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最近關(guān)于京都出現(xiàn)有人拍賣土系有靈晶石的事,已經(jīng)有眉目了?!睂傧赂骑@鶴匯報說。
“嗯,說說情況?!痹骑@鶴坐在書房里的辦公椅上,聆聽著屬下的匯報。
“我已經(jīng)查到了這個人的信息,他叫莫年,但是這人并非云家旁系,云家旁系那邊我都一一核實了,也并沒有家族子孫孕養(yǎng)有靈晶石或者拍偷偷拍賣有靈晶石的事情發(fā)生?!?br/>
“諒他們也沒這么大膽子,云家祖訓(xùn),若有私自孕養(yǎng)有靈晶石,或者售賣有靈晶石者,一律逐出家族,”云顯鶴頓了頓又說,“這個叫莫年的人又怎么會有有靈晶石呢?”
“也有可能是意外獲得的,畢竟云家關(guān)系網(wǎng)錯綜復(fù)雜?!?br/>
“那云海、青州和丹州那邊,出現(xiàn)在拍賣會上被拍走有靈晶石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
“據(jù)屬下調(diào)查得知,那邊拍賣的有靈晶石也都是土系有靈晶石,目前還沒有查到這個人是誰,這個人很謹慎,是委托了中介公司代拍的。”
“又是土系嗎?”難道會是他?他都失蹤這么久了,又為什么會有土系有靈晶石拿到拍賣會去拍賣呢?如果是他的話,難道他不知道孕養(yǎng)有靈晶石的后果嗎?難道他想找死不成?還是說他已經(jīng)破解了孕養(yǎng)晶石所帶來的血脈問題呢?云顯鶴心中暗自思忖著。
“是的,而且京都一個月前拍賣的紫玉髓有靈晶石這件事,其實當時二少爺也在場,并且參與了競價,只不過最后被喬家少爺喬少卿以900萬的價格拍得?!?br/>
“900萬?還真是拍出了個高價???只是之前怎么沒聽飛揚提起呢?”
“可能是二少爺怕流拍的事被您責怪,才……”
“你不用替他解釋,”云顯鶴打斷他,想到云飛揚一貫的作風,他又說道,“他哪里是怕被我責怪,分明是沒把這事放在心上,事后恐怕連他自己都把這事給忘了!”
“可是這個叫莫年的人有些奇怪?!?br/>
“奇怪?”云顯鶴不明所以得問,因為屬下竟用了“奇怪”二字。
“是的,他家世很清白,老家是種田的,但是有一點很奇怪,18年前不知道哪里來的啟動資金,開了一家不到八十平米的珠寶店,而最近一次轉(zhuǎn)折,是最近三個月,他不僅在臨街又開了一家二百平的珠寶店,還買了新車,雇了司機,而且最近他還在中介掛名,想要買別墅?!?br/>
“哦?是很奇怪,而且是18年前他得到了一筆啟動資金,18年前??!”云顯鶴若有所思的念叨著。
“我覺得在云海、青州和丹州的有靈晶石拍賣也跟他有關(guān)。”
“哦?那就繼續(xù)查,如果調(diào)查結(jié)果確有其事的話,那就請他過來喝茶!”云顯鶴說。
“是,我這就去查?!?br/>
莫年最近是有些得意忘形了,要不然也不會出現(xiàn)他們一家三口在京都拍賣會上的情形。
既然云海、青州、丹州三地拍賣都沒拍出什么問題,那么想必在京都也不會有問題,畢竟非非那天問自己孕養(yǎng)有靈晶石有沒有什么副作用,雖然他不明白她為什么這么問,還是真的感覺到自己身體出現(xiàn)不適狀況,總之非非問了,他就得上點心,所以親自帶非非去拍賣會拍賣有靈晶石,也是為了顯示自己對她的重視。
非非最近倒是也么什么異常表現(xiàn),或者問出什么關(guān)于孕養(yǎng)有靈晶石問題,這讓他徹底放下心來。
但是許悅晴最近有點……
莫年一想到許悅晴,就有些氣悶,最近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在那種事情上,她的表現(xiàn)多少有些敷衍,她似乎總在拒絕自己。
自己是累,忙東忙西的,不也是為了讓你們過上好日子嗎?你惦記買車雇司機,那車我也買了,司機也雇了;你惦記買別墅,我也在中介公司掛名了;而且珠寶店也擴張了,你還要怎么樣?
