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家門前,車來車往,每一個從上面下來的人都穿著十分華貴。
對于今天的這一場宴會,所有人都帶著濃濃的興致。
余淼淼從自家的車上走下來,環(huán)顧四周,一眼就看見同樣走下來的顧苑,笑盈盈的走了過去,目光戲謔的看著后者:“可是有好些日子沒有見到你了,難道你已經(jīng)收斂了嗎?還是打算放棄秦安琛了?”
聽著余淼淼冷言冷語的嘲諷聲,顧苑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我又怎么可能會輕易的放棄?今天你就會知道,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勝利者?”
顧苑說完之后,便高傲的挺起胸脯轉(zhuǎn)身離開,余淼淼站在原地,緊了緊自己身上的小披肩,冷冷的笑著說道:“我看你還能夠嘚瑟到什么時候,蘇蘿又怎么可能會是你那樣輕易就可以擺平的?”
看著顧苑那一副高傲的樣子,余淼淼就覺得心里頭有些氣不過,明明之前兩個人還是站在同一陣營,可是顧苑倒好,這些日子居然銷聲匿跡,更是沒有再說想要對蘇蘿動手的意思。
當(dāng)一行人來到大廳,看著舞池里面已經(jīng)扭動起來的身子,余淼淼環(huán)顧四周,目光一眼就落在了陸白的身上,腳步有些控住的朝著他的方向走了過去,笑盈盈的說道:“陸白哥哥,還真的是好長時間沒有和您見面了。”
看著出現(xiàn)在眼前的女人,陸白的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自從兩個人解除婚約之后,好像就再也沒有任何的交集。
但是如果余淼淼不搞出其他的事情來,他也并不介意。
畢竟兩家有可能在接下來的時間里會有合作,在面子上面過得去也就算了。
余淼淼看著陸白那冷漠的樣子,心里頭有些不爽,目光更是直接落在了他身后的蘇蘿身上:“喲!還真的是好久不見呢,你和秦安琛在一起也有些時間了,這件事情可是鬧得沸沸揚揚,怎么到現(xiàn)在都不宣布你們二人的關(guān)系?難道你還是打算在這些時日里面再勾引其他男人?”
聽著余淼淼冷言冷語的話語,蘇蘿的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這件事情還是不必勞煩余淼淼小姐,本來就是我自己事情?!?br/>
“當(dāng)然是你自己的事了,難道你以為我還想要插手不成?不過就是一只小麻雀,一心想要嫁進豪門,想著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你這種女人我可是見得不少?!庇囗淀道淅涞男α诵?,目光更是戲謔的打量著蘇蘿。
“既然都已經(jīng)和秦安琛在一起了,怎么還能夠穿這種廉價的衣服?你這樣做可是不光丟了自己的面子,也會讓眾人對秦安琛猜測紛紛??!”
“你從進門開始,就幾次三番的針對我,真的這么閑嗎?”蘇蘿冷冷的說著。
余淼淼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太好看,最終則是對著地面啐了一口:“呸!還真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我看你還能夠嘚瑟到什么時候?!?br/>
陸白看著余淼淼一直在針對著蘇蘿,臉上的神情變得有些不大好看:“余淼淼,我希望你可以注意一下自己的說話態(tài)度,不管怎么說,蘇蘿都是今天的客人,如果因為你一個人擾亂了今天宴會的秩序,到時候丟臉的也會是整個余家。”
這一次就連陸白也主動開口,原本余淼淼還想要說些什么,最終還只是乖乖的閉上了嘴巴,甜甜的朝著陸白笑了笑:“陸白哥哥說什么就是什么,既然你不想讓我繼續(xù)說了,那么我就不說了?!?br/>
余淼淼臨走的時候,還惡狠狠的瞪了蘇蘿一眼,今天她并不知道顧苑為什么如此的信誓旦旦,但是恐怕,在今天的宴會里會弄出一些事情來。
自己只要默默地當(dāng)一個吃瓜群眾就好。
直到余淼淼離開,蘇蘿這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氣,身旁的陸白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她:“剛剛說的那些話你不要放在心上,因為我的事情讓她對你有了一些誤解?!?br/>
“沒關(guān)系,對于這些流言蜚語我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如果真的在意,恐怕我現(xiàn)在也不會站在這里。”蘇蘿十分淡然的笑笑,余淼淼一直以來對她都有敵意,這一點蘇蘿從從頭到尾都知曉。
所以無論對方說什么,她也從來都不會往心里去。
有了蘇蘿這句話,陸白這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氣,笑盈盈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伸出手有些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發(fā):“你能夠這樣想,我也就可以放心了。”
“安琛今天也會過來的吧?”蘇蘿有些好奇的環(huán)顧四周,可是卻是一直沒有看到秦安琛的身影。
