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大問題,就是扭傷,沒傷到骨頭,大概也就一周的時間基本上就能好?!?br/>
林遠耐心的回答著,主要還是怕沈贏舟擔(dān)心,畢竟也是五十歲的老人了。
聽他這么一說,沈贏舟這才微微放下心來,“哦哦,那厲害嗎?大夫還說別的什么了嗎?”
他家沈郁夕從小到大基本上沒什么大病,除了感冒,和偶爾胃不舒服之外,像這種扭傷什么的,還真的是第一次發(fā)生。
說不擔(dān)心那是假的。
林遠安慰著,“好好休息,按時用藥,您放心吧,不是什么大問題,就是有點兒腫,好好休息一定能好。”
“好好,我知道了?!?br/>
掛了電話,沈贏舟將手機放在了桌子上。
引月自從聽見女兒受傷就一點兒吃飯的心思都沒了,剩下的半碗清粥是一口沒喝。
這會兒面色郁悶的唉聲嘆氣呢,那可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見沈贏舟掛了電話,忙道:“要不我過去照顧幾天吧,這腳扭了干什么都不方便,我實在是沒辦法放心啊?!?br/>
沈贏舟其實也不放心,見她要去,點點頭。
“行,那你晚上再過去吧,我聽說這小夕下午還要去公司呢?!?br/>
一聽還要去公司,引月急的就差站起來了。
以至于聲音都不自覺地高了一個度,“還去?這是掙錢不要命了?”
她越想越是著急,臉色也跟著越發(fā)難看。
“都是讓你逼的,要不是你說什么掙不到一個億就不讓她干了,她能這么拼命嗎?”
她這一輩子都是老公說東不往西,侍奉公婆照顧孩子。
從來沒沒犟過一次。
可是這老公和孩子,怎么就一個比一個犟呢。
引月越想越是郁悶。
沈贏舟也不樂意了,“我那還不是為她好?家產(chǎn)總是要有人繼承的,就算不繼承家產(chǎn),也得歷練!”
自己忙活一輩子,這十幾億,還有身后的公司,難道都得跟著自己入土不成?
有錢人就是這點兒不好,總是覺得家里有個王位。
沒人繼承,心里就不踏實。
他語氣一沖,引月立馬就不說話了。
當(dāng)下站直了身子,朝著臥室去了。
沈贏舟一愣,這還鬧脾氣了?說了兩句就跑了?
他忙問道:“你干嘛去?”
“我收拾東西去呀,著急去看女兒!”
......
這邊,沈郁夕才換好衣服,正準備去公司呢,手機就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老媽打來的。
她一臉詫異的接了起來,“媽,怎么了?”
“小夕啊,從奶奶家回來了嗎?”引月語氣溫柔,像是日常的問候。
這事兒是林遠偷偷跟沈贏舟說的,她得裝不知道!
沈郁夕眨眨眼,語氣平穩(wěn),“回來了啊,我正準備去公司呢,您有事兒嗎?”
一聽要去公司,引月就忍不住著急。
心里暗罵,真是個要錢不要命的,腳都傷了,居然還有心思去上班兒呢?
但是她又不能直接了當(dāng)?shù)恼f,只好強裝笑意,“有,怎么能沒事兒呢?你這兩天過得怎么樣啊?”
“挺好的啊?!鄙蛴粝Σ幻骶屠铩?br/>
她是真的覺得挺好的,從來沒有過得好,特別的開心呢。
引月差點兒沒被她氣死。
“是嗎,那行,正好這兩天我和你爸吵架了,我過去跟你住兩天!”
她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知道她病了還不能直說,去看自己的女兒還要找借口,真是憋屈。
憋屈的一句話都不想多說。
沈郁夕聽著電話里的忙音,一臉莫名的看著手機。
心里隱隱有種直覺。
什么吵架了,就是來看自己男朋友的吧。
肯定是兩個人又憋不住了,想來看看情況,畢竟他們催婚已經(jīng)催了五年了,這次估計是實在等不住了。
不過沈郁夕倒是一點兒也不生氣,不光不生氣甚至還有那么一點兒開心呢。
大姐姐唇角微微上揚,漂亮的眼底泛起細碎的笑意。
正好沒什么理由讓林遠住過來呢,這不,理由它說來就來了!
