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曉雨接過夏天的“豹牙”也不多話,趕緊藏到了自己的女士坤包里,她知道,若警察來了,這刀絕對算是兇器,一旦被警察搜到,那夏天的麻煩可就大了。
孫曉雨剛剛把刀藏好,一輛閃爍著警燈的警車便呼嘯著開了過來,停在了夏天他們的跟前。
車上走下了四個警察,各個面色冷峻,特別是這四個警察里居然還有著一個漂亮的女警花。這名女警一身警服,颯爽英姿,長相俊美,身材修長豐滿,特別是她那高聳的胸部,把那身警服給撐得緊繃繃的,仿佛隨時都會沖出束縛,奔涌而出一般,端的麻辣火熱,但她的臉上神情卻是冷若冰霜,如同臘月的寒天,給人一種冰火九重天的雙重感官刺激。
這名警花就是剛剛警校畢業(yè)實習后被分到了市刑警大隊的郭小小,這個郭小小的父母都是警察,所以從小受家庭影響更是嫉惡如仇,剛剛考上警校以后,就發(fā)誓一定要做一名合格的警察,打擊一切犯罪活動,不給自己的父母丟臉。所以,她畢業(yè)后,雖然母親想讓她到一個派出所做一名沒有什么危險的戶籍警,但她卻堅決要做一名可以沖在第一線的刑警。
郭小小本來已經下班了,但就在她正準備回家的時候,突然聽到有報警說,市里有持械斗毆的事情發(fā)生,剛剛來到刑警隊的郭小小怎么能不好好表現一下自己呢,雖然別的警察都為了照顧她,不讓她出警,但她還是不由分說就跟著來了。
走下了警車的郭小小不顧其他的警察,第一個就來到了夏天他們的跟前,當他看到一地的鮮血,和趴在地上的四個小混混以后,知道斗毆已經結束了,心里不免有些后悔來的晚了,沒有讓同事們見識到自己的好身手,要知道,她在警校的時候,可是散打搏擊課的第一名,就連男同學都不是她的對手。
郭小小峨眉緊蹙的看向夏天等人說道:“這些人是誰打的?”
夏天往前站了一步冷靜說道:“是我打的!”
“你?”郭小小看了一眼夏天,有些不太相信這四個顯然都不是什么善茬的小混混會是夏天這樣一個看起來不是很強壯的小白臉打得:“他們都是你一個人打得,沒有別人了?”
“沒錯,都是我一個人打的!”夏天打量了一下郭小小,沒想到女警察還會有這樣漂亮的,在他的印象里,女警一般都應該是彪悍強壯并且長得分不清男女的樣子。
“好,既然你承認了,那你就跟我們去一趟刑警隊吧!”郭小小一聽夏天承認了,便掏出了手銬來,想要給夏天戴上。
夏天看了一眼郭小小的手銬,卻沒有伸出手來,反而笑著對郭小道:“這位女警官看來是剛剛當上警察的吧?”
一聽夏天的話,郭小小皺眉說:“你怎么知道······”不過她隨后又怕被眼前的罪犯看輕了自己,又趕緊說道:“我什么時候當的警察跟你有什么關系!”
“哦,你什么時候當的警察跟我是沒什么關系,不過,你們當警察的應該知道這手銬可不是隨便就能給人戴的,你總該了解一下事情的經過在處理案情吧,像你這樣,上來就給人戴手銬的,一看就是沒有經驗,要知道,你穿上這身警服,就代表著法律和公正,不是讓你隨便就可以抓好人的,在部隊里,你這樣的就叫新兵蛋子!”夏天戲逆的對郭小道。
“就你,還好人?”郭小小被夏天的一頓說辭給搞的面紅耳赤,她也知道是自己輕率了,都怪自己一時心急想要表現,被這個人給抓住了把柄,但作為警察怎么可以在罪犯的面前示弱呢,郭小小不由為自己找著面子說道:“你都已經承認了這四個人是你傷的,而且一聽你油嘴滑舌的就是一個經常進局子的老油條,少廢話,事情的經過等回到隊里,我自然會審你!”
“小郭,你先別著急,這人說的沒錯,按照程序,我們是應該先了解情況,在請他們回隊里協助調查的?!边@個時候,一個四十左右歲的老警察走到了郭小小的身邊,小聲對她說道。
老警察是刑警大隊的一組組長董建國,他也對這個剛剛分到自己組里的郭小小很是頭疼,照說你一個剛剛分配來的小警察,出任務的時候,應該是跟在老警察的后面多多學習才對,可這個郭小小還不等他說話呢,卻自己就沖上來了,但是,郭小小的父親畢竟是市分局政委,是自己的老上級,怎么說自己還是得給老上級一個面子的。
“組長,還用了解什么情況啊,他都已經承認了,就該把他帶走啊,對這種當街毆斗的人渣,我們絕對不能姑息呀!”郭小小還在為自己強辯著。
董建國一聽,不由把連一板,說道:“不了解情況,就沒有發(fā)言權,小郭,你先在旁邊學習一下怎樣處理案情再說吧!”
一見組長好像生氣了,郭小小也就不敢再說什么了,只好站在了一邊,但眼睛卻狠狠的瞪著夏天。
“就是呀,這大熱天的,肝火太旺不好,會長痘痘的,那樣就不好看了,你還是跟你們組長好好學學吧,小同志!”夏天這個時候還不忘又對郭小小挖苦了一句,不知怎么的,夏天就是想逗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漂亮小警察。
“你······”郭小小氣的火冒三丈,但組長不讓她說話,她也不好說什么,只是心里想著:“等回到了隊里,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也別得意,既然你都承認了這四個人是你傷的,那你就脫不了干系,說說怎么回事吧,為什么要當街斗毆,你又是怎么傷的人!”董建國表情嚴肅的對夏天說道。
“這位警官同志,事情的起因并不能怪我們,是這四個人先對我們尋釁挑事的,其實我們只不過是正當防衛(wèi)而已!”還沒等夏天說話,孫曉雨這個時候走了上來,對董建國和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