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知道,我這樣說,其實沒什么用,但是,”唐文軒輕輕嘆了口氣,看著低頭哀泣不語的蘇曉琪,猶豫了一下,緩緩說道,“對不起!在我心里,你和你姐姐,與瑋倫她們是不一樣的。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這句話威力是很大的,就看到蘇曉琪哭泣的聲音停了下來,只剩下有一聲沒一聲的抽噎聲,然后看到她的肩膀一聳一聳的,也不知道是在哭呢,還是在強忍著笑。不過至少,她已經(jīng)比剛才好多了。
感謝王先生!唐文軒暗嘆一句,站起身,緩緩來到低著頭的蘇曉琪身邊,看著她明顯有些安靜下去的抽噎聲,試著伸了伸手,想要搭在她的后背上,可是看著她不言不語的樣子,又覺得會不會讓她生氣?
正當(dāng)他很是猶豫,一只手伸在半空中的時候,原本低著頭的蘇曉琪,忽然直接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后背上。唐文軒驚愕地低頭一看,這小妮子這會兒仍然低頭呢,也不知道是傷心呢,還是害羞呢。
要說吧,安慰一個傷心的女人,這只用一只手,是明顯不夠的啦!唐文軒沉吟了一下,為了體現(xiàn)一下誠意,還是用兩只手!右手已經(jīng)搭在小妮子的后背上,左手在她的左肩膀上方晃悠著,猶豫著要不要落下去。
有過一次,自然第二次很簡單。蘇曉琪低著頭,卻敏捷地拉住唐文軒的左手,將它拉到自己的左肩膀上。這樣一來,唐文軒就低著頭,看著她烏黑的長發(fā),呼吸著她的發(fā)香,看著她那隱藏在職業(yè)套裙下弧度優(yōu)美的后背,有些發(fā)愣。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最是難懂。這會兒,唐文軒卻真切地感受到了。即便兩人現(xiàn)在姿勢很親密,然而小妮子卻倔強的不肯抬起頭,可是她的手,緊緊地拉著唐文軒的手,同樣不肯松開——
“哭吧!哭出來,會好一點!”唐文軒低低地嘆了口氣,輕輕拍著蘇曉琪的左肩,緩緩撫摸著她的后背,心里閃過一絲的感慨,開口很是溫柔地說道,“如果不介意,就在我的懷里哭。這個地方,隨時都屬于你!”
“哇唔——”蘇曉琪沉默了一下,忽然間撲到唐文軒的懷里,就好像一只小母豹一樣,死死地抱住他的身體,把小腦袋埋在他的胸口,哇哇大哭。不到幾秒鐘,唐文軒胸口的衣服,迅速地濕透了,可是看蘇曉琪那陣勢,顯然沒有罷休的意思。
“曉琪,這會兒,我總算是知道你屬什么的了!”唐文軒輕輕地摸著蘇曉琪的小腦袋,看著她心情慢慢平息下來,淚水也不再泛濫,便開口笑道,“你絕對是屬龍的!而且是二月份的龍!”
蘇曉琪從他的懷里抬起頭,一雙哭紅腫了的眼睛看得唐文軒很是心疼,扁了扁小嘴兒,沙啞著聲音,開口問道:“為什么呀!我明明是82年,算命的說我是壬戌年,屬狗,五行屬水,就好像大海水那樣的!”
唐文軒笑了起來,輕輕地?fù)崦郎I花花的臉頰,柔聲道:“唐大師給你算過了,你是屬龍的。龍能興風(fēng)降雨,尤其是二月的龍,發(fā)大水是它的看家本事,你看你不就是這樣么——難怪你五行屬水。這不哭則已,一哭就是稀里嘩啦止都止不??!”
蘇曉琪嘟了嘟嘴,只是看到唐文軒胸前那非常明顯,也非常大的一塊濕透了的地方,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那梨花帶雨的笑容,一瞬間讓唐文軒有些失神。
“大壞蛋!誰叫你欺負(fù)我?這會兒看你怎么走出去!哼!”蘇曉琪伸出手,輕輕地在唐文軒胸口位置來回劃著,抬頭看著唐文軒,喃喃說道,“要是你能一直呆在這里,那該多好!什么時候你才會一直呆在這里?我每天每一刻都想看到你!”
唐文軒輕輕地捧起她的小腦袋,憐惜地看著一臉哀愁的小美人,心里滿滿的都是愧疚,勉強笑了笑,輕聲道:“小傻瓜,我也想跟你呆一起呢!可是我也沒辦法呀,要賺錢養(yǎng)家的嘛!不然怎么養(yǎng)活你這個愛哭鬼呢?如果你不舍得,那以后你就跟在我身邊吧。反正經(jīng)紀(jì)人就是跟在明星的后面的!對不對?”
