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9-24
“子鳴,防衛(wèi)路線你都已經(jīng)清楚了吧?”
“唔……我想問一下,你們說的山坡在哪里?”
“……”
許多人強忍著笑意,也就只有沈華和孫冠季,還有那傅明航習以為常,至于其他人,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車子鳴搞不清楚方向,但每一次見到,總會心中發(fā)笑。
龔達強解釋了幾次,每一次解釋完,車子鳴總會說知道了、記住了,但是每一次當龔達強要離開的時候,車子鳴總會問多幾個問題,久而久之,龔達強有些不耐煩了。
“文博,今天你就和子鳴一起行動,這樣子總行了吧?”
龔達強鼻頭冷哼一聲,隨后將視線對準了車子鳴。
“當然,早這樣做不就好了,非要我問你幾次才行?好了,就這樣吧!文博,我們走!”
龔達強眼眸瞇了瞇,唉聲嘆氣一下子后,便哭笑不得地帶著隊員離開,反觀車子鳴,則是與龔文博一同朝著既定的路線前去。
“子鳴,這就是我們兩個負責的防線了,你該不會是真的不知道吧?”
“噓!有時候藏拙,也是一件好事情,特別是在陌生的隊伍里面?!?br/>
車子鳴所說的,自然不是龔達強等人的隊伍,而是車子鳴手下的十個小組,要知道當時制定計劃的時候,車子鳴的十個小組長也在場,一開始車子鳴的確不懂,但是他不笨,在龔達強講述兩三次,車子鳴便知道在哪里。
而車子鳴之所以故作不明,就是想要藏拙,以備將來不時之需。
“你們幾個,帶著隊員去那邊,至于你們……”
由于車子鳴只是新晉升的小隊長,平日里對于管理也不在行,專注于修煉的車子鳴,對于排兵布陣根本就沒有龔文博的強,因此車子鳴干脆當起了甩手掌柜,直接將十個小組的安排交給了龔文博。
“子鳴啊,你可真是夠輕松的,輕松得讓我有些嫉妒呢!”
“放心啦,我這不是不熟嗎?只要過多一段時間,我一定會親力親為的!”
車子鳴隨隨便便用了一個借口搪塞回去,但是車子鳴和龔文博兩人都清楚,這只不過是一個敷衍的借口,憑借車子鳴的實力,轉(zhuǎn)正成為御魔軍戰(zhàn)士,根本就是遲早的問題,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還說什么過多一段時間,倘若真的過去一段時間,車子鳴早就不在新手營之中了。
“對了,子鳴,你知道天土大比嗎?”
“嗯,據(jù)說還有幾個月?”
“咦,稀奇啊,你居然知道這種賽事?”
車子鳴看著滿臉驚訝的龔文博,心中的不爽漸漸油然而生,這叫什么事啊,什么叫做稀奇,難道他就一定不知道嗎?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以為你是那種苦行修者,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那種,卻不料你對這種事情也蠻關心的?!?br/>
車子鳴笑了笑,他當然對這種事情關心了,在參加蒼馬原武會的時候,車子鳴就已經(jīng)聽說過了天土大比,那時候,好像是左丘諾風吧?還曾經(jīng)和他說過,蒼馬原武會相當于天土大比的前哨呢!
“怎么樣,你幾個月之后,也要去參加天土年輕一代大比嗎?”
車子鳴點了點頭,他肯定是要去參加的,這一種賽事,對于車子鳴的實力增進很有好處,單單是交流經(jīng)驗,便可以讓車子鳴完善不足,若是能夠與強者交戰(zhàn),車子鳴甚至還可能會晉升,別說元師境那么遙遠的事情,單說晉升元丹境后期,車子鳴是勢在必得的。
“唉,那這一次還真是糟糕了?!?br/>
“嗯?怎么了嗎?”
看著愁眉苦臉的龔文博,車子鳴一時間不知道對方在煩惱什么,然而當車子鳴聽到龔文博接下來的話后,也就全明白了過來。
“本來東部高手就很多,上一屆的時候,我和大哥便曾經(jīng)代表東部,與那于厲輝一同并肩戰(zhàn)斗,說起來倒是有趣,那時候的南宮和左丘,可都是代表其余三部中的一部,嘖嘖,現(xiàn)在,他們居然都代表東部了!”
說著說著,龔文博竟然有些無助,車子鳴感到非常地奇怪,代表東部就代表東部,這難道還有什么好計較的嗎?
“這你就不清楚了,我和你簡單說一下吧,天土大比一共有兩部分比賽,一個是個人賽,一個是團體賽,團體賽首先舉行,而個人賽則是在團體賽之后舉行?!?br/>
“嗯,這個我已經(jīng)知道了?!?br/>
“還有,參賽的選手也有兩種模式,一種是代表天土四部參加大比,一種是代表個人參加大比,前者有四部的獎勵,后者就只有贏得大賽之后的獎勵,因此大多數(shù)修者,都希望能夠代表四部比賽,當然,也有許多強勁的人并不這樣做?!?br/>
“……”
“最后,我還要說多一點,想要代表四部比賽也不是簡單的事情,每一屆正式大比之前,四部都會舉行一個資格賽,各部的前五名,可以代表各部組隊參加團體賽,各部的前十名,則是代表各部參加個人賽?!?br/>
正當龔文博還在為車子鳴講解時,一股邪惡的氣息彌漫整片虛空,不知道什么時候,四周圍竟是有些安靜得過分,至此車子鳴和龔文博兩人暗道一聲糟糕,他們呼喚著自己的隊員,赫然發(fā)現(xiàn)沒有人回應。
“看來情況很是不妙啊,兩百人,不可能在我們眼皮底下真正地消失!”
