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女子臉上閃過一抹羞意,羅袖輕遮了下臉,然后輕移蓮步走到了楚塵身邊的座位坐下,然后放下了羅袖,沖楚塵輕輕一笑。
楚塵轉頭回她一笑,因為離得近他看清了女子的臉,近處看時,只那女子的臉很是粗糙,
上面分明打了一層厚厚脂粉,而且他分明覺得,與那歐陽玉芙相比,這女子身上明顯是有一股風塵氣息。
不過他也沒太在意,見那歐陽玉芙坐在了右首座位,像是要刻意地避開了他,不禁又看了她一眼,暗道這歐陽玉芙,果然名不虛傳,真?zhèn)€有傾城之姿,
而且也果然如傳說中的那樣,這女子潔身自愛,輕易不肯與男人親近,就連坐位上都刻意地規(guī)避。
他又哪里知道,歐陽玉芙這么做,是刻意為之,
這時那歐陽玉芙開口沖楚塵身邊的女子笑道“玉芬,見到楚公子,什么感受?”
那身邊的女子聞言作嬌羞狀,忙又用羅袖掩住了半邊臉,裝模作樣地沖歐陽玉芙點點頭,
“哈哈,意料當中的嘛,”歐陽玉芙看了楚塵一眼,對那女子道“楚公子一表人才,修為強大,乃人中龍風,說真的,連姐姐我都覺驚艷,如果不是姐姐許了人家,怕也會對楚公子動心呢……”
楚塵聞言,不禁一怔,
心說這是歐陽玉芙嗎?
怎么說話如此輕?。?br/>
這般沒有避諱?
而且不是說她一直待字閨中嗎,怎么突然就許了人家?
帶著這樣的疑惑,楚塵打開神掃過去,見歐陽玉芙如傳說中的雙靈脈,并且是真氣境一重的武修時,便確定是她無疑了,
神識再掃了一下身邊的女子時,不由一訝,
來前他就將歐陽家的情況摸清楚了,歐陽雄一生無子,只此兩個女兒,大的是歐陽玉芙,雙靈脈的天才,
小的是歐陽玉芬,因沒有覺醒靈脈,有點自報自棄,整日買醉,不思上進,不過修為也達到了煉臟境界,
但是身邊這個女子,身上沒有修為,不要說靈力修為,肉身修為也沒有,明顯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凡人,而且根骨不佳,即便修武,也斷無前途。
見此。
他大為疑惑。
到底,是傳說有假,還是身邊的女子壓根不是歐陽玉芬?
如果是后面這種情況,那么又是為何?
歐陽雄為何會讓一個女子來冒充二女兒歐陽玉芬?
并且有親近他的意思。
就在楚塵疑惑不解時,那歐陽雄卻是笑問道“楚公子、冒昧問一句,還不曾娶親吧?”
楚塵見問,不禁想到了景雪妍。
……
此時,景雪妍坐在百里外的景家霽風亭,懷抱琵琶,輕輕彈唱——
情絲繞,繞指柔,心如鋼鐵也成絲。
情絲繞,繞千里,惹得兩地起相思。
情絲繞,繞郎心,郎心不負忠不渝。
……
歌聲纏綿悱惻,琵琶聲聲凄切,催人相思淚。
腳步響起,有人踏歌而來,走進了霽風亭。
景雪妍被驚動,轉過身看向來人,叫道“父親?!?br/>
“雪妍,修煉情絲繞,必須專心致志,心懷情郎,你這樣沉不下心,如何能修煉有成?”景豪天道。
景雪妍慚愧低頭,“父親,我……”
“雪妍,為父知道你在思念楚塵,但這正是你修煉情絲繞的絕佳機會呀?!?br/>
“父親,要是塵哥哥在就好了,他還沒聽過我唱歌,也沒聽過我彈琵琶呢,”景雪妍言罷,紅唇緊抿,臉上閃過一抹嬌羞。
“若你能領悟出情絲繞,若他楚塵對你有情,他現在就能聽到你的琵琶聲……”
“呃,真的嗎?”
“情絲繞,繞千里,”景豪天道“何況楚塵距此不過百里?!?br/>
“情絲繞,脫胎于水系高級武技陰絲繞,以陰柔纏綿的水系靈力凝俱成絲,以靈器催發(fā),可使得音聲傳達千里之外,抵達情郎心間,牢牢地拴住他的心,讓他對你忠心不渝……”
“父親,真有這么神奇嗎?”
