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dāng)??!
“你們是誰?知道你們在做什么嗎!”就在這時候,病房外傳來一道男子的聲音.
“滾!”一道冷漠的低喝之聲,顯得囂張無比。
……
鄭爽和劉馨彤快速下床,將衣服穿戴整齊。
來者不善!鄭爽突然意識到現(xiàn)在的自己就是一只病老虎。雖然有著遠(yuǎn)超常人的感知,但是實力確是跟不上。
哐當(dāng)!嘭!
一道巨響過后,病房的鐵門被一腳踹開。一股濃烈的肅殺之氣,洶涌而入。
只見最先走進(jìn)來是幾位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人高馬大的男子。肌肉結(jié)實,太陽穴高高隆起,一進(jìn)屋子,就將目光鎖定了鄭爽和劉馨彤。
但是這幾人明顯是開道的小弟,稍后才是這些人的主腦。
接下來,緩步而入一個身材不高的胖子,長得白嫩嫩的,肥嘟嘟的,一張嬰兒臉。
要不是這個男子留著兩撇小胡子,還真的很難確定他的年齡。
一副笑瞇瞇的樣子,仿佛人畜無害。但是鄭爽看到這個男子的時候,眼睛微瞇,因為這個男子給他一股淡淡的危險的感覺。
鄭爽心中一驚,這個家伙絕對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和藹可親。
接著走進(jìn)來一位丑陋的男子,穿金戴銀,一進(jìn)屋子,一股濃烈的暴發(fā)戶氣質(zhì),撲面而來!
這個男子一進(jìn)屋子,就看到了鄭爽身邊,嫵媚漂亮的劉馨彤,眼中爆射出兩道yin.光。
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前來興師問罪的斧頭幫哈將和花氏偉業(yè)集團(tuán)總裁花蘿卜。
當(dāng)然,還有一個人引起了鄭爽的注意。那就是跟著花蘿卜一起進(jìn)來的板寸男。臉龐剛毅,目光如炬,一進(jìn)屋,就好像看到花姑娘一般,緊緊的鎖定鄭爽!
“你們想干什么?”鄭爽眼睛微瞇著,神色淡然的問道。
“哈,你就是鄭爽?”沒有回答鄭爽的問題,那個看起來和善的小胖子,笑瞇瞇的問道。
麻辣隔壁滴,鄭爽心中這個不爽哇,要不是老子實力沒有了,就憑你這不回答我問話的一點,老子就將你踹到娜美克星球去!
“咋地,你可不要告訴我,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小弟,老子不當(dāng)大哥已經(jīng)很多年了!”
鄭爽挖了一下耳朵,一副不耐煩的說道。
“嘎!”
眾人聽了一愣,擦了,這小子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呀。竟然敢在大名鼎鼎的斧頭幫哈將面前裝逼?這是典型的活擰歪了的節(jié)奏哇!
那白嫩的小胖子沒有說話,只是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細(xì)小可以忽略不計的眼睛中,閃過一道厲芒!
“草,你小子想死是吧。特么在哈先生面前還敢如此得瑟,你,死定了!”
就在這時,那個長相丑陋,身材矮小,暴發(fā)戶氣質(zhì)濃郁的小矮子率先跳了出來吼道。
其實平心而論,鄭爽并不討厭這個家伙。因為紅花總是需要綠葉配,正是這些長相低劣的低等物種,才能彰顯鄭爽童鞋高大威猛帥氣陽光陽剛內(nèi)涵十足的形象嘛!
這是一類為世界帥哥事業(yè)默默做著奉獻(xiàn)的小紅花,讓鄭爽怎么生他的氣?
可是,凡事過猶不及。雖然俺們可以忍耐你,但是你也不能像是一只癩蛤蟆一樣,跳出來在本帥哥面前總是惡語相向,你不要人,膈應(yīng)人?。?br/>
好吧,鄭爽也忍受了。但是這家伙,一出來,就將他那雙色瞇瞇的眼睛向著劉馨彤的身體上一頓瞄,你特么當(dāng)老子是空氣哇!
“你又算什么東西?哼,咱們明人不說暗話,諸位來到此處,到底所為何事,就說明白了吧,冤有頭,債有主,要是我鄭爽做的事,我都應(yīng)承下來了!”
花蘿卜向后退了一步,身體一涼。因為剛才鄭爽說話時候的那股子狠辣的氣質(zhì),讓花蘿卜有一種小命掌握在別人手中的感覺。
“我擦,麻痹的,彪子,給我削死他!”
花蘿卜大怒,尼瑪,竟然敢嚇唬老子,罪不可赦!因為剛才被鄭爽嚇唬住了,頓時覺得顏面大損,伸出帶著各色戒指的肥胖大手,指著鄭爽吼道。
“稍安勿躁!”
就在花蘿卜身后的那個板寸男,瞳孔一縮,就要暴起發(fā)難的時候。突然,那白胖的小胖子發(fā)話了。
板寸男彪子作為花蘿卜的私人保鏢,當(dāng)然知道這個家伙的是何等人物,所以,并滅有輕舉妄動,而是將目光看向了他的老板,花蘿卜!
花蘿卜看到哈將都發(fā)話了,當(dāng)然要給點面子。對著彪子點了點頭,滿臉堆笑的看向了哈將,說道:“哈先生,有什么指示?”
哈將依舊臉上掛上了和藹的笑容,伸出手扭動著右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看著鄭爽說道:“我是斧頭幫的哈德門,道上的人尊稱一聲哈將。”
“沒聽過!”鄭爽深表遺憾的說道。
實際上,他那里沒聽過。而是通過這幾日殘狼報上來的斧頭幫的資料,對于這個斧頭幫呂罐兒的左膀右臂,哼哈二將甚是了解!
被人如此的掃了面子,即使是笑面虎花蘿卜,也是臉色有點難看。尼瑪,你不是地球人么?好,你是地球人,怎么會沒有聽過哥的威名?!
哈德門同志很生氣,但是這廝不愧是忍者神龜?shù)膫魅耍樕弦琅f掛著笑容說道:“好,我就直說,我們呂少被你打殘,你就要付出代價?!?br/>
還特么哈德門,不是長白山啊。鄭爽扁了扁嘴,看著那一副高姿態(tài),仿佛吃定了他的哈德門,就是無語。
為什么有些人自我感覺就是這么良好呢,難道不知道兔子急了還咬人的道理么?
“小子,還有我。草泥馬的,我兒子花俊熙是被你小子給折騰慘了,老子要弄殘你!”花蘿卜再次跳出來叫道。
“哦,對了,你身邊那個小妞也要陪陪大爺?!被ㄌ}卜咽了一口唾沫,一臉yin.光的打量著劉馨彤玲瓏有致的身軀,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
“好吧,你們說完了?”
鄭爽自己點了一跟小煙,抽了一口,看著對面自我感覺良好的兩人,十分無語。
“我只想說一個字:滾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