,現(xiàn)在他覺得看明玉寒比他父王順眼多了,龍宮奇珍異寶雖多,卻沒有這么神奇的東西,越看越喜歡。
“玉寒也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太子殿下?!痹谶@里耽誤的時間已經(jīng)太久了,不知道人界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多少個時日了,若是再回去晚些怕是那個女人真的等不到他回去了吧!
想到墨惜緣,明玉寒的心中又是一片混亂。
罷了,不想她了。
“狼王有什么事情要拜托我?我除了玩什么都不會的,法力也是最弱的,不過鬼主意我是最多的,狼王若是想出什么點(diǎn)子盡管找我。”
龍王不敢相信的看著他這個刁鉆古怪的兒子,平日里就屬他的架子最大,一般人誰能用的動他?請他幫忙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怎么今天答應(yīng)的竟然是這么的爽快,果然是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軟。龍王再次的在心里把這個不成器的兒子給鄙視了一番。
“太子殿下真是謙虛了?!比嗽谖蓍芟?,豈能不低頭。
他明玉寒堂堂三王之一,何時需要這樣低聲下氣的去求人?現(xiàn)在更是也能用物質(zhì)去收買人,為了那個女人,真的是值得么?那個女人的死活又與他有何關(guān)系?就算是他失手誤殺了那個女人,也不過是一條人命而已,他明玉寒什么時候這么心軟的竟然為了一個人類的女人如此的踐踏自己的尊嚴(yán)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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