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薄毅琛的母親是盧家長女,由于政治聯(lián)姻才嫁給了薄父,盧家共兩女一男,薄毅琛的舅舅盧云富五年前娶了個小老婆,對方還帶來了一個便宜女兒,也就是現(xiàn)在的盧夢馨。
難怪那女人看薄毅琛的目光那么赤果果,原來兩個人沒有血緣關(guān)系?。?br/>
“對了小初啊,你知道易安的事嗎?”
“易安?”
宋若初眉心一揚(yáng),心頭生出一絲困惑。
又是這個易安,這個名字今天已經(jīng)不止一次聽見了,這個人和薄毅琛到底有什么淵源呢?
她嘴角勾起一絲微笑,輕輕搖了搖頭,道,“不大清楚?!?br/>
“毅琛同父異母的弟弟??!那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燈,你如果碰見了他可一定要小心啊?!?br/>
說這話的不知是三大姑還是八姨太,那語氣鄭重其事,一點(diǎn)也沒有糊弄人的意思。
宋若初一愣,原本還以為這個易安是薄毅琛的初戀情人,卻沒想到兩人竟是兄弟?
同父異母?
宋若初在腦海里腦補(bǔ)了一下劇情,小三生下私生子,帶著孩子一起來威脅薄父,薄母不堪打擊,一氣之下重病不起,于是薄毅琛便在年幼喪母的陰影中逐漸扭曲成一名衣冠禽獸的變態(tài)……
她猛地一個寒顫,連忙打住,心想,薄毅琛有個弟弟居然從來沒想她透露過,不過就算不告訴她也是正?,F(xiàn)象。
這一年來她雖然表面上是住在薄家的別墅里,可薄毅琛的別墅多了去了,她那里充其量只能算是皇帝的行宮。
宋若初向三大姑八姨太道了謝,又舉杯敬了酒,然后告別各位去自助餐區(qū)取食物,剛嘗了一口蛋糕,一個人影忽然朝她撞過來。
''嘩”得一聲,滿滿一杯紅酒潑到了她的身上。
“對不起啊大嫂,我不是故意的?!?br/>
盧夢馨晃了晃手里的空杯子,一臉挑釁地沖她揚(yáng)了揚(yáng)眉。
胸口一大片衣領(lǐng)全部被紅酒浸濕,若不是衣服顏色深,現(xiàn)在估計都露點(diǎn)了。
宋若初朝天翻了個白眼,捏了捏拳頭,被公司炒魷魚,被薄毅琛暗中插刀子,她現(xiàn)在剛好在火頭上。
這個便宜小姑子算是撞槍口上了!
她微微揚(yáng)起一絲和善的微笑,眨了眨眼睛,“沒關(guān)系的,夢馨,我去洗手間清理一下就好?!?br/>
盧夢馨見她居然這么輕易就放過自己,眼里的不屑更盛,想不到這個表嫂居然是個軟柿子,解決這個女人對她而言易如反掌。
宋若初將酒杯放下,朝前走了一步,腳下的高跟鞋絆上了桌布,她哎呦一聲,眼睛卻瞄準(zhǔn)了盧夢馨晚禮服的肩帶,一手扯上去。
隨著“哐當(dāng)“一聲,一桌子的自助食物被宋若初絆倒。
眾人尋聲望來,只看見白裙如仙的女子呆愣愣地杵在原地,不雅的是,她的禮服肩帶居然被扯斷,連抹胸硅膠都掉了下來,直接露點(diǎn)了。
淑女們驚呼一聲,目光中透出一絲厭惡,紳士們則微微愣住,不自然地轉(zhuǎn)過臉去。
盧夢馨在變故中呆愣了足足三十秒才猛地捂胸,尖叫著跑出了禮堂。
而摔倒在地上的宋若初這時候才一臉受害者的模樣,嬌弱地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膝蓋,一臉狐疑地問周圍人,“剛才發(fā)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