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葉年年渾身酸疼的醒來。
像是想到什么,她慌忙轉(zhuǎn)頭看過去。
男人安靜的熟睡,一瞬間葉年年濕潤了眼眶。
她以為昨晚自己喝多了,夢到跟他那個啥。
結(jié)果沒想到,是真的。
也好,就當(dāng)送給自己最后的禮物。
“霍景淮……”她抬手想要摸他的臉,卻怕吵醒他,硬生生的止住了。
雙眸在他臉上一一劃過,仿佛像是要把他的容顏刻入腦海中。
不知道看了多久,她起身穿好衣服。
“再見!”
她低頭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沒有絲毫停留的離開了酒店客房。
房門輕輕的關(guān)上。
床上的霍景淮,像是有感知一樣,忽然一下子睜開眼睛。
看到自己在陌生的房間,霍景淮一下子坐了起來。
宿醉的頭疼,讓他難受的蹙眉。
他怎么在這兒?
他努力回想,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些破碎的畫面。
他跟一個女人從床上,沙發(fā),陽臺……
那個女人是誰?
霍景淮心頭驟然發(fā)慌,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他怎么可以跟一個陌生女人……
不對,那個身影好像年年,該不會是年年吧?
不過想想又覺得不可能,他們都離婚了,她最近忙著拍戲,過的不知道多逍遙自在,怎么還可能記得他。
霍景淮譏諷一笑,起身下床,腳下忽然踩到一個硬東西。
他低頭撿起來,當(dāng)看到是他曾經(jīng)送給年年的紫色手鏈,霍景淮大失所驚。
年年!
他趕緊穿好衣服,拿著手鏈追了出去。
葉年年從酒店出來,站在路邊打車。
可能是上班高峰期,一直沒有車子停下。
等的時間越長,她心頭越慌,總覺得有不好的事發(fā)生。
“年年!”
忽然從身后傳來男人熟悉的聲音,葉年年渾身一顫。
霍景淮他怎么會追來?
葉年年驚訝的轉(zhuǎn)頭看過去,果然看到男人疾步朝著她跑來,臉上陰郁的神色,想要將她生吞活剝了。
他知道他們昨晚那個了嗎?
她不知所措,拔腿就跑。
霍景淮見她還敢跑,氣不打一處來,大步的跑過去,抓住她的手,直接把她拖到路邊他的車上。
砰——
車門被摔上,葉年年渾身猛地一抖,內(nèi)心越發(fā)慌亂。
她深深吸口氣,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霍大少莫非不是忘了我們離婚了嗎?你把我抓到車上,也不怕你新女朋友吃醋?”
霍景淮聞言,氣得真想掐死她。
“你的?”霍景淮把手鏈遞到她的面前。
葉年年驚訝住。
要死了,手鏈怎么掉在房間里了,還好死不死的被他撿到。
葉年年咬著牙,搖頭:“不是。別人掉的也有可能?!?br/>
霍景淮直接氣笑了。
“行,你給我嘴硬。這條手鏈?zhǔn)俏矣H自送給你的,全球就只有一條。葉年年你昨晚是不是在我房間?”
葉年年很想點頭,可是那又如何,他都鐵了心跟她離婚了。
“沒有!”
“你再說一個沒有試試看?”男人忽然逼近,手指捏著她的臉頰,氣憤的看著她。
葉年年就那么盯著他,極其倔強(qiáng),什么也不肯說了。
兩人不知道僵持了多久,最終還是霍景淮投降了。
“不說是嗎?我就一直等,等你說為止。”
男人發(fā)動車子開走。。
陳箐掙脫之后,從酒店追了出來,當(dāng)看到霍景淮和葉年年兩人在車內(nèi),像是在接wen,她氣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