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紫彤被鳳翔狠狠地從他的肩上摔在了床上,掙扎中的手不下心扯下了掛起的床帳,身體接觸到身下的柔軟床鋪時,心死的心都有了!
看著鳳翔冷悌了眼他那被自己咬傷了的手,深深的牙印滲著鮮紅的鮮血,低頭輕舔了下手掌上的血,然后眼神冰冷的射向自己,似冰錐猛地刺入她的心一般,冷到入骨。
恐懼地圈起自己的胳膊抱住膝蓋后退著,直至抵住床后隔著床帳的墻后才將自己緊緊地縮在那里,頭低低地埋入膝蓋與胸間,顫抖著聲音:“派、派大夫去救救紅月!你踹傷她了!”
“呵”
鳳翔冷笑聲,依舊直挺挺的站在床前盯著她,紫彤恨自己現(xiàn)在的懦弱,可是,眼前這個男人此刻簡直無理取鬧,現(xiàn)在又是古代,一個丫鬟的命連地上的螻蟻都不如,硬碰硬,只會讓事情越變越糟。
緊緊的把自己縮在這里一方面是自己的確很恐懼現(xiàn)在的鳳翔,不知道他把自己帶到他的住處究竟想做什么!另一方面又很矛盾的害怕自己一時不理智又更加的頂撞他,到時他再拿自己身邊的人出氣……
服軟嗎?她服軟時不時他就放過紅月???
慢慢地抬起頭,看著鳳翔刀子般的視線一動不動地切割著自己的身體,深吸口氣,紫彤心底鼓足了勇氣開口道:“是不是我服軟了,你就會、”
鳳翔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相反視線更加冰冷了起來,原本放在兩側(cè)的胳膊,也漸漸拳頭緊握著。
紫彤再次深吸口氣慢慢吐出氣,無視鳳翔臉上的冷漠,再次哀求道:“我――不――臣妾若是保證今后再也不觸怒殿下的威嚴,那個殿下現(xiàn)在能派人救救紅月嗎?”
“從不知你竟如此的高看自己呵!”
鳳翔冷斥聲,然后一邊解著他的衣扣一邊向床靠近,感覺到不妙的紫彤猛地想要起身跳下床去,卻被上前一步的鳳翔攔腰壓制在床上。
再顧不得什么得罪不得罪,古代不古代,禮法不禮法,紫彤劇烈的反抗著,眼見著鳳翔竟然一手壓制著自己的雙手,一手輕松的扯開自己腰間的絲帶,唯寄希望于雙腿,卻也被他的腿死死壓制著不能動半分。
“堂堂皇子殿下,難道只有以蠻力欺負女人的能耐嗎!放開我!”
“瞳兒真會說笑,本皇子是你的夫君,現(xiàn)在疼你都來不及,又怎么會欺負你呢?”
看著鳳翔嘴角那抹壞笑,紫彤本來壓制住的怒氣瞬間爆發(fā)了,猛力地掙扎著試圖掙開鳳翔緊抓著自己的手腕,雙腿也使力地踹著,眼見著自己的衣服就要被他扒光,慌了的她一下便大罵出:“禽|獸!敗|類!沒人性!畜生!放開我!你放開我!混蛋!”
“滾開!你個暴戾鬼!”
鳳翔原本還低頭悠閑而緩慢地扯著紫彤衣服的手,突然停頓住,低著的頭慢慢與紫彤充滿憤怒的血紅雙眼對視著,嘴角惡魔般的笑聲傳進她的耳朵里。
“瘋子!你是瘋子!”
