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沐恒寵溺的看了眼身旁的沈穆清,而女人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藍天澤身上,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狐貍眼神的變化。
“誒,老狐貍,你別說,這藍二公子雖然嬌弱,但是不耽誤是個美男??!你看看那秀氣的眉毛,那鼻子在現(xiàn)代絕對吳彥祖級別的!”
不待沈穆清扭頭看阮沐恒,她就被阮沐恒一個巴掌推了出去。
動靜不大不小,剛剛好就被藍天澤發(fā)現(xiàn)。
藍天澤危險的瞇起眼睛盯著沈穆清道:“王府的翠芳側(cè)妃?”
沈穆清最怕的就是這里的人喊她的名字,尷尬的笑答道:“天兒不錯哈!”
“側(cè)妃娘娘跟了藍某一路了吧?有什么事嗎?若是想要藍某幫您害她,就不要多費口舌了?!?br/>
沈穆清擺了擺手道:“不是,我想說,我能幫你倆在一起?!?br/>
藍天澤輕笑道:“不必了娘娘,王妃已和小人講的明白了,覆水難收,難收啊!”
沈穆清知道現(xiàn)在的狀況她勸再多也沒用,索性激道:“你也沒有多愛慕容沁嘛!不然怎么她說什么狠話你都信呢!你真的去了解過她嗎?”
藍天澤好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低下頭道:“小人,根本無力去了解?!?br/>
“有力無心和有心無力是兩碼事,我可以告訴你,她的心永遠在你那,你是不是為她做過一副署名藍沁的畫?”
藍天澤有些詫異的看著沈穆清問道:“娘娘怎么知道?”
“她日日放在房內(nèi)觀賞,你說她若不是念你成疾,會以畫寄情?而你卻日夜懷疑她對你的愛,不曾過問她的處境,請問藍二公子,這便是您對慕容沁的愛嗎?”
躲在石頭后的阮沐恒鼓起掌道:“夫人說得好!”
原本放松警惕的藍天澤再次警惕起來,死死的盯著石頭后的人影。
沈穆清毫不客氣的轉(zhuǎn)身將阮沐恒在石頭后抓了出來,藍天澤見了忙跪下道:“王爺,小人與王妃早已無了私情,還請王爺不要怪罪王妃以及慕容家?!?br/>
阮沐恒白了眼藍天澤道:“你當真是配不上慕容沁,本王還不清楚你們那點私情嗎?本王給你機會讓你再追求她,放心你的家人和她的家人本王自有法子保護?!?br/>
藍天澤不知如何是好的跪地叩首道:“多謝王爺大恩大德!”
御王府
“王妃,人回來了,說藍二公子在小池塘待了會便回府了,人也精神了些?!?br/>
慕容沁突然覺得心疼,她日日想要他放下自己,今兒看他這般輕松,她倒不死心了,他們這一生,錯愛太多了。
“王爺還未回來嗎?明兒皇后布宴,按理說御王府的女眷都該到場的,本妃想問一下王爺?shù)囊庖??!?br/>
“王爺定是讓那翠芳娘娘去的,您啊何苦去那討不愉快?”穎兒不耐的說到。
“這是禮,而且翠芳近日好像變了不少,本妃也說不上來她哪里變了?!?br/>
入夜,御王府里的三人圍坐在餐桌旁用膳,慕容沁找準機會道:“王爺,明兒皇后娘娘設宴,咱們御王府的女眷該是都到的,您看明兒翠芳妹妹該去嗎?”
阮沐恒看了眼悶頭吃飯的沈穆清道:“既然是都該去的便讓她去罷。”
阮沐恒說完喝了口湯繼續(xù)道:“這湯是王妃做的吧?”
“正是?!?br/>
“明兒皇上讓我們這些男兒都去圍獵,藍家這樣的書香世家也被邀請前去作畫了,王妃明日記得親自來給本王送這湯?!?br/>
聽到藍家慕容沁明顯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聽阮沐恒的意思,是要讓她送湯宣誓主權(quán)嗎?
“好?!蹦饺萸呦肓讼脒€是答應了阮沐恒,畢竟她已經(jīng)讓藍天澤死心了,再死一次也無妨。
這次再見一面藍天澤,她也就可以無憾的離開這人間了。
嫁入王府三月,生病猝死自己的娘家都不會再受牽扯了,自己的母親還能被加封,她也不必擔憂母親了,這次圍獵,是她最好的時機。
沈穆清不解的看著阮沐恒道:“你瘋了?你這不是給藍天澤添堵嗎?”
阮沐恒一臉惆悵道:“來不及了,若圍獵之時他們還不能在一起,慕容沁就要離開這人世了。”
沈穆清一直忘了問,借著這次的談話問道:“任務失敗會有什么懲罰?”
“她會少一個碎片。”阮沐恒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
“她是誰?男的女的?”
“這與你無關?!比钽搴憧粗蚰虑迨涞拿婵?,嘆了口氣離開了。
這當然和沈穆清有關,有著莫大的關系,并不是所有人吻他都能觸發(fā)任務,只有沈家的人,只有那個女人的碎片轉(zhuǎn)世才有這本事。
他本抗拒所有人的觸碰,只因為她是沈女之碎片,是沈女的心臟,所以他甘愿被她吻,和她親密接觸。
黎明很快就到了,沈穆清穿著樸素,一改曾經(jīng)妖艷的行頭,依著慕容沁的身子上了馬車。
御王府離皇宮有一段距離,沈穆清趁機拉著慕容沁的手道:“姐姐今日莫要再隱瞞對藍二公子的感情了。”
慕容沁的面上沒有一點表情道:“妹妹開玩笑了,我已嫁為王爺妻,自然是對那藍二公子沒有感情的。”
沈穆清從懷里拿出一封書信道:“這是王爺為你們二人寫的通關文書,昨日我和王爺遇到了池塘旁欲自盡的藍二公子,他已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向我問了許多你的情況,藍二公子好像真的成熟了,并不會只過問你是不是還心屬于他了?!?br/>
沈穆清苦口婆心的說了很多后,慕容沁依舊面不改色道:“他若真的成熟了,就不會不顧慕容家和藍家的死活,向王爺要來這通關文牒。妹妹莫要再說了,我心意已決?!?br/>
沈穆清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已決什么?死在圍獵場上嗎?王爺能為你們寫這通關文牒,自然是有萬全的準備讓你們走的?。 ?br/>
“翠芳妹妹若再說,休怪本妃不顧及臉面。”
她自然知道有了萬全的準備,可她的教養(yǎng)不允許她婚后私逃,不允許她丟盡慕容家和藍家的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