想著,她拿起手機,給林遠發(fā)了消息過去。
沈郁夕:今天我就不去上班了,晚上記得回來,我媽要來!
林遠這會兒才掛了電話,喝了一口耗子給自己準備的愛心咖啡,正準備畫圖呢,看見沈郁夕發(fā)來的消息,當(dāng)下瞳孔一縮。
咖啡差點兒沒噴出來。
好家伙,才跟老丈人說離結(jié)婚還差點兒意思。
這點兒意思這不就來了嗎?
不得不說,這老丈人真的是太給力了,
正擔(dān)心這一分開,沒了同床共枕環(huán)節(jié)情節(jié),感情進度又要變慢了,沒想到,這老丈人直接把直系部隊給派出來了。
那不就意味著自己也得住過去嗎?
他有把握,在住幾天這沈郁夕絕對就繃不住了。
想著他忙放下手里的咖啡,給沈郁夕回消息過去。
林遠:那可真是太好了!
沈郁夕:????
林遠:我是說,咱媽來的可真是太好了!
沈郁夕:我看你就會想占我便宜!
沈郁夕回完消息,笑瞇瞇的跳回了沙發(fā)上。
看了看腳上的皮卡丘拖鞋,忍不住回想起了林遠幫她穿鞋的樣子。
那么溫柔,那么體貼。
于是,傲嬌的姐姐忍不住拿起了手機,翻轉(zhuǎn)攝像頭,跟著拍了一張照片。
發(fā)了一條朋友圈。
文案簡單:小時候扭到了,有媽媽在,現(xiàn)在有你。
然后,踏踏實實的躺在了沙發(fā)上。
才早上十點不到,開心的姐姐就已經(jīng)在琢磨晚上了林遠回來該吃什么了。
......
這邊,林遠還想和沈郁夕多聊兩句呢,就聽見一陣兒禮貌的敲門聲,跟著小王急匆匆的走了進來,“遠哥,那個,我二姨農(nóng)家樂的圖,您給出出來了嗎?”
已經(jīng)三天了,他覺得按照林遠的速度,怎么著也該把圖給出出來了才是。
而且二姨這兩天可著急了,每天都問自己。
搞得小王不得不來催一下。
聞言,林遠抱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這兩天陪女朋友去奶奶家了,這會兒就開始,保證今天之內(nèi)完成!”
有了準信兒小王也不慌了,“那行,遠哥你先忙?!?br/>
說完禮貌的走了出去。
聽見催圖了,耗子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對了遠哥,明天二輪,你可別忘了啊?!?br/>
設(shè)計師大賽第一輪的比賽已經(jīng)出來了,林遠毫無意外的在選中人員名單里。
昨天下午公布的成績,明天第二輪測試。
別看是林遠比賽,身為助理的耗子也是關(guān)心的不得了。
林遠朝椅背上一靠,忍不住感嘆。
“呦,行啊,兩天不見,我發(fā)現(xiàn)你對的態(tài)度,明顯是好了不少啊?!?br/>
自打今天一來,這又是早點又是咖啡,還主動打掃衛(wèi)生。
服務(wù)態(tài)度之好簡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現(xiàn)在又這么體貼的叮囑自己考試時間,林遠總覺得,這耗子有點兒不對勁兒。
耗子嘿嘿一笑,“這你都走了,沒人陪我,我當(dāng)然得找個人陪陪我了不是?”
其實這兩天,他沒少借著學(xué)習(xí)的由頭約司卿卿。
司卿卿也沒什么事兒,他一喊她,她就出來了,一來二去的,兩個人兩天就已經(jīng)吃了三頓飯了。
“司助理吧,這一套她絕對是全公司的典范!”林遠不假思索。
司卿卿可是公司的金牌助理,那是沈郁夕身邊的人。
俗話說的好,伴君如伴虎,沈郁夕身邊兒的金牌助理,這些事兒,絕對做的是全公司的典范。
聞言,耗子一臉神氣,“哥們兒跟你說,我倆可已不止是銅焊絲關(guān)系了,這個進度下去,下周就能帶回家見父母了!”