“嗯,我想應該是幻術之類的東西,煉神,凝!”
車子鳴運轉(zhuǎn)煉神,頓時發(fā)現(xiàn)了虛空的別扭之處,車子鳴二話不說,背后的流光劍猛然出鞘,鋒利的劍鋒沿著虛空與幻術的裂縫劃下,剎那間,似乎有一種布匹被撕裂的聲音響起。
“嘶,嘶嘶……”
“好,都給我出來吧!”
龔文博看到車子鳴將幻境擊碎一個口子后,手中的攻勢也沒有落下,直接緊隨著車子鳴而來,那一道道的元術,竟是將口子給轟開了,霎時間,真實的場景便又重新出現(xiàn)在眼前。
“這個是……”
車子鳴看著眼前排列的東西驚訝著,而龔文博而是如此,聽到車子鳴有些不可思議的詢問,龔文博順著對方的話頭往下說。
“魔物!”
原來出現(xiàn)在場上,并且對車子鳴兩人出手的便是魔物,看著一望無際的魔物隊伍,龔文博神色凜然,看來他們實在是大意了,當然,不單單是他們,就連御魔軍都大意了,本來都已經(jīng)知道魔物強度增大,但是沒有想到增強了這么多。
“子鳴,你看那邊!”
車子鳴順著龔文博的話望過去,只見手下的兩百個人,全部都被堆在一起,觀其模樣,似乎全都已經(jīng)死去了,想到這里,兩人神情也就更加難看,魔物的數(shù)量很多,想要有把握擊敗魔物隊伍,只能通過兩個小隊的齊心協(xié)力,然而現(xiàn)在只剩下車子鳴和龔文博兩人,想要戰(zhàn)勝,可就有些困難了。
“啪嗒!”
為首的魔物忽然站出來,那冰冷的目光就如同獵鷹,高高在上地俯視著車子鳴兩人,就如同俯視著兩只勢在必得的獵物,看到這里,車子鳴嘴角冷笑不已,居然這么小看他們兩個?
“人類,你們兩個應該是新手營的小隊長吧?”
“……”
“不要感到驚訝,那些死人,在活著的時候已經(jīng)和我說過了?!?br/>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哪怕魔物心中沒有這個想法,但車子鳴和龔文博就是覺得被對方鄙視了,一念至此,兩人的神色驟然冷下來。
“是嗎,不過我很好奇,他們是怎么和你說的呢?”
“很簡單,從那幻境,你們就能夠猜出一二吧?”
“幻境?什么幻境?哦,你說的是剛才的那個啊,的確,那個幻境挺不錯的,難道是你們……”
“好了,人類!我知道你們想要拖延時間,這已經(jīng)夠了,在拖延下去,我可就翻臉無情了!”
車子鳴默然無語,他和龔文博此時的心情都一樣,什么叫做翻臉無情,他們兩人和眼前的魔物是敵人,敵人跟敵人,居然還講究情義?這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其實我之所以不殺你們,是因為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們幫忙,怎么樣,我可以不殺你們,只要你們完成我的條件。”
為首的魔物自信滿滿,人類都是狡詐而又聰明的生靈,大多數(shù)的人類,在危險面前往往能夠丟棄一切,包括自己的親人和尊嚴,只為了自己的性命,因此魔物覺得車子鳴和龔文博沒有理由拒絕。
可惜的是,魔物永遠都不會懂得人類,正如同邪惡永遠不懂得正義,人類固然有貪生怕死之徒,但也不缺乏英雄的存在,車子鳴和龔文博的計策被識破后,兩人并沒有屈服于魔物。
“好,既然你們不肯聽話,那我就換個合作者好了?!?br/>
隨著魔物的一番話,雙方拉開了戰(zhàn)斗,車子鳴和龔文博的實力都差不多,都是屬于中上游的元丹境修者,而對面的魔物,實力最高的是寅魔,換算過來,則是相當于頂尖元丹境修者,如此強勁的實力,車子鳴和龔文博的確沒有把握戰(zhàn)勝。
“可惜的是,我們并不一定要將你們?nèi)繐魯啦潘闳?,只要拖延了足夠的時間等待救援,我們便算是一場勝利!”
魔物張了張口,想要對車子鳴的話做出反駁,不過它話還沒有說出口,車子鳴和龔文博便搶先一步,直接出手的他們,一個照面便將一成的魔物擊斃,看到這一幕,寅魔神色有些凝重。
“小隊長……看來還真的不能小看了?!?br/>
雙方開始鏖戰(zhàn),戰(zhàn)斗的激烈程度,甚至連寅魔都沒有想到,它沒有想到車子鳴和龔文博的韌性竟是如此強勁,無論它們怎么圍攻,車子鳴和龔文博就是絲毫不退,也絲毫不甘下風。
“哼,人類,你們已經(jīng)值得我尊重了,然而這樣還不夠,王魔大人的威嚴不是你們可以侵犯的,敗亡吧!”
“轟!”
一道驚天動地的響聲,車子鳴還以為魔物的力量如此強悍,然而等到車子鳴和龔文博看清楚魔物臉上的錯愕后,兩人方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巨大的響聲不是魔物所為。
“子鳴,那個是……”
“看來情況很是不妙啊,其它地方該不會也陷入戰(zhàn)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