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俊鳥說:“任老板,這不太好吧,我今天請吃飯的人是你,讓她們上桌一起吃,這實在有點兒說不過去。”
任國富說:“秦老板,還是讓她們跟咱們一起吃吧,就咱們兩個人吃飯也太沒意思了,再說咱們兩個人哪能吃得了這滿滿一桌子的菜呢?!?br/>
秦俊鳥說:“好吧,既然任老板想讓她們一起吃,那我就把她們叫過來,不過她們都是山里女人,不懂禮數(shù),就怕到時候亂哄哄的,壞了你的心情?!?br/>
任國富笑著擺了擺手,說:“沒關(guān)系,我這個人沒那么多講究,我就喜歡人多,這樣熱鬧?!?br/>
秦俊鳥這時站起身,他來到客廳里,笑著說:“大珠、小珠,你們過來跟我和任老板一起吃吧?!?br/>
廖小珠說:“你們兩個大老板在一起吃飯,我和我姐就不跟著瞎摻合了,萬一壞了你的事兒,那我們的罪過可就大了?!?br/>
秦俊鳥說:“剛才任老板說了,他就喜歡人多,這樣吃飯熱鬧,你和大珠就過去陪陪任老板吧,給我個面子?!?br/>
廖小珠說:“你把我和我姐當(dāng)成啥了,我們可不是陪酒的小姐。”
秦俊鳥說:“小珠,你說話咋這么難聽呢,我就是讓你們陪我和任老板吃個飯,不會讓你和大珠干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的,我是啥樣的人你還不了解嗎?!?br/>
廖小珠冷哼一聲,說:“我看這個任老板的派頭可不小哩,吃飯還得讓人陪,這沒人陪著他就吃不下飯啊,他的毛病可真多?!?br/>
秦俊鳥說:“小珠,畢竟人家任老板是我請來的客人,他也沒提啥過分的要求,他就是想讓你們過去一起吃飯,我得讓他滿意才是?!?br/>
廖小珠說:“你為了讓那個任老板高興,就讓我和我姐去陪他吃飯,你就不怕我和我姐吃虧啊?!?br/>
秦俊鳥說:“有我在你和大珠身邊,你們咋會吃虧呢,再說了家任老板也不是那種人,你和大珠放心好了?!?br/>
廖大珠這時接話說:“小珠,我看你就別讓俊鳥為難了,我看咱們就過去陪那個任老板吃頓飯吧,這又不是啥大不了的事情,你還怕那個任老板吃人不成啊?!?br/>
秦俊鳥感激地看了廖大珠一眼,說:“大珠說的沒錯,就是吃頓飯而已,那個任老板不會做啥過分的事情的?!?br/>
廖小珠說:“好吧,正好我也想看看這個城里來的任老板到底是啥德行,就算他真的吃人我也不怕。”
秦俊鳥笑著說:“那太好了,咱們快過去吧,要不一會兒菜該涼了。”
廖大珠和廖小珠跟著秦俊鳥來到了餐廳里,沒等三個人站穩(wěn),任國富笑著說:“秦老板,你給我介紹一下這兩位漂亮的姑娘吧?!?br/>
秦俊鳥說:“那好,我給秦老板介紹一下,這是廖大珠,這是她的妹妹廖小珠,她們兩個人是親姐妹?!鼻乜▲B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了一下廖大珠,然后又指了一下廖小珠。
廖小珠這時沖著任國富甜甜地一笑,柔聲說:“任老板,你好?!?br/>
廖大珠也笑著沖任老板點了一下頭,說:“任老板,你好?!?br/>
任老板這時站起身來,在廖家姐妹的臉上掃了一眼,說:“兩位姑娘快請坐,你們跟我不用這么客氣,我跟秦老板是朋友,以后你們就叫我老任好了?!?br/>
秦俊鳥說:“任老板,你快坐吧,她們跟我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跟我的妹子沒啥區(qū)別,你就把她們當(dāng)成我的家里人好了?!?br/>
任國富說:“那好,既然秦老板你這么說,那我就把她們當(dāng)成你的家里人了?!?br/>
秦俊鳥這時走到飯桌前坐了下來,拿起筷子說:“大珠、小珠你們快坐吧,任老板不是外人,你們不用太拘束。”
廖大珠和廖小珠也走到桌前坐了下來,兩個人都沒有動筷子,畢竟這個任老板是陌生人,兩個人有些拘謹(jǐn)。
任國富說:“秦老板說的沒錯,你們不要把我當(dāng)成外人,我跟秦老板是朋友,跟你們也就是朋友了,這朋友在一起吃飯沒那么規(guī)矩,你們放開吃就好?!?br/>
秦俊鳥說:“任老板,你快嘗嘗這菜的味道咋樣,合不合你的胃口?!?br/>
任國富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到嘴里吃了起來,他一邊吃一邊點頭稱贊說:“這菜做的真好吃,這些年我吃過很多大酒樓的名廚做的菜,可比起萬師傅做的菜,那些名廚根本不值得一提?!?br/>
秦俊鳥說:“任老板,我沒說假話吧,這萬師傅的祖上可是御廚,就是給皇帝老子做飯的大廚,這些菜在過去只有那皇帝老子才能吃得到?!?br/>
任國富說:“這么說我是有口福了,享受到了跟皇帝老子一樣的待遇。”
秦俊鳥說:“任老板,不是我跟你吹牛,這萬師傅的手藝不要是說在咱們棋盤鄉(xiāng),就是在全國那也是一流的?!?br/>
任國富說:“秦老板,我能見一見這個萬廚師嗎?”
秦俊鳥說:“當(dāng)然能了,不過萬廚師現(xiàn)在還是廚房忙著做點心呢,等一會兒他忙完手里的事情,我就讓他跟你見見面?!?br/>
秦俊鳥跟任國富一邊吃著菜一邊閑聊起來,雖然秦俊鳥知道任國富是沖著他和他的酒廠來的,可他并不討厭任國富這個人,他覺得任國富跟麻鐵桿、蔣新龍他們那些人不一樣,麻鐵桿他們那些人壞的腦頂生瘡腳底流膿,根本不可救藥,任國富還沒有壞到他們那種地步。不過秦俊鳥心里清楚,這個任國富可是一個勁敵,他必須得加倍小心。
廖大珠和廖小珠一開始有些放不開,女人家的臉皮薄,不可能在生人的面前大吃大喝的,不過很快兩個人就發(fā)現(xiàn)任國富挺隨和的,而且說起話來總是笑呵呵的,一點兒也沒有大老板的架子,兩個人漸漸地放開了。
廖小珠的膽子一向比較大,性格也潑辣,一開始她有些拘謹(jǐn),并不是她怯場,而是怕在任老板的面前出丑,讓人笑話她沒見過世面,現(xiàn)在她沒啥好顧忌的了,她先開口說:“任老板,我聽說你是從城里來的大老板,不知道你在城里都做些啥生意?。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