林遠跟著他樂,“那真是恭喜恭喜!”
“我跟你說,這個愛情啊,來的時候你是擋也擋不住的,怎么樣,兄弟我掙錢不如你,但是我泡妞,不服可不行啊?!?br/>
愛情使人滋潤這話是一點兒不假,耗子的臉上都已經(jīng)有了幸福的模樣了。
尤其提到司卿卿的時候,眼里都有了光。
那是林遠許久未見的模樣。
耗子說完坐在了林遠對面的辦公桌上,得意的朝他一抬下巴。
林遠伸出大拇指,“佩服佩服?!?br/>
說完按點開電腦開始作圖,他今天可是要把一整個農(nóng)家樂的圖給出出來,工作量可不輕啊。
而且晚上還要見丈母娘,雖然老岳父已經(jīng)被自己拿下了。
但是這丈母娘自己還沒見過呢,這可是第一次見面,他得支棱起來!
耗子這會兒沒事兒,點開了手機開正豬呢比跟司卿卿來一場甜蜜互動呢,結(jié)果一刷朋友圈,最頂上的一條就是沈郁夕的拖鞋照。
可把他給嚇壞了。
“我草,我草我草!”耗子驚訝道。
林遠被他嚇了一跳,忍不住開懟,“你鬼叫啥?。≌f好的職業(yè)助理人的素養(yǎng)呢?”
剛來點兒思路都快被他給嚇沒了!
真是白夸他了。
“不是,遠哥,你看朋友圈兒啊!”耗子咽了咽口水,“沈總發(fā)了一雙拖鞋?。。?!”
他說完還把照片放大,“我草,我草,還是皮卡丘!”
沈郁夕是什么樣的人全公司都知道,可愛的東西一概跟她不沾邊兒,每次看見又女員工帶可愛的發(fā)卡都要上去說兩句,嫌人家不夠穩(wěn)重。
這樣的她居然穿了一雙這么可愛的拖鞋,而且還專門發(fā)到朋友圈兒里來秀這簡直比開會秀手鏈還夸張。
這是強制性安利啊!
沈郁夕可是從來不發(fā)朋友圈兒的主。
可見對這雙拖鞋是有多喜歡了!
聽見皮卡丘,林遠當(dāng)下拿起手機,點開一看,還真是自己給她買的那雙拖鞋。
其實就是自己隨手拿的一雙,畢竟小商店,能買到拖鞋就不錯了,哪能挑啊。
耗子忽然覺得自己草率了。
“這拖鞋是你送的吧。”
林遠嘿嘿一笑,“正是鄙人?!?br/>
耗子悵然的抿了抿嘴,有種小丑竟是我自己的錯覺。
“你藏得可真夠深的,這不是變相官宣是啥?”
林遠正低頭看手機呢,看這她配的文案,林遠忍不住笑了出來,眼里的我光也跟著明媚了不少。
當(dāng)下給沈郁夕去了消息。
林遠:是不想我了?
沈郁夕:我才沒!
林遠:晚上想吃啥?
沈郁夕:你做的話,我都想吃。
林遠,那我給你燉雞湯,正好咱媽也來了,嘗嘗我這個新女婿的手藝。
看著林遠發(fā)來的消息,大姐姐的臉又開始微微發(fā)紅了,心臟一下一下有力的跳動著,似乎在表達一種愉悅。
這人,真是厚臉皮,又是咱媽又是新女婿的,說的就跟他們馬上要結(jié)婚了似的。
但是同時,心里又忍不住彌漫這一種淡淡的幸福。
曖昧這個詞,為什么叫曖昧,其實很簡單,就是愛和未來啊。
我愛你,我想和你有未來。
說白了,所有的曖昧,其實都是美好未來的鋪墊。
每一對處在曖昧階段的人,心心念念的,也不過都是一個美好的未來。
沈郁夕也一樣,一想到未來的每一天都能夠看到他,心里就會覺得特別的美好和幸福。
她把手機放在心口,跳動的心臟似乎都在訴說著對這一天的憧憬和向往。
半晌,她才拿起手機,白皙的手指在屏幕上翻飛著。
沈郁夕:還有糖醋蓮藕。
林遠:收到,如果叫一聲兒老公,還能多加倆菜,怎么樣,考慮一下不?
