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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整了一夜,隔天一早,在張成飛和單信所帶領(lǐng)的皇都軍的保護之下,花費了一天的時間,趙括和張檬還有疾影鼠踏入了久違的鬼哭林。
就這樣行走了近十天左右,出現(xiàn)在趙括和張檬眼前的是一片遼闊,順利的離開了荒蕪山脈。
出了禁空的鬼哭林,趙括他們前進的速度就快了。。
在駕馭法器飛行的情況之下,兩個時辰之后,他們便回到了大元王朝的皇城——崇元城。
望著久違了人類居住地,趙括不禁一陣感慨。
隨后,在張成飛的帶領(lǐng)之下,趙括來到了大元王朝的皇宮之中。
一進入皇宮,張檬便在宮女的帶領(lǐng)之下先行離開,想來應(yīng)該是先去和親人報平安。
“小友辛苦了這么久,今天就先休息吧?!睆埑娠w建議道。
面對張成飛的建議,趙括倒是沒有反對,客隨主便。
在張成飛的安排之下,宮女帶領(lǐng)著趙括以及被交由趙括趙括的疾影鼠,來到了皇宮之中的客房。
一進入客房,揮退了張成飛安排來伺候自己的宮女,趙括直接躺在床上。
久違的床的感覺,讓趙括一下子便進入了夢鄉(xiāng)。
等到趙括再度醒來之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
好好的休息了一晚之后,趙括的精神明顯比之前要好上幾分,這段時間積累的疲憊,仿佛在一覺之下消失殆盡。
之后,趙括喚進宮女,在宮女的伺候之下,洗漱了一番。
才剛洗漱完,房外便迎來了一道倩影。
見到這道倩影,宮女們趕緊跪下行禮。
“奴婢給公主殿下請安,公主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br/>
“都免禮吧?!睆埫实墓骷軇菔?,讓站著的趙括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相處了兩個月,突然要趙括跪下向張檬請安,說實話,還真怪別扭的。
眼前的張檬,脫去了偽裝,露出了原本傾國傾城的容貌,搭配上精心打扮,高貴氣質(zhì),讓趙括都不禁又幾分驚艷。
又是一紅顏禍水,這是趙括看到真實的張檬之后,第一個浮上的想法,也難怪張檬在歷練時會戴上人皮面具遮掩自己原本的容貌了。
這時,張檬擺出威嚴的一面,對著發(fā)愣的趙括:“大膽,見到本公主居然不下跪請安。”
趙括被張檬突如其來的一面給喚回了神,不過,他卻沒有被張檬的架勢給嚇唬住。
經(jīng)過兩個月的同甘共苦,張檬是什么樣的人趙括多少心里也有底。
不過張檬既然想玩,趙括也不介意陪她演一出戲。
“草民韓括,給公主請安。公主陛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依樣畫葫蘆的說著請安的話,同時擺出一副要下跪請安的舉動。
只是趙括還未來得及跪下,張檬便已出聲制止了他,言語中透露著得逞的喜悅:“開個玩笑,韓括你還真當真啦。”
趙括早就知道張檬在開玩笑,只是張檬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自己早已知道。
不過此時張檬已經(jīng)自己出聲為這場玩笑劃下句號了,趙括也沒理由繼續(xù)做戲下去。
“我早就知道了?!?br/>
“知道了那你還...噢...原來你在耍我,早知道剛才就應(yīng)該讓你跪下去的?!睆埫驶腥淮笪?,在她開趙括玩笑的時候,趙括也在開著她玩笑,兩人相當默契的想到一塊去了。
“怎么沒看到那個小家伙?”和趙括胡鬧完,張檬才想起之前一直盤踞在自己肩頭的疾影鼠。
張檬才剛提及疾影鼠,一道黑影便一閃而過占據(jù)了其肩頭。
張檬感覺到有一團毛茸茸的小玩意正在蹭著自己的臉,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這個時候,屋外傳來了求見的聲音,在張檬這位公主的宣見之下,一名小太監(jiān)被宮女帶領(lǐng)了進來。
“奴才小泉子,給公主殿下請安,公主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br/>
“免禮。小泉子,你來這里是有什么是嗎?”張檬一邊逗著肩頭上的疾影鼠,一邊詢問起身的小太監(jiān)小泉子。
“啟稟公主殿下,奴才是奉皇上的命令,前來請韓公子到御書房覲見的。”小泉子恭敬的回稟道。
“父皇要見韓括?”張檬瞄了一眼趙括,想起了昨天大元皇帝張衡開過的玩笑,臉上不禁泛起了一陣霞紅。
“剛好,本公主也想見見父皇?!睆埫视w彌彰,明明她昨天才和她的父皇張衡見過么而已。
不過不管怎么說,都不會有人去制止張檬的,誰也沒有理由去阻止想要見父親的女兒。
在張檬的陪伴之下,趙括在小泉子的帶領(lǐng)之下來到了大元皇帝的辦公處御書房。
御書房外,早已有一名年過半百的老太監(jiān)在門外等待著。