看來忙完這陣真得抽空陪陪她了,要不然她又不知道還要鬧哪一出了,莫年如是想著。
許悅晴最近也有些抑郁,自從司機賀三來到這個家之后,她不知怎的,竟然有些春心萌動了,她已經(jīng)不記得有這種感覺是什么時候的事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愛情嗎?
她也有點害怕,最初的時候,她也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家那位知道自己的心思,可是他太忙了,也沒時間關(guān)注自己。
哪怕他有要求的時候,她的腦海里,也不自覺的浮現(xiàn)出那個人的身影,想到他的時候,她忍不住有些亢奮和激動,只是還沒怎么享受,莫年就完事了!
以前也沒把這種事當個事,只是每當看到賀三的時候,那種年輕偉岸的身材,結(jié)實健壯的臂膀,總讓她有些垂涎,讓她熱血沸騰,她想入非非,讓她熱血上腦。
以至于每當看到莫年,那老氣橫秋的臉,那中年發(fā)福的肚腩,還有那提不起興致的老二,她就忍不住有些嫌棄。
然而就是這種嫌棄,讓本就敏感多疑的莫年,起了些許的疑心,他以為是因為忙碌忽視許悅晴,才讓她生出種種情緒,其不知這哪里是他的問題??!
有種女人天生就是戀愛腦,她們認不清現(xiàn)實,也不會覺得年齡差會怎樣怎樣,只會認為我愛你,你就應(yīng)該愛我,就這么簡單,如果對方表現(xiàn)出哪怕一絲的興趣,都會讓她不顧一切,直至萬劫不復(fù)。
京都第一人民醫(yī)院ICU病房里,躺著一個已經(jīng)被搶救了兩次的人,就在前兩分鐘,這個人又一次被推進了搶救室……
“嗚嗚嗚嗚……”搶救室外,一個中年婦女哭的泣不成聲。
“別哭了,你消停點!”中年男人愁眉緊鎖,看著女人不停地哭,他煩躁得很,他搞不懂女人,一遇到事情就哭,哭如果能解決問題,那么這個世界上還要錢干嘛?哭就行了。
“咱們兒子還在搶救室里,這已經(jīng)是第三次被下達病危通知了,要是兒子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活啊?啊……”女人說到這,不由得哭的更大聲了……
“你冷靜點,這是醫(yī)院,你盼點兒子好行嗎?”男人的心疼其實一點不比女人差,他不僅心疼,頭也疼。
他頭疼的是兒子就算搶救過來了,自己還能找誰說理去呢?
這個時候一個女生急匆匆跑向他們,她有些慌了神,手里的盒飯差點被甩飛出去。
當她得知哥哥又被推進了搶救室的時候,她就明白了,哥哥的情況再一次惡化了。
“媽!”她淚眼婆娑得一把抱住了坐在邊椅上的媽媽,她也跟著哭,搶救室外,兩個女人的哭聲,要多傷情有多傷請,令人心生憐憫。
而這個女生,竟是蕭妍,中年男人是她的爸爸,女人是她的媽媽,在搶救室里的是她的哥哥。
她的哥哥蕭南自從上次強奸莫非非未遂后,他就被喬少卿的保鏢扔在荊棘花酒店的外面,他當時光著身子,身上除了一條內(nèi)褲之外什么也沒有,身邊有保鏢輪流看守著他,讓他想跑都跑不掉。
他足足在10月的寒風中,整整凍了一個晚上。
他沒等挺到天亮就昏迷了,被喬家保鏢送回了蕭家,蕭家立馬把人送進了醫(yī)院。
出了蕭南病危這么大的事,這事連喬少卿自己都未曾想到,他當時只是氣在頭上,想教訓(xùn)他一下而已。
如果喬少卿知道這茬的話,肯定也會想辦法補救,亦或是補償蕭家人,可是現(xiàn)在他不知道,只有蕭家人自己知道。
蕭父叫蕭振東,蕭母叫李淑芬,兩個人雖然知道喬家勢力雄厚,可也咽不下這口氣,兒子受辱也就罷了,現(xiàn)在他們所承受的,可是兒子的一條命??!