沈郁夕被他的厚臉皮成功的逗笑了。
她就不,就不叫。
就要等著他求婚了才叫。
到時候,不光叫,還要抱著他狠狠的親兩口才行!
沈郁夕:哼,不和你說了,我媽要來了。
兩個人微信打情罵俏。
完全不知道,整個公司都已經(jīng)亂套了。
設(shè)計部首當(dāng)其沖。
“我草,沈總有男朋友了!”
“艾瑪,官宣了官宣了,這絕對是啊,也不知道是誰,居然能讓沈總這么高冷的人主動發(fā)朋友圈兒秀恩愛!”
“能降服沈總這么冷的人,絕對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啊?!?br/>
“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沈總的微信被盜號了?”
“盜你妹!”
“照我說,這沈總絕對是身陷愛河了,上次開會那手鏈,估計是一個人送的?!?br/>
幾個人正激烈的議論呢,公司的大群就炸開了鍋。
行政部主任尚亞楠:我草,你們看見沈總朋友圈兒了嗎?
財務(wù)部小趙:看見了啊。
設(shè)計部老臨:我們部門已經(jīng)瘋狂了。
司卿卿:@全員,別以為沈總不在這個群里你們就可以議論沈總了,小心我去匯報!
經(jīng)營部老劉:@司卿卿,司姐,您能給個一線消息嗎?
司卿卿:不能,但是我能告訴你們,今天都去點贊的話,可能沈總的心情會很不錯,下午沒準兒會有什么奶茶之類的。
招商部董靜:司姐人美心善。
......
這邊,引月已經(jīng)收拾好了東西,穿戴的整整齊齊準備出門了。
一件兒杏色的旗袍外面套著一件貂皮大衣,再加上一雙端面高跟鞋,一眼看上去就是闊太太形象。
“我這一走至少可就是一周啊,你自己照顧好自己,你胃不好,晚上那頓一定要清淡......”說了一半,她又擺了擺手,“算了,我還是和金秘書說吧?!?br/>
自己的男人自己最了解,她這一走,他也就算是放羊了,晚上肯定是去飯店胡吃海塞。
跟他說等于對牛彈琴。
沈贏舟起身來在門口送她,“說的跟你要走一年似的,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的很?!?br/>
月一臉無奈的看著自己的老公,語氣溫柔。
“哎,照我說,你還是勸勸小夕,掙錢其實真沒那么重要,不要賭氣了,也老大不小的人了,不再是年輕小姑娘了,身體很重要的?!?br/>
女人最好的年紀,也就是十八歲到三十五歲,三十五一過身體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這方面引月可太有發(fā)言權(quán)了,畢竟她是過來人。
自家女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28歲了,總不能真的把最好的時光都拿去掙錢吧。
這一點沈穎洲其實也知道,他點點頭,幫她開了門,“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吧,記得隨時聯(lián)系啊?!?br/>
說完朝著門口看了一眼。
司機已經(jīng)把車開到門口了,見夫人出來了,忙兩步上前禮貌的問好之后,這才躬著身子幫忙拿行李。
引月上了車,又開了窗戶和他招了招手。
沈贏舟也朝她揮手,直到看著車子開走了,這才轉(zhuǎn)身回了屋里,緩緩坐在沙發(fā)上,想了想,還是拿起手機撥通了沈郁夕的電話。
他覺得,老婆說的對,自己是時候教女兒一點兒真東西了,至少讓她不要那么累。
大姐姐這會兒正翹著那腫的豬蹄似的腿,在某網(wǎng)站上選絲襪呢。
忽然屏幕一變,成了老爸的名字。
