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從人群中走出一個男子,梳著中分頭,還穿著一條背帶褲。
只見他指著姬隆富道:“祖師魂燈對我們村子有多么重要不言而喻,總共就沒幾盞,他們要請一盞魂燈走?他們是誰???”
姬隆富被這么指責之下也有些面子上掛不住了。
盯著那壯漢看去,聲音威嚴道:“姬坤,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覺得你這當村長的,能把村子里最重要的東西都被一個外姓人拿走,有些惡心?!?br/>
“姬坤,在城里打了兩年籃球真把自己當個菜了。要么我這個村長你來當?”姬隆富頓時大怒,指著他說道。
姬坤歪頭看去,隨后啐了一聲:“我來就我來,反正也比你強?!?br/>
姬隆富簡直要被氣死了,大喝一聲:“好啊,看來你們是對我不滿已久了。還有誰想爭這個村長之位的,一起出來吧!”
說罷,又站起了幾個男人,目光也都變得兇悍。
姬隆富呵呵笑著,表情卻是越發(fā)黯然:“沒想到啊,之前我真的沒留意過?!?br/>
突然一個蒼老的聲音喊道:“行了,干什么?。慷枷朐旆囱??”
幾個男人這才互相看了看,訕訕地坐了下來。
坐在前面的一個老者突然開口:“富子,也不是大伙不喜歡你這個村長,實在是你讓外人吧祖師魂運請走了。你讓村子里的人怎么辦嘛?我知道這為小朋友把你兒子撈上來了,但是你也得為大伙想想啊?!?br/>
這老者表面是在說合,實際上哪卻是再說姬隆富,村子里面的人不同意,誰都動不了那魂運。
姬隆富指著我開口:“你們昨天應(yīng)該也都知道,潭里那個東西跑出來了。是這個少俠連夜帶著人用盡了辦法才把那東西給解決的,如今就是要一盞魂運都不行嗎?”
這些人頓時混亂了起來,不知道在交流些什么。
良久之后,這村民們依舊一致表示,絕不讓步,誰都動不了祖師魂運。
見此,我知道這么招是很難了。
我大步走到了姬隆富身旁,朝著眾人開口道:“諸位,我并不是外姓人要請這祖師魂運。而是齊魯姬家要請,我只是來代辦個事而已。”
眾人看著我,顯然沒好氣。
但我不等他們發(fā)作,便當即開口道:“諸位勿惱,昨夜時那潭底的東西上了岸。按照那東西的意思來說,它是要讓整個村子的人都死?!?br/>
“是我出手阻止了它,還請大家給我個面子,讓我請一盞祖師魂運走。”
這些人又開始了竊竊私語,突然又是一聲怒喝傳來:“你說是這樣我們就得信你嗎?”
“你們這種人什么話都能說得出來,就即便是那東西真的要這么做了,你怎么可能攔得柱它?”
一時間,這些人又開始了討伐我。
看著這一幕,我也有些無奈了,因為這么看來我似乎真的請不走了。
姬隆富突然雙手一揮,朝著眾人呵斥道:“諸位,給我一個面子行不行?張先生為我們村子做得夠多了,不要陷我于不義啊!”
“你有什么面子?姬隆富?你不會真把你當盤菜了吧?也罷也罷,今天咱們就重立新規(guī),選一個新村長出來?!?br/>
此時,我站在姬隆富身旁,我覺得他比我的處境更加險峻。
看他低著頭,難堪的樣子,我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伴隨著周圍一陣陣喧囂,我就靜靜地看著他。
突然,他厲喝一聲:“夠了!”
姬隆富看向這些人,眼中充血,整個人氣的不行。
“你們這些人,一個個人面獸心。你們不會真的以為自己的子嗣在城市里能混得風生水起是靠他們自己吧?那是老子一個個陪那些權(quán)貴喝到胃出血喝出來的。”
“我姬隆富剛死了兒子,你們以為為什么死的是我兒子,不是你們的兒子?那潭里的東西為什么就要沖著我來?”
姬隆富顫抖著手指著這些人。
“今天想彈劾我,我把話放這了,不用你們彈劾。這村長老子不干了,我看看你們之后會落一個什么樣的下場。這魂運,我說了,讓他請走,我看看你們誰敢攔!”
姬隆富看向我,指著宗祠說道:“張先生,你去辦你的。我就在這,看看誰敢動?!?br/>
說著,他撿起了半塊磚頭,坐在了宗祠門前。
我喊上辰龍幾人,直接朝著宗祠內(nèi)部走去。
然而前腳剛進去,后面便聽到了一陣的嘈雜,回頭看去,只見姬隆富已經(jīng)被打倒在地,并且頭上還破了一道口子。
看著他狼狽的模樣,我有些無奈道:“我還以為你真能罩得住呢?!?br/>
姬隆富趴在地上,竟然哭出了聲。
想來也覺得委屈,為這些人辦了這么多事,結(jié)果落了這么一個下場,實在可憐。
很快一群人就沖著我來了,指著我呵斥道:“外姓人,趁早給我滾蛋,你敢動祖師墓,我就讓你走不出這個村子?!?br/>
看著這些人義憤填膺的模樣,我咧了咧嘴。
“好?。∵@可是你們說的。”
我喊上了幾人:“走吧。”
辰龍瞇起眼睛盯著這些人,甕聲甕氣地問道:“就這么走了?”
我笑了笑,并沒有說話。
出門,將姬隆富扶了起來。
他痛苦地哀嚎著:“丟人啊,丟人啊!我給他們做了這么多事,結(jié)果就落了這么個下場?!?br/>
見他這么痛苦,我也只能嘆了口氣。
姬隆富跟著我們離開了這里,回到他家之后,他將門鎖了起來。
一邊抽煙一邊看著他兒子的遺像。
“張先生,是我對不起你們,沒有做到答應(yīng)你們的事?!?br/>
我笑了笑:“沒關(guān)系,我好不容易保下了村子,他們不珍惜,這也不能怪我了?!?br/>
姬隆富表情微變,朝著我問道:“你想做什么?”
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他也悶哼了一聲,站起身來:“兒子也沒了,尊嚴也沒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和我妻子也準備去城里住了?!?br/>
見此,我點了點頭。
當天晚上,我將那蛟龍從蘊魂葫蘆里放了出來,朝著他說道:“我想了想,被壓了好幾百年的滋味應(yīng)該是不好受的。給他們些教訓(xùn)吧!”
那蛟龍聽后,興奮不已,直接大笑著沖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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