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通緝了沒關系,以后怕丟臉見不得人也沒關系,我這里還有不少房間,咱一起住在這里就好了。”
江郁見她臉上掛著深深的憂慮,知悉徐將軍的家教嚴苛,徐克玉向來就杵自己的父母。
抿了抿唇后,將手放在她面前晃了晃,把她神智給喚了回來。
“再說,你如果晚上不敢一個人睡,可以來找我,我晚上一個人在這里,還挺慎得慌的,這里實在是太荒涼了。”
徐克玉斜睨了她一眼,冷不丁地看她,一股大有跟自己冷戰(zhàn)的感覺。
江郁忙將嘴角的笑意斂了下來。
“不笑你了,不笑你了,現(xiàn)在應該想辦法的是,如何讓般若那老禿驢將你的畫像撤銷,你說呢?”
徐克玉道,“這不是廢話!對,你惹的禍,必須是你給我解決!
江郁倒抽了一口涼氣,“你這可是真霸道,哪里是我給惹的禍,我又沒讓你去放人家火!
徐克玉微微抿唇,“那是無意!
江郁擰著眉頭泛過一絲愁悶,這可真是太為難自己了。
她也不是特別了解般若那個人。
“你一開始就該好好跟那老禿驢談談,興許就不是眼前這種情況!
“好好意思說啊你,要不是因為你說要畫像,我至于這般百般糾纏著般若那家伙。”
“對不起啊,對不起,我絕對給你想個辦法!苯粜牡装l(fā)虛,謙聲連連。
“光說不做的假把式。”徐克玉扯了扯嘴。
江郁連忙道歉,“我給你想辦法,把畫還回去,再跟人老頭子好好地說幾聲對不起!
“沒用的!
江郁輕輕地嘶了一口寒氣,道,“我好像聽燕辭曾經(jīng)說起過,那老頭子最喜歡吃東坡肘子。”
徐克玉看了自己一眼。
“是在一次宮宴上,偶然聽他說起過的,因為過了許多年了,我也不知道他最近的胃口有沒有改變!
徐克玉面色凝固,“你是不是忘記了,那家伙可是和尚!
江郁嘴角輕扯,聳肩一笑,“和尚又怎么樣了?吃葷還是吃素,不過是一件儀式。只要心中有佛,也不干什么殺人滅口的事,就沖著他這些年的德高望重,菩薩心腸,大家都覺得可以原諒!
徐克玉嘴角抽搐了兩下。
這到底是嘲還是諷啊,總之沒聽出幾分好話的意思。
“那還不快去把畫給我拿來!
江郁微微一頓,臉色也倏然變化了幾番。
“怎么了?”
江郁抿著唇角,干巴巴地笑,“告你一個不太好的消息,畫被我弄臟了。”
徐克玉臉色倏然一變。
“抱歉,我昨天看畫時,太過專心致志,不小心,把茶水給潑畫里了!
徐克玉看著這庭院里的書,“難怪你今天忽然曬書,這是早就告訴了我結局,虧我還以為你很勤快呢!”
江郁心底發(fā)虛。
徐克玉微微一笑,聲音卻有些涼,“我勸你,給我想個辦法出來,為你做的這些事做出彌補!
江郁指尖扣著桌沿邊,好看的黛眉緊緊地蹙了起來,忽然起身,腳步輕快地回了內(nèi)殿,“你等我一下,別進來,很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