她皺了皺眉,真是奇怪了,今天家里的兩個活寶齊齊的給自己打電話來,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了。
她猶豫了一下,按下了接聽鍵。
“喂,爸?!?br/>
“小夕啊,聽奶奶說對這個新女婿很是滿意啊,聽說還給奶奶二百塊搶了個泡腳桶?”沈贏舟第一句話就開始鋪墊了。
聞言,沈郁夕一臉不屑,“那是怕奶奶心疼錢,他故意說兩百。”
明明花了四千多呢,為了誰去交錢的事兒,自己還和林遠鬧了小脾氣呢,她可記得再清楚不過了。
沈贏舟哈哈一笑,聲音爽朗。
“沒想到這小子還挺激靈,咱家人都是死腦筋,遇上事兒只知道往前沖,不懂迂回,你能有這么個男朋友挺好,看來你的眼光不錯?!?br/>
能從沈贏舟的嘴里聽見誰的好,是真不容易。
尤其是夸自家男朋友,沈郁夕別提心里多美了,就連小腫腳都忍不住得意的晃了起來。
誰知道這一晃,當(dāng)下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大意了,忘記自己是個病人了。
見語氣不對,沈贏舟忙關(guān)心道:“這是怎么了?”
沈郁夕穩(wěn)了一下呼吸,這才淡淡道:“沒事兒,就是腳崴了,動一下有點兒疼?!?br/>
她本來也沒打算瞞著他們自己腳歪了的事兒,只不是不愿意主動說而已。
畢竟當(dāng)子女的誰也不愿意讓老人擔(dān)心。
神鷹后走嘆了口氣。
“那就在家好好休息,正好你媽過去了,讓她好好照顧你幾天。”沈贏舟說完,又繼續(xù)道:“工作雖然重要,但是身體也重要,你現(xiàn)在大小也是個領(lǐng)導(dǎo),有些事兒,你得放權(quán),這樣自己能松快不少?!?br/>
父親的愛和母親的愛總是有些不一樣的。
沈贏舟清楚的知道,沈郁夕天生犟種,不讓她工作幾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只能教她一些馭人之術(shù)。
這樣的話,對她來說也算有點幫助。
聞言,電話那頭的沈郁夕眉頭一挑,暗暗好奇。
老爹不是向來不支持自己的工作嗎?
居然這么好心給她建議了?
不過她也不問,他教,她就聽著。
“怎么放?”大姐姐的語氣冷靜又高冷。
沈贏舟理所當(dāng)然道:“畫餅啊,你可別跟爸說,你連畫餅都不會。這可是當(dāng)老板的必備技能!”
告訴手底下有能力的人,承諾他們,只要拿下什么項目,自己就給他多少獎金。這可是沈贏舟慣用的套路了。
用了二十年,依舊屢試不爽。
沈贏舟馳騁商場多年,他深深明白一個道理。
那就是,只要大餅畫的好,沒有事情辦不了!
不過也不能畫空餅,人家完成了任務(wù),承諾的獎勵必須得跟上去。
這樣下次才更有動力。
一個公司,事事都要老板去做,那這家公司也就離破產(chǎn)不遠了。
沈郁夕微微坐直了身子,聽得特別的認真。
別看父女倆總是鬧矛盾,但是沈郁夕還是很佩服老爸生意場上那一套的。
“這個也不能說是畫餅吧,就當(dāng)是許愿,只要你的愿望實現(xiàn)了,你就實現(xiàn)他們的愿望,這很合理,錢要掙,但是不要把自己搞得太累。”沈贏舟語重心長。
沈郁夕舔了舔嘴唇兒,一副受教頗深的樣子。
半晌開口,“謝謝,爸。”
這一句謝,搞得老沈還真有點兒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他眨眨眼,有些尷尬,半晌道:“行了,以后有什么為難的,就問我,畢竟姜還是老的辣!”
沈郁夕偷笑,瞧瞧,果然是一點兒都沒變。
一夸就能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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