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總沒有什么顧忌,談話的過程中,主動拿起來嘗了嘗,贊美味道不錯。
而顧平生自始自終都沒有抬手。
傍晚。顧平生仿佛是漫不經(jīng)心的說起今天跟張之彥見面品茶的事情。
溫知夏抬眸了他一眼,“你很少在家里說起工作上的事情?!?br/>
從她離職開始,無論工作上的大小事情他都不再提起。
顧平生轉(zhuǎn)動著水杯,削薄的唇角輕輕扯出,“是么,我忘記了?!?br/>
他今天回來之后的狀態(tài)就有些古怪。溫知夏就多看了他兩眼。
張之彥餐桌上的糕點的確是溫知夏送的,不過并不是什么特殊的禮物,只不過是她當(dāng)時買材料的路上碰到了他,張之彥說是要幫忙。被溫知夏給拒絕了。
他紳士的松開手,隨口問了句這些東西是準(zhǔn)備做什么。
溫知夏開口說是做糕點,他笑著問:“還沒有嘗過你的手藝,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br/>
就當(dāng)時償還他前幾天在雨中送她回家,還幫她處理了傷口,溫知夏沒有拒絕,便多做了一份。
“你前兩天做的糕點,送給了什么人?“他問道。
溫知夏:“一個朋友。“
朋友?
顧平生輕笑一聲。代替她回答:“是張之彥吧?!?br/>
溫知夏這個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氣惱的原因,但徐其琛的身份特殊,她不能說出來,于是便說道:“只是,還他一個人情。“
這點,她并不算是說謊,給張之彥送去的糕點,的的確確是為了償還人情。
顧平生看著她數(shù)秒,朝她招了招手,在溫知夏沒有任何動作的時候。忽然站起身,將人給攔腰抱起來。對上她視線的時候,他削薄的唇似勾未勾。眼中帶著三分的嘲弄:“不是想要生孩子么,我們現(xiàn)在就造出一個?!?br/>
溫知夏卷長的睫毛抖動了下,在眼底沉下一片暗影,微微抬眸,語調(diào)有些重:“顧平生!“她深吸一口氣,“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孩子無論是對兩個人還是對于一個家庭都應(yīng)該珍之又珍的事情。所以她才會一直跟他商量孩子的事情,而不是一意孤行的在他避孕的手段上做任何的手腳。
他是明白她這種想法的。所以在兩人未達成共識之前,也從未擔(dān)心過她擅作主張。
但是此刻,他因為橫生的醋意,堂而皇之的拿孩子來說事。她自然會生氣。
顧平生沉下眸光,把手松開。眼瞳深瞇,“張之彥請我和另一位老總吃我妻子做的糕點,你說可笑不可笑?“
溫知夏凝眸:“……你不是不喜歡吃?“
他冷笑:“我不喜歡,就能輪到他?!“
溫知夏:“這件事情……“
顧平生轉(zhuǎn)身上樓了。
留在原地的溫知夏:“……“
當(dāng)樓上書房的門被摔響。溫知夏的指腹不經(jīng)意的劃過鼻尖,輕嘆一口氣。
她轉(zhuǎn)身去了廚房。系上圍裙,一個小時后,從烤箱中端出新鮮出爐的糕點,擺盤之后,端上樓。
在她敲開書房門的時候,顧平生正在打電話,看到她來,輕瞥了一眼?!啊桶凑瘴仪懊嬲f的做,不能出任何的差錯。“
“糕點。還有你最喜歡的梅子青。“她放在桌邊,說道。
顧平生將電話隨手放在一邊??粗龜?shù)秒鐘,長腿屈膝坐下,緘默。
溫知夏拿了一塊,放到他的唇邊,“張嘴?!?br/>
顧平生用嘴銜住,在轉(zhuǎn)身的時候,扣住她的后頸,將她壓靠在桌面上。
她纖細的腰肢很軟,后仰幾乎緊貼桌面,而他修長的身形居高臨下的壓下來,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捏著她的精小的下頜,將糕點渡給她。
“我的東西,輪不到他。“他指腹揩著她的唇角,將碎屑含進自己口中,“待會兒,你主動,這件事情,我就當(dāng)做沒有發(fā)生?!?br/>
她性子內(nèi)斂,從來不肯配合做出點什么出格的舉動,每次都是在昏昏沉沉的被他脅迫。
他這人,心里不舒坦,就喜歡拿這種事情說事。
溫知夏開口想要拒絕,顧平生的手機卻響起來,來電偏巧就是張之彥。
“電話?!皽刂牡慕嵌瓤床坏絹黼婏@示,見他不沒有松開自己,也沒有接電話的意思,開口道。
顧平生看著她,隨手把手機拿過來,溫知夏不知道他是接了沒有,只聽到鈴聲不再響,但是下一秒,他忽然低下頭,在她的脖頸上咬了一下。
“嘶,疼……“她抬手推他。
“那我輕一點?!八Z調(diào)低沉透著喑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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