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良村羅家嘴,此時卻是密集槍聲攪亂了寂靜的山野。沈衡君領著20幾個游擊隊弟兄們一路小跑,來到羅家嘴后面的樹林里。
小猴子指著羅家嘴山坳口,盯著沈衡君不解地問道:“隊長,咋是一幫國軍在和日軍打呀?”
沈衡君卻幸災樂禍起來,壓低聲音說道:“這國軍和日軍都不是啥好東西,我們不要影響他們,讓他們使勁地打,現(xiàn)在四處瞧一下有沒有啥東西可以趁機撈走的!“
池田秀一憑借著武器優(yōu)勢,指揮20多個日軍拼命地進攻;國軍依靠山坡高低不平的地形,頑強地還擊著!
池田一邊指揮,一邊說道:“從作戰(zhàn)情況來看,我估計是一只國軍偵查小分隊,他們趁著黑夜向我軍后方實施穿插!”
“少佐,向坂本大佐發(fā)報嗎?”鈴木春子問道。
池田秀一看著山坡上的國軍頑強之極,他思考了一下后,對著鈴木春子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鈴木春子對著池田秀一報告道:大佐命令,為了確保大日本皇軍后方的安全,要不惜一切消滅這支來路不明的國軍小分隊!
既然扳本大佐下了死命令!
池田秀一不用再考慮了,他拿著軍刀大聲吆喝:“消滅這支國軍!”
頓時,擲彈筒發(fā)射的榴彈在夜里拉著長長的火線,呼嘯著向山坡上的國軍砸去,然后發(fā)出巨大的爆炸聲,國軍弟兄在四散激射的彈片中不斷地倒下!
高洪波一邊用沖鋒槍對日軍反擊,一邊吆喝道:“快,用手雷!”
趙俊見日軍被火力壓制下去,便對著高洪波說道:“你在這里堅守著,我和邱毅轉(zhuǎn)移一下,去收拾掉那個日軍指揮官!”
高洪波遲疑了一下,不放心地說道:“參謀,小心啊?!?br/>
趙俊拍了一下高洪波肩頭,對著邱毅一揮手后便去了。 二人來到山坡右邊,只見池田秀一不停地揮著軍刀,指揮日軍猛烈地打擊著國軍!
“參謀,你去,我壓陣!”邱毅對著趙俊說道。
趙俊匍匐著,來到一棵松樹下,拉開槍栓,將子彈推上膛,伸出槍口瞄準了池田秀一。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關鍵時刻!
一個日軍士兵叫嚷著沖了上來,身子向前一撲,將池田撞了一個趔趄!
“八嘎,什么的干活?”池田秀提起那日軍,一邊罵,一邊狠狠地打著!
那個日軍不停地在池田秀一身前晃動,趙俊的槍口也不停地移動,一時難以下手!
“報告少佐,岡村林茨為帝國獻身了!”那個日軍哭著大聲回答道。
什么?
岡村君為帝國獻身了---
池田秀一不由一愣:難道我們中了埋伏?
情況緊急,不容猶豫。只見池田一揮軍刀,對著所有日軍大喝道:撤退,趕快撤退!
兩個日軍射擊手擲出榴彈向國軍弟兄拼命轟炸,兩個歪把子機槍手也對著山坡上的國軍猛烈掃射,掩護池田秀一撤退!
羅家嘴被嗆人的煙霧籠罩著!
趙俊和邱毅也被涌來的濃煙遮住了雙眼!
高洪波見日軍開始撤退了,于是對著肖志軍和樊畢城嚷道:快,對著那日軍軍官打一炮!
肖志軍急忙架起小鋼炮,樊畢成將炮彈塞進炮筒,只聽見一聲呼嘯,炮彈飛了出去,待眾人一看,那炮彈卻打偏了。
高洪波失望地搖著頭。白志軍見狀,大聲問道:“連長,追嗎?”
經(jīng)過激烈交火,又損失了不少弟兄,如今只剩下25個國軍了,面對這種情況,高洪波思索起來:打這種遭遇戰(zhàn),像我們這種敗軍,還不是這小股裝備精良日軍的對手,如果再打下去,與王八犢子黏在一起豈不是損失更大?
高洪波一揮,命令所有弟兄向山頂撤退。撤至半山腰,高洪波氣惱地對著二位炮手嚷道:“喂,肖志軍、樊畢城,你們兩個剛才在抽筋呀?”
“報告連長,這小鋼炮的定位器有問題!”樊畢城說道。
“混蛋,人不中用,就怪屋基;技術不行,就怪老子的炮不好!”
一個國軍氣喘吁吁地跑回來,大聲叫嚷道:“連長,有情況!”。
“啥事啊,山頂上也有日軍?”高洪波急忙問道。
那個國軍弟兄喘了喘氣,大聲回道:“不是,只是山坡上的傷兵全部被捆著,嘴被爛布塞著,那個林護士不見了!”
林護士不見了?
高洪波大驚, 他急忙來到山坡,扯掉一個傷兵嘴上的爛布,大聲問道:“龔志軍,是誰干的?”
“是一群穿著破爛的人,他們向山頂那邊去了!”龔志軍費力地一邊指著那伙人的去向。
高洪波思索起著:難道是剛才偷襲日軍的那伙游擊隊,聽聲音,他們的武器差得不是一般,動作不可能這樣快吧?
趙俊著急地跑過來,對著沈衡君說道:“連長,我們的發(fā)報機不見了!”
發(fā)報機也不見了,以后怎樣和上峰聯(lián)系啊?
高洪波氣憤地嚷道:“他奶奶的,快追!”
于是高洪波領著國軍趁著夜色,連夜追趕抗日游擊小分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