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擂臺站定,注視著彼此。
玄頡忽然睜開眼睛,坐直身體,凝視著臺下的兩人。
在他二人上臺之后,熱鬧喧騰的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整個大殿靜悄悄的。
虞云對這突然的轉(zhuǎn)變有點不知所措。
她往樓下看了一眼,擂臺下的眾人面色都挺凝重的。
“哎,這是怎么了?”她碰了碰玄頡,問他。
玄頡眼睛仍然看著下面,
“上一次萬妖會,他們二族的兩場比試,各損了一員。”回答了虞云的問題。
接著,他的眼中流露出感興趣的光芒,薄唇微抿,輕聲的自言自語,
“看這樣子,雙方都是各不服氣,今年還想再一較高下啊?!?br/>
各損了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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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云不太理解,
“意思是說各自輸了一局嗎?”
玄頡瞟了她一眼,
“死了?!?br/>
虞云驚愕,難以置信的看著玄頡,往離玄頡遠的位置挪了挪,
死……死了?
這難道不是純粹的娛樂助興嘛?!
她還沒來得及細想,擂臺上的兩男子已經(jīng)各自出招打在了一起。
虞云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準備往下看一眼,忽然聽見了一聲清脆的咔嚓聲!
……這,這是骨裂的聲音。
剛開始打就怎么慘烈,下手就這么重?
虞云往下瞟了一眼,心里還想著自己應該不會看見鮮血橫飛的場景吧。
看了幾眼。
還好,還沒有到那個地步,或許是兩家都很強的原因吧,都還不能傷到彼此。
但是,各自出的招,卻都是招招狠毒,還偏偏都朝要害的位置擊打,一個不小心沒躲過,就是死翹翹了!
臺下都沒人喝彩,整個大殿的人似乎連呼吸都是盡量的在克制,生怕自己的呼吸聲太大,打擾到了臺上的人。
玄頡跟看上場的比試的時候的表現(xiàn)不一樣,這場,他微皺著眉頭非常專注地在觀察,一手扶著扶手,一手扶著自己的膝蓋,身體前傾,那模樣恨不得能夠更近一點觀察。
虞云慵懶的斜靠在座位上,眼皮微抬,看了玄頡一眼,心里暗想,還真是個暴力男,剛剛那么熱鬧好玩的比試不看,現(xiàn)在這么血腥的生死廝殺倒看得那么起勁兒!
她是看得很沒勁,而且這么暴力。雖然,她也殺過妖,但是,那種情況跟現(xiàn)在這種情況,兩碼事。打個比方,你看著兔兔會覺得好可愛,但是,吃兔頭的時候,你仍然會覺得好吃,還會把兔嘴掰開,吸里面的腦髓,而且,吃一個不夠還要再吃。就是這個意思,兔兔可愛是一碼事,吃兔頭是另一碼事。
兩碼事。
剛剛看上一場比賽看得太專注,沒怎么看玉澤。這場虞云不想看,忽然就想起來玉澤了。
她往下面的位置看了一眼。
位置空了!
玉澤不在座位上了!
哎?
虞云往樓下四處看了幾眼,很奇怪玉澤去了哪里。
大殿外。
一棵隱蔽的樹下。
玉澤負手站在樹下,仰頭看著樹葉已經(jīng)全部發(fā)黃的大樹,神色平靜。
身后,一人慢慢接近。
腳下落葉被踩碎的聲音格外清脆。
玉澤眼神微動,沒有轉(zhuǎn)身,
“風翰王還真是閑情逸致,不在殿中,竟逛到此處來了!”
風翰頓住腳步。
玉澤轉(zhuǎn)身,一臉溫潤疏朗的笑容,看著風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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