“當然,何況你懷中抱的可不是普通的靈器,而是多情琵琶?!本昂捞煺f罷,輕輕一嘆,邊走出霽風亭邊道“只是這情絲繞會對你有輕微的反噬,所以,切不可急功冒進……”
景豪天離開后,景雪妍凝俱心神,繼續(xù)彈唱,在彈唱間她心心念念,腦子里滿是楚塵的樣子。
……
且說楚塵,因為想到了景雪妍,便回道“回慕容城主,在下并未娶妻,不過……”
歐陽雄和二女聞言都是面色一變,那歐陽雄趕緊道“呃,我也就是隨口一問,楚公子若有什么難言之隱,可以不用回答的……”
“呃,也沒什么,”楚塵淡淡一笑,道“我雖未娶親,但卻有了意中人……”
楚塵這樣回答,其實是在變相地拒絕歐陽家父女,
雖然歐陽雄還未曾開口,但以楚塵的眼色和經驗,業(yè)已揣摩出這歐陽家父女的心思,
那歐陽雄堂堂一城之主,對他百般的殷勤,那傳說中眼高于頂目無男人的歐陽玉芙,居然對他也是頗為的熱情,
他們如此這般,目地肯定只有一個,那就是將身邊這個被他們稱作歐陽玉芬的女子許配給他,
且不說這女子沒有修為,身份值得懷疑,單是這姿色與一身的風塵氣息,又豈能入他楚塵的法眼,
別說是娶為妻,就是當作妾,楚塵也不答應的,
所以為了雙方都不那么尷尬,不等歐陽父女提出,他便提前拒絕了。
歐陽雄父女聞言,面色變得很難看,父女倆對視一眼,那歐陽玉芙便站起身笑道,“瞧我這記性,今日還有一個貴客,我卻把他忘記了,我這就過去請來,給楚公子也認識認識……”
說罷起身而去。
那歐陽雄這時便吩咐下人上菜,很快,酒菜上來,倒也是豐盛,山餐海味,擺了滿桌,酒香襲人……
酒菜上桌后,那歐陽玉芙帶了一個男人進來,
那男人三十歲出頭的年紀,面白無須,臉如冠玉,雙目炯然有神,風采奕奕,端的是英俊瀟灑,
而且其修為不低,居然達到了暴氣境一層的境界,也不知道是不是炫耀,他行走之間,身上自有一層淡淡地青黃混雜的氣息波動,看上去十分的奇異。
這現像普通凡人是看不出端倪的,但是作為真正的武修,根本無須神識探查,楚塵便能一眼看出那男人是木與土兩種靈脈的天才,而且是暴氣境一重的武修,
相比于真氣境的武修,暴氣境武修體內靈氣量翻增,靈力變得狂暴,無須武技的施展與發(fā)揮,靈力隨時可以爆出體外,
百步之內,奪人性命。
非常強大。
看到如料想中的那樣,歐陽家請出了一位暴氣境的武修過來,楚塵心頭不免一跳,暗道這歐陽家要干什么,難不成還要對他逼婚不成?
那歐陽玉芙將那男人引進殿內,向楚塵介紹道“楚公子,這位是青州城來的玉公子,名叫玉傾城……”
“呃,哈哈,”楚塵站起,向那玉傾城拱了拱手,“玉公子好,只是玉公子這名子,怎么聽著像個女人……”
那玉傾城聞言俊美的臉上閃過一道羞怒,目光盯向楚塵,鼻子里冷哼一聲,也沒見他有何動作,身體外青黃二氣劇烈地震動起來,形成一股氣流,如一股狂風,刮臉生疼,
楚塵趕緊打了一個哈哈,“呃,玉公子莫見怪,我只是開個玩笑?!?br/>
“哈哈,人都到齊了,來,玉公子請坐,”那歐陽雄打了個圓場,“開飯吧?!?br/>
玉傾城聞言坐下了,俊白臉皮上浮現起一抹紅,仿佛女人涂了胭脂,看著更像個女人了,
楚塵瞥了他一眼,心中玩味。暗道這貨也不是水系靈脈呀,怎么看著這么陰柔,像個娘們。
這時,那歐陽雄親自把壺,為客人倒酒,他先是為楚塵倒了一杯,然后才給玉傾城和自已倒酒,
有仆人侍候著,又歐陽二女陪坐,家主歐陽雄親自倒酒,這太反常了。
楚塵看在眼里,心里便覺有異。
等所有人杯里都滿上酒后,那歐陽雄端杯站起,道“楚公子,玉公子,二位都是青年才俊,武道翹楚,二位的到來,使得我這府上蓬蓽增輝,今日借這杯薄酒,表達感謝,我先干為敬?!?br/>
說著,那歐陽雄一口將杯中酒喝盡,然后用杯子向兩位客人照了照,顯示自已的誠意。
玉傾城端起杯子,也是一飲而盡。
喝罷后那玉傾城也拿杯子照楚塵,歐陽玉芙和那身邊的女子也喝了,喝完后也都看向了楚塵。
楚塵猶豫了一下,也將酒喝下了。
楚塵喝下酒后就覺得不對勁,感覺那杯酒不是一般的熱,喝下去后便如一團火進入了身體,
然后迅速地擴散全身,瞬間只覺全身臊熱起來,而那臊熱感又十分的異常,讓他頭腦暈暈乎乎的,人臉在他眼前晃,
尤其是看到在座兩個女人的臉時,他突然有一種想要撲上去狠狠啃一通的沖動,
這時他才明白,他身體的臊熱,原來是欲1火。
這一刻,他欲1火焚身。
“嗯?怎么會是這樣?這酒……”楚塵以前也喝酒,但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便在這時,就聽那歐陽雄盯著楚塵笑道“楚公子,楚公子,你沒事吧,怎么這么不勝酒力……”
“玉芬呀,楚公子醉了,扶楚公子進內殿歇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