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楠楠一直都記得她的座右銘,女人只有自己愛自己,才有資格去愛別人活著得到別人的愛。
而現(xiàn)在呢?
她已經(jīng)頹廢得顧難拿都覺得這個人十分的陌生了。
顧楠楠知道,如果她不是十分的悲傷和難過的話,絕對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她并沒有嘲笑她也沒有安慰她。
她們都清楚此事的安慰對于她們雙方來說是那么嘲諷,她們都是想要高傲活著的人,尤其在這個時候,不安慰比較好。
“可以說說嗎?到底是什么事?”她和他并排在一起,淡淡的問。
現(xiàn)在已經(jīng)的深冬,海邊寒風凜冽,十分的冷。
“楠楠,他要訂婚了,新娘不是我?!?br/>
這句話似曾相似。
那是她曾經(jīng)對著林可兒說的話。
只是這些年,關于可兒的感情,從來就沒有聽她提起過,她也不是沒有問過,但得來的都是她一句姐看上的男人還沒有出現(xiàn),這句話讓顧楠楠深信不疑,甚至把林可兒的感情當成了一張白紙,甚至有時候會被她和季北宸調(diào)侃,她很寂寞應該找個男人,沒有想到在她的心底一直都有著那個最深愛最珍重的男人。
“你打算怎么做?要不像我一樣給他的婚禮送一車花圈怎么樣?要不十車?”
她并沒有要調(diào)侃的意思,只是想要讓她看開點。
她的心太沉重,如果真的這樣下去,沒有被別人打敗,首先就被自己給打敗了。
他們都是堅強的女人,這只不過是他們?nèi)松飞系囊粋€挫折點而已,只要過去了,就會覺得一切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噗——”林可兒笑了笑,“你以為我像你這么沒品,人家的婚禮送花圈,大概也只有你這種人才能夠干出來了?!?br/>
“我們是同一類人??!你也可以的?!?br/>
解氣了,心里的砍就會矮下來,這樣可兒她就能夠抬腿跨過去。
笑聲過后,林可兒斂起笑容,微微垂眸,慘白的笑笑,“雖然我很想這樣做,但是我不能的。”
“為什么?我可以,你也可以。”
“不,我不能!我不能給林家的臉抹黑,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沒有告訴你,那個人的結婚對象是我的親姐姐!”
“……”
瞬間,周圍所有的一切都陷入到清晨的死寂中。
陽光已經(jīng)升到很高的位子了,但兩人都沒有感受到陽光的溫暖,只有的那刺眼的心痛。
“我不但不能這么做,而且他們的婚禮我還必須出席,作為她的娘家人?!?br/>
說到這里,林可兒自嘲的揚起了唇角,遮住了眼,“楠楠,你看我是不是很沒出息??!”
顧楠楠也抬手覆在她那支捂著眼睛的手背上,“不,我并不這樣覺得,你已經(jīng)很盡力了。只不過是在錯的時間遇見了對的人罷了?!?br/>
而她呢?
在錯的時間里,遇見了錯的人。
情況并不比她好到哪里去。
“楠楠,你說我們的愛情為什么要這么坎坷呢?一個女人渴望著能夠找到深愛她的男人有什么錯?”
“我們都沒有錯,錯的是時間,錯的是天意!”
眼淚順著林可兒的臉頰滾落下來,變成小聲的嗚咽,聲音越來越大,到最后索性變成了大哭,哭聲震耳欲聾,整個清冷的海邊都在回蕩著她的失聲痛哭。
一直一直哭了許久,顧楠楠一直沉默者陪在她的身邊知道她把心里所有的悲傷和難過都哭完,然后掏出紙巾遞給了她,“哭完了,就擦擦吧!說好的高冷女神呢,你這紅鼻子紅顏舊紅臉蛋的,簡直就是馬戲團的小丑,算哪門子的女神?。 ?br/>
林可兒破涕為笑,用膝蓋拐了她一下,“去你的?!?br/>
“哎喲,終于笑了。”顧楠楠伸手摸摸她的小臉蛋,“要不要去海邊洗一把臉?”
“你想凍死我?”
“不,你說錯了,我想凍死的不是你,而是你那顆熾熱的心?!?br/>
林可兒頓了一下,眼神暗沉下來,“不需要凍,它早已經(jīng)死了。”
結果兩人還海邊觸摸著冰冷的海水,輕拍在自己的臉頰上,然后兩人相視而笑,既而變成大笑,笑聲在海風中形成了一道動聽的音符。
不遠處加長的林肯,靜靜的停在不起眼的角落,里面的人安靜的看著海邊的一切。
司白松了一口氣,“我就說他們不會自尋短見的,是你們兩想得太多?!?br/>
墨厲爵眼眸幽邃,御風顏色復雜。
兩人躲在車內(nèi)雙手環(huán)抱著,都不出聲,目光卻是緊盯著窗外在海邊奔跑著的兩人。
心里似乎松了一口氣。
司白此時展現(xiàn)出他的補刀技能,“看來你們兩個對她們的影響是微乎其微啊,看她們玩的那么開心,完全沒有被影響到嘛!”
