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你意已決,我也不多加阻攔,既然神已經(jīng)選定了你,我們當然會不顧一切的護你周全!”
說到這里,老者目光轉向那金黃色的十字架,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口中低吟了幾句聽不懂的話語。
便在這時,異象出現(xiàn),只見那金黃色的十字架快速的變小!
見到如此情況,陳蕭也是目瞪口呆,在這個科技社會中能見到如此情況,說是神跡也不為過。
同時他對面前的老者更加相信,陳蕭也暗暗慶幸自己當初旅游時選擇對了地方,來到了如此圣地,并被大師所看中,不然的話自己也不可能有今天的地位。
金黃色的十字架快速的變小,最后變得只有筷子大小時停了下來,這時的十字架像是有靈性一樣飛向陳蕭的眉心。
面對那金黃色的十字架飛向自己,陳蕭并沒有阻擋,他也阻擋不了,雖然那十字架的速度并不快,但陳蕭卻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控制而不能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其進入自己的眉心。
沒有疼痛的感覺,并且陳蕭還感覺到自己的精氣神都有所提升,全身上下有一種說不出的舒適感。
伸手向眉心摸去,“怎么什么都沒有?”
眉心處一片光滑,什么都沒有,這讓陳蕭驚訝萬分,更加讓他吃驚的是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那金黃色的十字架就在自己的眉心,就像雙眼看見的那種感覺,十分的清晰!
“大師,這是?”
“呵呵!你不用擔心,這圣器完全是由無數(shù)念頭凝聚的信仰之力,對你沒有任何壞處,并且還能提升你的靈魂力,讓你可以見到魂魄那等存在。當然,最主要的是其含有的力量十分的強大,數(shù)千年,幾乎每天都有無數(shù)人來朝拜給他灌輸力量,到現(xiàn)在幾乎到了萬邪不侵的地步,一般的魂魄是可以隨便鎮(zhèn)壓的!”
老者說到這里話鋒一轉“這是我們的圣器,現(xiàn)在只是借給你而已,等你過了這兩天我就要收回來的。”
“大師肯借用圣器兩天弟子已經(jīng)萬分感謝了!”
聽說是借給自己兩天,陳蕭并沒有一點兒的不滿意,反而覺得這才算正常,畢竟是人家的圣器,還那么的強大,那有可能隨便就送人!
何況和自己還并沒有幾面之緣,如果不是什么與神有什么關系,陳蕭知道,可能對方是甩都不會甩自己!
但是那神秘的神卻也是陳蕭特別擔心的存在,他害怕那神秘的存在對他有什么陰謀詭計。
但是不管對方有什么陰謀詭計,目前的陳蕭是需要對方幫助的,而且自己能有今天的成就也是全靠對方幫助的,時至今日,自己好像還沒有虧過本!
想通過后,陳蕭也不再去糾結,畢竟以那神秘存在的強大,想要自己的命是再簡單不過的事!
“大師,這圣器怎么用?”既然有了圣器,陳蕭當然要問到其使用方法了。
“嘎嘎!生魂的味道,終于,終于又聞到了!”
突然,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怪音從祭壇中發(fā)出,聲音尖銳而刺耳,陳蕭感覺到一陣陣的頭暈。
就在這時,陳蕭感覺到那圣器上傳出一股清涼的感覺,頭暈的現(xiàn)象立刻消失不見。
“什么東西?”
陳蕭疑惑的看向祭壇上面,雖然內心有著一絲恐懼,但他卻并不怕,那里有這么巧合的事?自己剛得到圣器就遇見邪物了,而且見大師更是古井無波一臉平靜的樣子,這讓陳蕭更加的放下心來。
不過陳蕭還是非常的想知道那能讓自己頭暈的聲音到底是什么東西發(fā)出的!
只見那祭壇上面升騰起一股黑色的霧氣,霧氣在不停的翻騰與變化。
“這便是我們圣山所鎮(zhèn)壓的一頭厲鬼!”老者看出來了陳蕭的疑惑,淡淡的回答道。
“厲鬼?”
“是的,鬼與魂魄不同,只能說是殘魂,但能成為鬼那等存在,條件是很苛刻的,必須要死時擁有強大的執(zhí)念,比如對某一個人極其仇恨,特別的放不下,那樣子才有可能形成鬼?!?br/>
頓了一下,老者見陳蕭認真聆聽的樣子便繼續(xù)說道:“厲鬼屬于鬼族中最殘暴嗜血的一類了,死時都是有極其強大的怨念才能形成厲鬼?!?br/>
“這里怎么會鎮(zhèn)壓著一頭厲鬼?”
實際上陳蕭是想問,既然圣器是鎮(zhèn)壓厲鬼的,自己借走了后厲鬼出來了怎么辦?只是他覺得又沒有必要那么聞,別人既然敢借給你,肯定早就想好了對策。
似乎看出了陳蕭心中所想,老者笑道:“你不用擔心,他是翻不出什么大浪來的,既然我們能把他培育出來,當然可以把他毀滅?!?br/>
“什么?是你們所培育出來的厲鬼?”
陳蕭震驚的看向老者,沒有想到這千百年來受到無數(shù)人朝拜的圣地竟然是一個養(yǎng)鬼之地,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極大的諷刺。
同時陳蕭對圣山也更加的忌憚,擁有養(yǎng)鬼的能力,殺死自己還不如捏死一只螞蟻一般容易。
“嘿!是??!養(yǎng)出一只厲鬼可不容易,就我們圣山所養(yǎng)的這頭厲鬼來說吧!幾百年前,我們圣山的先輩便抓了許多的戰(zhàn)俘,然后每日都進行殘酷的折磨,讓他們產(chǎn)生強大的怨念,直到死后成為厲鬼,然后把那些厲鬼集中在一起讓他們相互殘殺,吞噬。那最后存活下來的便是此厲鬼,然后又吸收了這么多年圣器的信仰之力,才形成了如今我們所見的厲鬼。”
聽著老者用平淡的聲音講述著如何養(yǎng)成的厲鬼,陳蕭不僅臉色有些發(fā)白,想到自己把古原殺死時,已經(jīng)覺得用了世界上最殘酷的方法了,現(xiàn)如今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真是井底之蛙,和圣山的殘忍跟本就就沒法比!
這時,祭壇上的黑霧已經(jīng)凝聚出一個八尺壯漢的樣子?!斑?,圣器的力量,不是帶來給我吃的,看來又沒有什么好事!”
對于兩人剛才談論自己的由來,那厲鬼好像沒有聽見一般,沒有一絲憤怒等情緒。
厲鬼的反應讓陳蕭十分的不理解,不過他也沒有多問,陳蕭知道,對方要告訴自己的話不問對方也會說的,如果對方不愿意告訴自己又何必多此一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