“那,公司這邊怎么辦?姐姐她一向不過問具體事務(wù)的!”蘇曉琪看起來很是意動,皺著眉頭考慮了一會兒,才眨了眨她的眼睛,開口問道,“如果我離開公司,那公司要交給誰啊?姐姐她不喜歡,這邊事情又很繁雜,嗚嗚嗚,不要啦!我走不開呢!”
看著她小嘴兒一扁,又要哭出來的樣子,唐文軒心里一嘆,輕輕地將她擁入懷中,輕拍著她的后背,輕聲道:“沒事的沒事的。不是還有佩瑜姐么,她這一年多的磨礪,足夠承擔(dān)起這樣一家大公司啦!可以讓她來嘛!”
蘇曉琪恍然大悟般的抬起頭,驚喜地叫道:“是哎!我怎么沒想到呢?佩瑜姐一直在姐姐身邊,幫她處理公司的具體事務(wù),肯定很熟練啦!是了是了,如果她承擔(dān)起總經(jīng)理的責(zé)任,想必會更好的吧!哇唔,我這就去問她!”
說著說著,她就恢復(fù)成原來那個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小虎妞,很是迅速地從唐文軒的懷里逃出來,在他驚愕的目光中,飛快的跑了出去。只聽得“呯——”的一聲,辦公室里眨眼之間就剩下唐文軒一個人,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低頭看了看,呼吸了一下殘留在自己懷里,那屬于少女獨有的體香,忍不住搖頭笑了笑。
有時候,她真不知道,算是一個傻乎乎的,風(fēng)風(fēng)火火,莽莽撞撞的小女孩,還是一個精明果決,善于管理調(diào)節(jié)一切的女強人——一個十九歲的少女,卻把偌大的啟明娛樂,管理得井井有條,雖然少不了鄭佩瑜等人的幫忙,但是她的本事,卻是無疑問的。
可是,在他的面前,她哭泣,柔弱,笨笨的,完全沒有女強人的風(fēng)范。難道在心愛的男人面前,女人的智商,都會統(tǒng)一下降一個層次么?唐文軒輕輕笑了笑,坐到辦公桌前的轉(zhuǎn)椅上,拿起桌上的報紙,看著上面的報道,冷冷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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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到啊想不到,我已經(jīng)跟那些人打了招呼,不要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告訴媒體了,”唐文軒將報紙扔到桌上,看著報紙上,緊緊相擁著的兩人,他和許瑋倫,冷冷自言道,“想不到,竟然還有人會把這件事捅出去!竟然還有人偷拍!”
“哼!你就像個陰魂不散的人,始終不肯露面,卻始終在為難著我!”唐文軒站起身,心里思緒紛雜,讓他來回走了幾步,恨恨自語道,“會是你么?唐洛云!可是為什么,胡漢三一直跟我保證,你不會對我做什么!為什么就連林姐,也不肯讓我對付你?”
“這算什么事!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戲?”唐文軒心里越想越憤怒,使勁在桌上狠狠一推,將一個大花瓶推倒,摔碎!“難道你以為,你是從他那邊過來的人,我就不敢對你怎么樣?我已經(jīng)忍你很久了,這一次,不管林姐他們再怎么說,我不管了!”
蘇曉琪興沖沖地從房間外,推開門,跑了進來。
“阿軒!太好啦!佩瑜姐說可以哎!我成功啦,可以一直陪著你喔!”她剛推開門,就看到心愛的情郎站在那里,便很是興奮地大聲說著,然而,她很快就發(fā)現(xiàn)碎在地上的花瓶,以及情郎眼中一閃即逝的滔天怒火?!鞍④?,這——”
“剛才,我看它很不爽,所以,就把它摔碎了!”唐文軒深深吸了一口氣,換上一副微笑的臉龐,輕聲道,“你不會介意吧?要不,我另外賠給你一座花瓶?”
“呃!沒有關(guān)系!一座花瓶而已,碎了就碎了吧!”蘇曉琪壓下心里的疑惑,勉強笑了笑,轉(zhuǎn)身叫了自己的助理進來收拾,然后才對唐文軒笑道,“只要你開心就好!對了,剛才,佩瑜姐說,她會好好管理好公司的,叫我放心。我——”
“從今以后,你就跟在我身邊,一直陪著我!”唐文軒輕輕按住了她的嬌唇,看著她清澈的眼睛,柔聲道,“對了,你姐姐的生日,是什么時候?”
蘇曉琪睜大了眼睛,眼中忍不住流露出淡淡的喜悅,小聲地說道:“姐姐的生日啊!11月25日呢!就在兩天后!其實,我的——”
唐文軒深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打斷了蘇曉琪的話語,輕輕一笑,道:“那就好!如果不介意,就在兩天后,我來為她舉辦一個,私人性質(zhì)的生日party吧!對了,順便邀請一下唐洛云先生,你覺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