“到是你們兩個,反而都緊張的要死,還說不喜歡人家?我看你們自欺欺人也要有個限度,下次再有這種事,就別再帶上我了,我可是很忙的?!?br/>
司白話一說出,兩人的表情陰沉下來,看司白的神情就好像要把他給吃了似的。
“喂,喂!”司白雙手護住自己,“你們,你們想要干什么?”
御風問墨厲爵,“厲爵,一會兒去夜世界泡泡澡怎么樣?”
墨厲爵的視線好死不死的定格在司白的臉上,“這個注意不錯?!?br/>
“好,就這么辦!”
司白欲哭無淚,這兩人知道他不會游泳,所以故意的說要去泡澡,就是想要變著法的玩死他。
不帶這樣的,說好的兄弟手足情深呢?
……………………
一周后,墨氏集團發(fā)布了新聞發(fā)布會。
說激將和顧氏集團合作。
此消息一出,各大某體記者競相報道,都想要拿到第一首好資料,做成獨家報道。
這兩天顧氏集團樓下都被圍得水泄不通,大家都在蹲點等著顧楠楠的出現(xiàn)。
而關于兩家集團要合作的消息,顧楠楠是在電視里看到午間新聞的視乎偶然才發(fā)現(xiàn)的,氣得她立即給墨厲爵打去電話,但電話顯示的是關機。
他是故意的,故意放出風去,卻在關鍵時刻關機讓她聯(lián)系不到她,這樣回家之后并會親自去找他。
欲情故縱的手法雖然不太高明,卻恰好的說明了他對她的在乎。
坐在公司里,墨厲爵修長的手指不停的敲打著桌面,心情頗好。
心里想著一會兒回家之后,她到底會以何種模樣來找他,生氣的,憤怒的,還是錯愕的……
想著想著墨厲爵居然勾唇輕笑出聲,這嚇得司白差點把手中的被子給摔了出去。
司白就無語了,這種幼稚的小把戲,顧楠楠怎么可能會上當。
然而,有時候似乎是他高估了戀愛中男女的智商。
不一會兒公司樓下的保安打來了電話,說是顧氏總裁顧楠楠小姐要見總裁一面,有重要的事要說。
司白嘴巴微張,一臉驚訝,顧楠楠竟然竟然真的來了。
他疼痛的扶額,越發(fā)的搞不清楚這些人心里的想法了。
墨厲爵可謂是容光煥發(fā),心情好的不得了。
“讓她上來吧!”
“厲爵,這樣做有什么意思?”司白都開始鄙夷墨厲爵了,“你可真夠幼稚的?!?br/>
墨厲爵卻沒有生氣,反而說道:“對幼稚的人來說,就得用幼稚的手段,你看這不就來了嗎?”
司白:“……”他竟然無言以對。
很快顧難拿就已經(jīng)來到了墨厲爵辦公室的門口。
沒有任何的禮貌,甚至連敲門聲都沒有,并直接擰開門把手走了進去。
還沒有見到人,顧楠楠已經(jīng)怒不可耐的發(fā)出了低吼聲,“墨厲爵你最好給我說清楚,合作的事情到底是怎么樣?為什么連我這個總裁都不知曉,顧氏到底是怎么和墨氏合作的?你到是說來聽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br/>
“老婆大人別生氣,來,過來坐?!?br/>
墨厲爵春光滿面,心情可是好的不得了,尤其是見到顧楠楠那一瞬間,整個人都發(fā)光了。
司白給兩人倒了兩杯咖啡。
顧楠楠沒有去理會咖啡的存在,憤怒的視線從進來開始就沒有離開過墨厲爵的身上,“墨厲爵,你最好給我解釋一下。”
墨厲爵瞟了司白一眼,司白一下子就明白了墨厲爵的心里想法這是覺得他成了多余是嗎?
他還不想繼續(xù)再這里看他們秀恩愛呢?
早就想找個借口離開了,現(xiàn)在正合了他的意。
“總裁一會兒有事再叫我?!?br/>
司白離開了,那房間里就只剩下顧楠楠和墨厲爵,氣氛一下子就變得雨點緊張起來。
“肚子餓不餓,想吃什么?要不要我讓秘書給你送點吃的?!?br/>
“墨厲爵,我現(xiàn)在正在給你說正事,你不要老給我轉(zhuǎn)移話題。”
關于合作的事情她就沒有聽說過,墨厲爵倜然放出兩家公司激將合作,到底想要干什么,她完全搞不懂。
如果和別的公司,她大可以不管不問,可限制是顧家集團,她絕對不能夠讓顧氏毀在自己的手上。
“老婆我還是沒都沒吃,肚子很餓,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吃點東西?”
答非所問,根本就談不到一起去。
“墨厲爵!”
此時墨厲爵意見起身,自然的拉過顧楠楠的手,“走吧夫人,就當是陪我吧!”
“你……”
此時門再次打開,莫彤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厲爵,我給你帶來了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