“按理來說,他應(yīng)該是會過來的。”陸白顯得有些心事重重,今天過來之前早就已經(jīng)接到了秦安琛的電話,知道他會和秦母一起過來。
如果秦母也出現(xiàn)在這次的宴會里,恐怕不會對蘇蘿有任何的好臉色,但在出現(xiàn)點其他針對蘇蘿的事情。
恐怕會讓這個女人對蘇蘿的印象會越來越不好。
所以秦安琛特意的交代陸白,讓他無論如何都要守護好蘇蘿才行。
“誒?他來了!”蘇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目光更是直接落在了剛剛走進宴會廳里的秦安琛,腳步動了動,剛要朝著男人的方向走過去,目光卻是一眼落在了他身旁的女人身上。
秦母……她怎么也過來了?咚咚
一想起她并不喜歡自己,蘇蘿最終只是乖巧的站在原地,今天來的客人十分多,她并不希望讓旁人看熱鬧。
陸白把這一幕看的清楚,有些心疼的嘆了一口氣:“你給秦安琛一些時間,你要相信他,他完全可以處理好眼前所有的麻煩?!?br/>
“我當(dāng)然相信,畢竟是我的男人,否則我又怎么可能會和他在一起?”蘇蘿自信的笑了笑。
秦安琛和秦母剛一走進來,目光一瞬間就看到了蘇蘿,身子微微的動了一下,卻是被身旁的女人一把給拽住。
“你想要干什么?你可不要忘了,現(xiàn)在這里有很多人在看著,難道你還打算讓我繼續(xù)丟臉嗎?”秦母的臉色不大好看,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抓住秦安琛才行。
秦安琛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沒有走向蘇蘿。
但是這一幕,也被蘇蘿看見了,女人的心里頭有著一絲失望,秦安琛最終還是沒有走向自己……
他應(yīng)該也是有苦衷的吧,否則的話,又怎么可能會不站在自己身邊呢?
蘇蘿自顧自的安慰著自己,不想因為自己的猜忌而去質(zhì)疑秦安琛。
顧苑看見秦母和秦安琛剛一進來,就連忙扭動著自己纖細的腰肢走了過去,嘴角含笑地朝著兩人說道:“我還以為今天你們不會過來了呢?!?br/>
“原來是顧苑啊,能夠在這里看到你還真的是心情不錯?!鼻啬感χf了說,更是直接拉了一下秦安琛的衣袖:“你還傻站在這里干嘛?還不快點和她打個招呼?”
秦安琛的眉頭皺了皺,雖說早就知道自己的母親喜歡顧苑,但是他的態(tài)度從一開始就十分的明確,他和顧苑之間是絕對不可能的。
只是冷漠的朝著顧苑點了點頭,更是一個字都沒有說。
顧苑在秦安琛這里吃了癟,雖說心里頭有些不爽,但是一想到今天晚上的重要事情,心情還是覺得有些不錯。
秦安琛現(xiàn)在還對蘇蘿抱有幻想,但是等到晚上的事情一出來,恐怕這二人之間的關(guān)系就會不攻自破。
等到那個時候,可就是自己高高興興和秦安琛在一起的時候了。
顧苑全程都跟著兩個人,和秦母更是有說有笑的,這一幕讓身旁的人看得有些好奇,在他們的印象里,兩個人早就已經(jīng)解除婚約了,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又怎么可能會變得這樣好?
難道這兩個人已經(jīng)有所緩和了不成?
對于旁邊的議論紛紛,秦安琛的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顯然對于周邊的這些閑言碎語有些不喜歡,如果這些話讓蘇蘿給聽了過去,那么豈不是會讓她的心情變得很不好?
秦安琛扭過頭,冷漠的眼神看著兩人說道:“你們兩個在這里聊著,我還有一些人需要去見?!?br/>
看著秦安琛迫不及待就想要離開的樣子,秦母冷冷的笑了出來:“你就是想去見蘇蘿那個小妖精,今天這里的人這么多,難道還想要讓大家看笑話嗎?”
“難道現(xiàn)在就不是笑話了嗎?眾人都知道我和顧苑毫無關(guān)系,可是現(xiàn)在你們兩個人在這里有說有笑,難道就不怕被其他人誤會影響到了顧苑小姐的名聲嗎?”秦安琛冷冷的說著,聲音里面顯然多了一絲不愉快。
秦母臉上的肌肉顫了顫,顧苑站在一旁臉色也不大好看,但是故意表現(xiàn)出一副溫和的樣子來:“我和伯母的關(guān)系一向都很好,我也并不介意其他人的閑言碎語?!?br/>
“你不介意那是你的事情,可是并不代表我也不介意?!鼻匕茶±淠恼f著,更是冰冷的看了她一眼。
秦母冷哼一聲:“反正你就是不準(zhǔn)去見蘇蘿,讓我看到的話,我可不會讓她下得來臺?!?br/>
聽著秦母的話,秦安琛皺了皺眉,最后冷冷的說道:“你不要忘了,我和秦氏集團有一個約定?!闭f完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秦母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秦安琛和家中的約定,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顯然是朝著那些客戶過去的,心里頭這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氣。
只要不是和蘇蘿有關(guān)系就好……
“這是怎么了?”雇員有些好奇的問著。
秦母輕輕地搖了搖頭:“沒事,我們按照計劃行事就行?!?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