不怕死的紫彤見罵聲阻止了鳳翔,更加管不住嘴的罵著鳳翔,把腦子里能想起來的所有臟字都一口氣說出,絲毫不去想為何鳳翔此刻的笑容越來越嗜血。
“欺負女人,你就不是男人!放開我!禽獸聽見沒!我說你放、嗚嗚、啊、你、王、八、蛋、嗚嗚、”
鳳翔的臉瞬間貼向紫彤,嘴被他狠狠的親吻著,原本還有些溫柔的動作也變的粗暴起來,掙扎中,不知是誰咬破了誰的嘴,鮮血的味道混雜在兩人嘴間。
衣服一件一件地飄落在床下,原本還劇烈掙扎著的紫彤,眼角漸漸滑出淚水,屈辱的感覺快要將她殺死。
那雙撫摸在自己軀體上的手,令她忍不住想要嘔吐,使勁全力的想要咬斷那條在自己嘴里來回滑動的舌頭,卻沒想到被他早已發(fā)現(xiàn)!
“啊!”
下巴猛然被他右手利索的卸下,身體上的疼痛都不及心上的刺痛猛烈,想要問他一句“為何要這么殘忍的對她?”
“老實點,本皇子或許還會輕點對你,不然,有你的苦頭吃!”
感覺一切都不是真的,聽著鳳翔不帶感情的話語,紫彤發(fā)現(xiàn)自己從來都是低看了眼前這個人的冷血程度。他根本就不能稱之為人!
自己只有眼睛瞎了,心也瞎了,竟會為他動心!
慘烈地似笑著嗚咽聲,不能清楚的發(fā)聲,但她可以哭可以笑可以瘋!“嗚嗚”地大聲叫喊著,心一下子變得空洞洞的,很想逃離這個世界,很想回自己爸媽的身邊,無助將她壓得喘不上來氣,好想逃,好想逃的遠遠的。
鳳翔見紫彤漸漸不再反抗,就連自己松開了將她雙手壓制在頭頂?shù)氖?,她竟然也不再掙扎,眼睛緊緊的閉著,淚水一會兒就將枕邊的絲稠浸濕,
莫名心就慌了起來,動作更加殘忍起來,試圖讓她再叫出聲來,而不是現(xiàn)在一副死人樣、令自己、心跳、怪怪的。
猛力地搖了搖頭,他只是想要懲罰這個死女人,該死的,他又不愛她,心疼個屁!心里一遍一遍的暗示著自己,然后動作更加殘忍粗暴,身下濕潤的流水聲,他知道,他該死的傷到她了,鮮血早已染濕了整個床單。
鳳翔看著她刻意忍耐著痛苦的表情,一絲心軟,右手慢慢滑到她的下顎,輕巧一使力將她的下巴復(fù)原,但是聲音還是裝作冰冷地說:“記住你是本皇子的女人了!再敢挑戰(zhàn)本皇子的耐性,你盡可能試試!”
然后毫不留戀的爬下紫彤的身體,隨意批了件外衣就喊進來了幾個丫鬟,吩咐她們準備洗澡水,從頭至尾都沒想過要為床上那個慘遭蹂|躪的女子披上一件外衣,亦或一件薄被。
僅有的最后一絲尊嚴,也在進來伺候的丫鬟眼底的同情和不屑中消失殆盡。
像個木頭人似的被丫鬟擺弄著,肩上被披上一件白色里衣,準備為自己穿里褲的丫鬟突然大喊了句:“?。⊙?!福晉、她的、下、下面一直在流血、好多好多……”
好多血嗎?會不會死人呢?紫彤殘忍地咧著才被恢復(fù)沒多久的下巴,慘烈地大笑著,看著丫鬟眼中的驚懼和顫抖!
耳邊傳來茶杯被摔在地上的劇烈聲音,隨即鳳翔那慣有的冷血的聲音惡狠狠的響起:“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找大夫來!”
紫彤感覺到鳳翔那冷冰冰的視線正在看著自己,她笑著轉(zhuǎn)頭與他對視著,看見他猛地扭開的頭,她感覺到頭好昏,好昏啊。
好想睡上一覺,等到醒來,發(fā)現(xiàn)一切也只是自己做的一個夢罷了,她依舊只是那個21世紀的小白領(lǐng)紫彤,而不是什么大將軍的千金,更不是什么皇子福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