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名本來以為好歹是副校長,怎么也得撐了幾天。
但才到第二天下午,吳名就接到了甄嘉的電話。
約吳名校外見面。
約的地方是一個茶館,包間。
只有甄嘉來。
“甄校長,您找我來這,未免也太隆重了?!?br/>
吳名心里大概有了點數(shù)。
“我們也明人不說暗話,我找人查過你,沒想到你小小年紀(jì)本事不小?!?br/>
甄嘉靠在椅子上,打量著吳名。
自己上了年紀(jì),還有最后半年真的要退休了。
但就在這個關(guān)頭,學(xué)校幾次出事,現(xiàn)在又提出拆除九教。
自己不能看著兒子出事。
但當(dāng)年的高人早就找不到了。
這個小孩有本事,或許真的能救救兒子。
“甄校長有話可以直說。”
吳名又開始耿直過頭的說話。
甄嘉猶豫不決。
吳名索性起身,“既然甄校長不愿意說,那我就先走了?!?br/>
“我說?!?br/>
甄嘉不自覺的站起來,“吳同學(xué),我說可以,但你能保住你不說出去嗎?”
“自然,雇主的事我從不多說?!?br/>
吳名又坐下。
“之前我大兒子,昨晚你見過,被一個女學(xué)生勾引,差點跟老婆離婚。我心疼兒媳婦,出面找那個女學(xué)生說了幾句話,那個女學(xué)生就自殺了。之后,學(xué)校里就一直有鬼怪的傳聞,我沒辦法,求人設(shè)下陣法,困住女鬼。
但從五年前開始,那個女鬼就開始找上我兒子,我兒子晚上要是晚點還不回家,就會遇上那個女鬼,成昨晚那樣。我四處去求符,找大師,都拿那個鬼沒辦法。”
甄嘉越說越激動,“吳同學(xué),你能不能滅了那個女鬼?保我兒子平安!”
“真的是這樣?”
吳名很懷疑。
“是?!?br/>
甄嘉回答的很干脆。
“昨晚,我拿甄老師手指一個個試,打開手機給您打電話。到您來。你全程沒懷疑過我,只想趕緊帶甄老師回去?!?br/>
吳名眼神逐漸變冷,“如果心里沒鬼,第一個反應(yīng)不是應(yīng)該質(zhì)問我跟心桐?但您沒有。如果你們真的是委屈的一方,全是女鬼過錯,那女鬼沒辦法近身傷害甄老師?!?br/>
“吳名,你什么意思?”
甄嘉高高在上慣了,直接拉下長了臉。
“沒什么意思,只是甄校長要我?guī)兔?,可以。但事實真相不弄清楚,我就沒辦法引導(dǎo)厲鬼前去投胎?!?br/>
“我不要她去投胎,她作惡多端,就該死!”
甄嘉激動的拍了下桌子,“你要是不能,那也沒什么好說。”
“甄校長,我要是真讓那個女鬼魂飛魄散,不能投胎。那我就要損陰德,不得好死了。您可以去試試,但凡懂的人,都不會這樣做。”
這點吳名真沒嚇甄嘉。
做這行的規(guī)矩不能破,真破了規(guī)矩,那就有損陰德。
“那你有辦法趕她走?確保她以后不來纏著我兒子?”
甄嘉很精明,到現(xiàn)在還是不肯說實話。
吳名點頭,“能,但這個女鬼癥結(jié)究竟在哪?您還是得說清楚,否則我沒辦法動手?!?br/>
不趁機弄明白以前的事,的確沒辦法把蔣心語弄去投胎。
這點,自己沒撒謊。
甄嘉不說話了。
想了很久,甄嘉才下定決心。
“行,我可以說。但你得保證,絕對不能對外說。否則,我雖然快退休了,但讓你畢不了業(yè),滾初學(xué)校,還有可以的。”
“行。”
吳名很鎮(zhèn)定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