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lán)衣女子離開山凌派,在外,有三輛車停在路邊等候。
她走到中間那輛車,有人幫忙開車門,鉆入后座。
“開車。”藍(lán)衣女子說道。
司機點了點頭,啟動引擎,三輛車駛出小村莊。
一座酒莊。
三輛車分別停下。
司機下車,幫忙打開車門。
藍(lán)衣女子下車,道:“你們先回去。”
“是?!彼緳C恭敬回應(yīng)。
酒莊燈火璀璨。
推開大門,酒香濃郁,偌大的酒莊里,只有一個人坐在里面,品嘗著美酒。
那是一名風(fēng)華正茂的女子,染著一頭紫色頭發(fā),好似對紫色有某種偏愛一般,手鏈、衣服,甚至是酒杯都是紫色的。
“樓主?!彼{(lán)衣女子恭敬抱拳。
眼前的紫發(fā)女子,正是滿花樓的樓主!
而她,只不過是副手。
滿花樓是最近在江湖上聲名鵲起的勢力,以全員女子而出名,個個美貌絕倫,身手不凡,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相傳,滿花樓的樓主更是一個傾國傾城的女子,只是除了個別滿花樓成員,沒人見過。
滿花樓的一切大小事務(wù),全權(quán)由藍(lán)衣女子處理,類似代理樓主一職。
“何事找我。”紫發(fā)女子美眸微張,彎曲的睫毛使得一雙眼睛平添美感,不妖艷,不嫵媚,是一種能夠沖擊視覺的美。
“剛剛山凌派的胡志找我過去商議事情,條件是以礦脈三年的兩成報酬,且要與另外三家平分,換得滿花樓出手?!彼{(lán)衣女子說到這,微微抬頭,看了紫發(fā)女子一眼,見她沒什么表情,才繼續(xù)說下去,“但我拒絕了。”
紫發(fā)女子沒露出任何情緒,平靜道:“繼續(xù)說下去?!?br/>
“是?!彼{(lán)衣女子說道:“山凌派要對付的人,名叫君塵。”
“君塵”二字一出。
紫發(fā)女子終于有了表情,眼中有驚詫,有意外,也有冷然,酒杯在芊芊玉手中輕輕搖晃,淡淡道:“嗯,是該拒絕,你做的很好?!?br/>
藍(lán)衣女子并不意外自己擅自做主所造就的結(jié)果,因為之前樓主跟她說過,不能招惹一個叫君塵的人,如果有叫君塵的招惹了她們,暫時不能動手,要第一時間跟她匯報。
沒有照片。
只有一個名字。
她牢牢記在了心底。
正是因為這句話,起到了作用。
同時,也是第一次,從別人的話語里,聽到“君塵”這個名字。
藍(lán)衣女子心中尚有疑惑,道:“樓主,屬下有一個問題,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br/>
“說來聽聽?!弊习l(fā)女子道。
“若此君塵只是同名同姓,我們該怎么做?”
“不動手,坐山觀虎斗?!弊习l(fā)女子一錘定音,然后站起來,“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先去看看,你知道他在哪嗎。”
“星河酒店?!?br/>
......
星河酒店。
花園。
地上丟了不少的骨頭。
啤酒瓶堆積成一堆。
君塵與單風(fēng)跟酒店經(jīng)理以及幾名弒殺殿成員圍坐成圈,一邊燒烤,一邊喝酒。
在私底下的生活里,沒有那么多繁瑣的規(guī)矩。
誰想吃就來,吃完再來拿。
反正準(zhǔn)備的烤串有很多。
啤酒酒店里就備有,不夠就去拿。
這頓燒烤,就當(dāng)犒勞眾多兄弟的了。
“少主,喝一杯?”一名弒殺殿成員舉起啤酒,試探性問道。
君塵抬頭看過去,微微一笑,放下手頭上的活,與之碰杯。
這可把那名弒殺殿成員高興壞了,他原本就是打著試試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做好了被呵斥的準(zhǔn)備。
沒想到,少主真的跟自己碰杯了。
這可是無上的榮耀,以后有吹牛的資本了。
“少主,碰一個!”
“少主,我也想來?!?br/>
“少主,我敬你一罐!”
亂套了。
有人嘗試成功,馬上引來了在場的所有人。
誰都想跟君塵碰杯。
君塵苦笑的摸了摸鼻子,碰杯還要排隊?說實話,有些怪異,頓時壓了壓手掌,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舉起啤酒,道:“兄弟們,我先干了,你們隨意!”
一個個碰杯不現(xiàn)實,不如舉杯。
在場的人沸騰了,一口氣喝完,還意猶未盡。
“都坐下吧,還吃得不夠盡興的就來拿,量大,管飽?!本龎m說完后坐下,吃著剛剛烤熟的熱狗,一邊繼續(xù)烤。
呼呼呼!
夜風(fēng)來得很突然。
空氣中貌似還摻雜著一股花香。
畢竟是身處在花園中,有花香很正常。
“挺香的啊,是什么花?”
“這是什么花,真香!”
“有點像我初戀身上的香味......”
大部分人都陶醉在這股花香之中。
君塵眉頭一挑,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怎么會突然間,就有股這么濃郁的花香?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少主,這花香有些不對勁!”單風(fēng)警覺起來。
酒店經(jīng)理同樣如此,因為這股濃郁的花香出現(xiàn)得太過突然了。
“都小心點!”君塵站了起來,輕輕嗅了嗅。
花香覆蓋了所有氣味,聞不出第二股味。
酒店經(jīng)理說道:“我這么覺得,這花香有些奇怪,好像是香水?”
剛開始覺得這是花香,聞久了之后,會覺得這是香水味。
“捂住口鼻!”君塵這時候暴喝一聲。
驚喜了陶醉在其中的眾人。
他們對君塵的命令絕對服從,從不問二話。
紛紛掩住口鼻。
“這是迷香!”君塵一語道破,嚴(yán)肅道:“如果吸入大量的迷香,會神經(jīng)錯亂,敵友不分,大打出手,注意點,有敵人來了!”
就像安安靜靜的吃個燒烤,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有不怕死的過來。
大好的心情,都被攪和了。
真沒完了是吧!
咻!
三抹拖拽著白光的銀針射殺過來,劃破夜幕。
射殺的位置直沖君塵而來,沒有一點遮掩的意思。
君塵后退數(shù)步。
噗噗噗!
三枚銀針分別刺入草地。
君塵眼眸一瞇,他清楚的看到,銀針的尾端,連接著一條很難看得清的絲線。
是沖自己來的。
“你們都別動!”見眾人準(zhǔn)備出手,君塵暴喝一聲,制止他們,“退遠(yuǎn)一些,讓我自己來?!?br/>
單風(fēng)跟酒店經(jīng)理對視一眼,重重回應(yīng)道:“是,少主!”
所有人后退,讓出一片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