“奴才全德盛,給公主殿下請安,公主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br/>
老太監(jiān)剛想給張檬行禮,便被張檬給制止了。
雖然全德盛是張檬家的奴才,但卻也是從小看著張檬長大的老人之一,在張檬心里,可從未把全德盛當成奴才過。
只不過,全德盛是個比較固守成規(guī)的人,張檬的制止并沒有使其行禮中斷。
在對張檬說了一句“禮不可廢”之后,全德盛還是跪地向張檬行了一禮。
對于全德盛的固守成規(guī),張檬其實也挺頭疼,不過卻也實在拗不過全德盛。
無奈的嘆了口氣之后,在全德盛的稟告之下,她和張檬一同進入了御書房之中。
御書房中,除了身為大元皇帝的張衡之外,還有幾名其他人在場,其中,之前有過數(shù)天相處的單信也赫然在場。
“兒臣給父皇請安,父皇萬安?!?br/>
“草民韓括,給皇上請安,皇上萬歲萬萬歲?!?br/>
面對張檬時,趙括可以不在乎禮數(shù),可面對大元皇帝時,趙括卻做不到。
“都免禮吧!”大元皇帝張衡笑著道。
在趙括剛進來之時,大元皇帝張衡就在打量趙括了。
只不過,在他眼中的趙括,和在張成飛眼中的趙括并無異,若非此事是張檬親口所說,張衡都不敢相信在存在諸多妖獸的萬獸嶺之中保護自己女兒的居然是一位筑基期后期的少年。
“你是叫韓括對吧?”大元皇帝一收笑意,神情嚴肅的詢問趙括。
“回稟皇上,韓括正是草民的名字?!壁w括恭敬的回答道。雖然他的假名涉嫌欺君之罪,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誰讓趙家人現(xiàn)在是大商王朝的通緝犯。
“聽你的口音,你是大商人吧?”大元皇帝張衡注視著趙括的神情和一舉一動,詢問道。
趙括雖然是她女兒張檬的救命恩人,但難保不是有意的接近他們大元皇家張家的。
為一個結(jié)識不到一個月的女子拼上性命,大元皇帝張衡相信就覺得難以置信。
至少,如果是他的話,就做不到這一點。
當然,張衡不可否則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過生長在皇家,也不能怪他會有如此防備。
大元皇帝張衡僅憑口音就能判斷出自己是哪國人這一點,著實讓趙括吃驚。不過細想一下之后,趙括卻也感到實屬正常,前世的他不也能聽口音判斷是哪個省的人?
“回稟皇室,草民確實是大商人?!睂τ谧约菏谴笊倘诉@一點,趙括并沒有打算隱瞞,就算想隱瞞,口音也隱瞞不住。
“身為大商人的你,不知道知不知道趙城趙家?”大元皇帝試探性的詢問道。
在大商皇室有大動作的這個時刻,任何一個大商之人他都不會掉以輕心。
大元皇帝張衡的話,讓趙括內(nèi)心不禁一驚,要不是聽出了這句話僅僅是試探性的話,趙括都差點懷疑自己的身份是不是被揭穿了。
不過,即便心中震撼,趙括表面上仍是不動聲色。
“回稟皇上,趙城趙城草民倒是有所耳聞,只是由于草民長時間在外闖蕩,并不是很了解?!?br/>
“是嗎?”大元皇帝張衡仔細的觀察著趙括,道:“在三個月前,趙城趙家被大商皇室滅門了。一家二百三十七人,如今只剩下在逃的十二人而已?!?br/>
聽聞這個消息,趙括內(nèi)心更加的震撼。
只剩下十二人,那也就是說逃跑的趙家人當中,有不少人已經(jīng)被殺了。
回想起當初在趙家大廳一同準備參加實驗的人,雖然不太記得人數(shù),但應(yīng)該在三十人左右。
如今半個月過去了,這近三十名存活的趙家人,已經(jīng)有半數(shù)以上伏誅了。
當然,這并不是趙括最關(guān)心的,趙括最關(guān)心的是這半數(shù)伏誅的人當中,是否有趙東升、陸雪和趙靈兒。
趙括很想從大元皇帝張衡的口中得知更加詳細的消息,只不過他更清楚自己此時并不能這么做,一旦暴露自己是趙家遺孤的話,那么或許,就不是言語上的試探這么簡單而已。
趙括剛想開口,卻被身旁的張檬給搶先了。
“父皇,你這是在做什么呢?”張檬的語氣中,透露著指責,她明白父皇張衡的立場,但是她卻不能忍受救命恩人趙括遭受如此對待。
“檬兒,你先不要插嘴。”大元皇帝張檬并沒有因為張檬的出口指責,而停下試探。
不過,他的一意孤行,卻是讓張檬看不下去了。
“韓括是應(yīng)我之邀前來我們皇室作客的,而非犯人是來受審的。”氣憤的說完,張檬便拉著趙括準備離開御書房。
在踏出御書房門之前,張檬還不忘回過頭對著大元皇帝張衡,道:“父皇,女兒不是孩童,自己也會識人,對于一個愿意拼命救女兒的人,女兒如果不能維護他的話,那么當初還不如讓女兒就這樣死在萬獸嶺之中?!?br/>
留下這么一句話之后,張檬頭也不回的拉著趙括離開了大元王朝的御書房,徒留下若有所想的大元皇帝張衡和目露妒意的單信以及一眾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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