兩個小時候后,搶救室的門被推開了,從里面走出幾個醫(yī)生和護士,他們面色有些憔悴,可能是因為剛才的手術(shù)有些過于兇險了……
“醫(yī)生?”蕭振東率先走上前問道,“我兒子怎么樣了?”
“搶救的很成功,但是他的情況比較特殊,他的身體內(nèi)臟受損,雖然已經(jīng)全方位的施救了,可是仍然還沒有脫離危險,需要進一步觀察?!逼渲幸粋€主治醫(yī)師說道。
“謝謝你醫(yī)生!”蕭振東聽到這話,先是驚喜,隨后還是布滿了擔憂,“醫(yī)生求你了,多用點心!”蕭振東這輩子很少求人,但事到如今他卻為了兒子,軟了自己的硬氣。
“放心吧!醫(yī)生職責所在,一定盡力而為。”
“謝謝你醫(yī)生,謝謝!”蕭振東不住得感謝著。
醫(yī)生點點頭,就隨著其他醫(yī)護一起走了。
隨后蕭南從搶救室里被兩個護士推出了出來,幾人已經(jīng)習慣了,跟著床車回到ICU重癥監(jiān)護室,蕭妍一路扶著母親,母親的手有些硬,有些冷,身體有些沉重,眼神中也已經(jīng)充滿了疲態(tài)。
“爸媽!哥哥如今已經(jīng)搶救過來了,你們也吃點東西吧!”蕭妍手里一直提著一個袋子,里面是三份盒飯。
“女兒,媽吃不下,你和你爸吃吧!”李淑芬此時是真的吃不下,可是身體也有些吃撐不住了。
“媽,”蕭妍鼻子一酸,“你多少吃點吧!要是哥哥好了,看到你這個樣子,他也會心疼的!”蕭妍哽咽著說。
李淑芬看著女兒哭,她長長地嘆了口氣,“唉……行,媽也吃點?!?br/>
“你們吃,我出去一趟?!笔捳駯|這幾天一直在盤算一件事情,他知道隱門存在一種神奇,那是一種存在能量的石頭叫有靈晶石,他只知道這種晶石特別神奇,戴上之后甚至可以去腐生肌,起死回生……當然起死回生肯定是夸張了些,但是它的神奇就在于,它很神奇。
蕭振東本來不怎么信這些的,只是兒子如今危在旦夕,如果能求到這么一枚有靈晶石的話,說不定會有點效果,哪怕一線希望,他也愿意去求。
有人錢喜歡用求字來來求某些貴重的東西,像如字畫、古董這些他們就喜歡用淘這個字,聽起來不僅文雅,還有些別的內(nèi)容在里邊……
這幾天蕭振東已經(jīng)托關(guān)系聯(lián)系上了隱門云家人,并愿意出半數(shù)家財求這件東西。
他聯(lián)系的人是云顯鶴的秘書,秘書問他,“你需要什么屬性的有靈晶石???”
蕭振東當時就是一愣,問清楚情況后,他才說,“我兒子肺部受凍,已經(jīng)有些衰竭了,醫(yī)生說最好的辦法是換肺,但是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可以匹配的肺源?!?br/>
“嗯!”秘書點點頭,然后說,“你可以試試金系有靈晶石,正好我們家主就是金系,金主肺……好了,我也不多說了,明日我派人把晶石送到醫(yī)院,然后你把錢匯到指定賬戶就行了!”秘書也不多說,從始至終人家也沒露過面,相當?shù)牡驼{(diào)。
蕭振東此時下樓正是要和云家派來的人會面,其實他是真心疼??!要知道他家的全數(shù)家財,可是包括了別墅在內(nèi)的,除了給云家人的整整1000W,自己家可是沒多少現(xiàn)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