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下的觀眾目瞪口呆的看著姒云站在擂臺的中央,卻沒有迎來一個木頭人的攻擊,無論是其他參賽者刻意將木頭人引到姒云身邊想要讓姒云出局,還是丟失目標(biāo)重新選擇目標(biāo),那些木頭人就是不攻擊姒云,就算是從姒云身邊經(jīng)過還是如何都好像無視了姒云的存在尋找另一個下手的目標(biāo),于是也就有著這樣滑稽的一面,其他參賽者都在竭盡全力的逃亡以免淘汰,姒云則氣定神閑大大方方的站在擂臺的中央看著那些狼狽倉惶的其他競爭者們四下逃亡,這就好像姒云并不是參賽者,而是場外的一位觀眾一樣。
臺下眾人議論紛紛,他們都不知道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一幕,原本最為恐怖的木頭人炸彈在姒云面前成了擺設(shè),姒云的存在成為了場上的一個永遠不會淘汰的BUG。
就在場下的觀眾席談?wù)摰娜缁鹑巛钡臅r候,裁判席那里也好不到那里去,那些平時無事不知無事不曉的老師也像那些學(xué)生一樣在激烈爭論,各持一詞。
“木頭人炸彈這一比賽項目從建校以來就一直存在,從來都未曾出現(xiàn)過紕漏,更沒有出現(xiàn)過像現(xiàn)在的這種全體木頭人都不會攻擊那個道士學(xué)院學(xué)生的這種情況!我嚴重懷疑那個道士學(xué)院的新生使用了什么道具影響了木頭人的鎖定,我提議取消那個道士學(xué)院新生的比賽資格!”
一個留著羊胡須的老者憤怒的說著,張口閉口就要取消姒云的比賽資格,場上也有幾位老師附和著說道,這時留羊胡須老者旁邊有一位光頭中年大叔提出了異議。
“不,木頭人炸彈這一項目是建校時校長首創(chuàng)的,一直以來我們都是遵循著校長留下來的煉制方法煉制木頭人,其中的原理我們都未弄清楚,我們不可以妄下定論,而且這個道士學(xué)院的新生我也有所耳聞,道士天賦極高,實力也不低,在這一屆的新生乃至整個道法統(tǒng)校中有著不俗的名氣,如果貿(mào)然取消她的比賽資格的話只會引來其他學(xué)生的不滿,我提議讓比賽進行下去,等到比試結(jié)束后招那個道士學(xué)院的新生來問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最后再做結(jié)論!”
光頭中年男子的話一說完,也有幾位老師點頭同意,羊胡須老者沖著光頭男子破口大罵,大聲呵斥并用手指著姒云說他一定不允許有人破壞道法統(tǒng)校比賽的規(guī)則,光頭男子顯然沒有意識到羊胡須的情緒會那么激烈,頓時火氣也涌了上來,開始和羊胡須老者力爭雄辯,那些老師也分成了兩派,一邊支持羊胡須老者要將姒云的比賽資格取消,另一邊支持光頭中年男子要等到姒云比賽結(jié)束后再尋找原因,兩邊吵的不可開交,火藥味彌漫在雙方的上空上。
“夠了!”
首席上一個白發(fā)蒼蒼的唐裝老者大吼一聲,瞬間羊胡須老者和光頭中年男子停止了爭吵,齊刷刷的看向唐裝老者,唐裝老者見眾人的注意力都被自己吸引回來,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比試結(jié)束后,再處理姒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