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有三個人,但是王健十分的重視他們,選擇的都是高檔的餐廳。
“柳醫(yī)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上一次,您說的那些神秘人,其實我的確知道他們的一點消息。但是你知道,做人總是要給自己留一手的?!蓖踅〉?。
柳白自然知道,王健說的都是真話。
不然,他一說長生藤,王健就讓他留下,后來還繞來繞去避開這一點。
“什么神秘人?”陳芊芊問道。
對于許多事情,陳芊芊其實都是不知道的。柳白先前也沒有打算告訴她。
“回去再和你說?!绷椎偷偷脑陉愜奋返亩叺馈?br/>
現(xiàn)在還不是和陳芊芊解釋這些的時候。WWw.lΙnGㄚùTχτ.nét
“王總知道什么消息,但說無妨。”柳白笑道。
他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那些神秘人,我在宋淑銀的公司見過,她的公司有不少的人都紋著紋身,我本來以為是年輕人追求個性,但是那些人都紋一模一樣的,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王健說到。
柳白點點頭,的確,就算是搞企業(yè)文化,也從來沒有聽說過老總讓員工去紋身這樣的。
“后面我去查了查,卻什么也查不出來。只是隱約知道,他們手臂上的那些叫長生藤。而后,隨著我們集團和宋淑銀集團的利益沖突越來越大,我萬萬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采取這種下作的手段?!蓖踅〉馈?br/>
“所以,你是認為,是你查了,宋淑銀才要這么對你,因為那些事情本來就是見不得光的。”柳白了然。
不就是殺人滅口么?人之常情。
雖然現(xiàn)代社會普通人這么做,會付出巨大的代價。
但是那可是長生組織。
只是不知道,那個叫宋淑銀的,在其中扮演著什么角色。
“是的,我擔心,這只是一個開頭。既然柳醫(yī)生您也知道,并且在尋找他們,您能不能幫幫我們,救救我們王家!”王健祈求道。
這也是他思來想去最后得結(jié)果。
陳芊芊有些遲疑的看著柳白。
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對他的了解那么少,都不知道柳白竟然有讓這種人物都來求他的能力。
而且,這件事情聽起來好像很危險的樣子。
莫名的,她就不想讓柳白卷進去。
“你沒有說實話,王總,既然你沒有誠意,那么我也就沒有義務(wù)來幫你解決麻煩?!绷桌淅涞牡?。
假如真的像王健說的,他只掌握了這么一點消息,那憑借著他現(xiàn)在的身份和地位,又何必怕呢?
恐怕,王健知道的遠遠不止這些。
“柳醫(yī)生,果然什么都瞞不過你?!蓖蹩偟溃骸八麄兒孟駜?nèi)部還分什么階級,宋淑銀好像是什么魔神,魔神之下又分魔眾,我也懷疑他們是什么邪教組織,但是他們好像也不招收信徒。而且那些魔眾,個個都很邪門。”
王健心有余悸,柳白卻明白了。
但凡是個人,見識過李寒的手段也會汗毛倒豎,而李寒配不配當長生組織的人都是一個迷。
“你想我怎么幫你?把他們都滅了?”柳白道。
這種事情,還真是十分棘手。
雖然他現(xiàn)在是不怕他們,挺不住別人人多一起上啊。
得想一個完全之策。
“不不不,我想請您去說一聲,讓他們別再找我們麻煩了,看您來歷非凡,一定能夠幫助我們王家的?!蓖踅〉馈?br/>
他倒是誠懇,沒有一丁點瞞著柳白的了。
“我要回去考慮考慮,我最討厭別人說話磨磨唧唧的擠牙膏一樣?!绷椎馈?br/>
陳芊芊安安靜靜的,她已經(jīng)吃完飯,并且擦干凈了嘴。
“這——”王健有些猶豫。
但是他也知道,這件事情的最終決定權(quán)還是完全在柳白的手里,他也不好強迫柳白。
吃完了飯,下午再去醫(yī)院的時候,柳白和陳芊芊都覺得舒服了許多。
那些問東問西的醫(yī)生已經(jīng)少了一大半,剩下的都是愿意來學(xué)的。
而且,也沒有人故意的問一些鉆牛角尖的問題,學(xué)術(shù)氛圍也濃了。
柳白都有些感慨,早知道效果這么好,他當初就應(yīng)該早點爆發(fā)。
只是,在路過皮膚科的時候,陳芊芊和柳白看到姜老太太和他的丈夫掛了急診,一邊還在不斷的撓自己的身體。
他們的身上都起了密密麻麻的紅疹,看得出很是難熬。
“你們醫(yī)院是怎么辦事,怎么速度這么慢,要癢死了?!苯咸馈?br/>
“請您排隊,后面還有許多人在等著?!弊o士道。
“等會兒我癢死了,你們醫(yī)院可得要賠錢!”姜老太不依不饒。
“您這只是普通的紅疹,不會傷及性命的,請您排隊?!弊o士繼續(xù)道。
看著他們在那里爭吵,陳芊芊有些驚訝。
這怎么才短短一頓飯的功夫,她們身上就起紅疹了呢?怎么也要有個時機和誘因吧?醫(yī)院里都是經(jīng)過消毒的,也不會太容易傳染。
“算是我給他們的一點教訓(xùn)?!绷坠雌鹆俗旖?,心情頗好。
自古醫(yī)毒不分家,這點小事,柳白還是能夠做到的。
而且,他在上面加的還不止一點點,即便是有藥,也能夠讓他們難受個三四天,沒有時間去煩王笑笑他們了。
陳芊芊聽了,捂住嘴,覺得十分解氣。
自從認識了柳白,她離最初的那個善良過頭,遇到事情只會責(zé)怪自己的陳芊芊越來越遠了,反而更加有自信了。
下午的時候,張若冰已經(jīng)到了a市,還和陳芊芊她們訂了一家賓館。
等她趕到醫(yī)院的時候,得知姜超已經(jīng)被柳白治好了以后,覺得頗為遺憾。
“柳白,你故意的是不是?你為什么不等我來了再治療?”張若冰抱著陳芊芊,痛訴著柳白。
“若冰,不要胡鬧,生死是大事,怎么能兒戲呢?”陳芊芊無奈道。
她和張若冰的性子,還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你若是說話的聲音小一點,我就把我給姜超開的藥方告訴你。”柳白喝了一口水道。
這個姑娘啥都好,就是長了一張嘴。
“好!”張若冰道。
為了中醫(yī),為了千萬需要她去拯救的病人,她忍了。
“柳白,我也想學(xué)中醫(yī),我覺得你們治病救人的方法未必就比西醫(yī)慢,可以嗎?”陳芊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