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統(tǒng)領(lǐng)也是把目光看向王斗,不過與子爵不同,她根本不希望王斗殺死這些難民,而是拯救他們。
難民并沒有錯,只是想獲得一些糧食。
于是把目光深深的看向王斗,似乎想要看透這個男人究竟是冷血動物,還是一個有善心的人。
如果是冷血動物,只能深深的鄙視他了。
如果是一個有善心的人,會很崇拜,更加努力的保護(hù)他,跟隨他。最前面走來一個婦女,領(lǐng)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子,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身體也是極其瘦弱,尤其是那個小孩,根本就是皮包骨頭,兩人的雙眸都是血紅,直直的走過來
。
不多時,便已經(jīng)來到王斗他們面前。
“王斗,別……別讓她們靠近我們,會傳染給我們瘟疫的,殺了她們,殺了她們!”
子爵驚恐無比,連續(xù)后退,幾名貴族亦是如此。
王斗沒有做出任何行動,也沒有說話,只是在思考。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由于暫時沒有解藥,也沒有充足的糧食,把難民隔離在這里就是最好的辦法,他們死其他人才會生。
但,似乎有點不忍心。“你殺了她們啊,殺了這兩個賤民!”子爵指著面前的母子,對王斗不為所動有些不滿,在他看來,王斗雖然不受人喜歡,但已經(jīng)和他是一種人了,都是貴族,眼前的母女
卻只是賤民。
賤民怎么能侵犯貴族的尊嚴(yán),只能去死!
“聒噪!”
王斗把子爵像狗一樣踹開,急速掏出手槍,就要開槍。
這時,副統(tǒng)領(lǐng)對王斗終于露出了失望,他還是選擇開槍了,果真是和骯臟的貴族同流合污。
砰!
槍響了,不過并未打向近在眼前的母子二人,而是打向了天空。
在槍聲的震懾下,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即便是那對母子也安靜了下來。
“咳咳,你們都給我聽著,現(xiàn)在我是你們的新城主,你們都是我的子民,以前我管不了,現(xiàn)在我不會讓你們餓死的!”王斗一字一句道,表情嚴(yán)肅。
此話一出,難民首先直直的看向王斗,這個年輕的過分的人竟然就是新城主,是一方的父母官?
隨后,大家都是對剛才的話產(chǎn)生了懷疑,這位年輕城主會給大家分配糧食,可能嗎?
糧食是這個世界稀缺的資源,尤其在瘟疫爆發(fā)后,顆粒無收,更是稀缺。
一位高高在上的城主,會為了拯救感染病毒的難民,開倉放糧?
可信嗎?
副統(tǒng)領(lǐng)也是傻眼了,一開始她認(rèn)為王斗不殺死這些難民,就是高抬貴手,完全可以被崇拜,沒想到還想放糧救人,難道他不知道城主府也沒余糧了嗎?
他會這么好心,是大善人?
“你不會是騙大家吧,這樣你就能全身而退?”副統(tǒng)領(lǐng)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深深的鄙視,嘴角都翹了起來,對面前的男人感到一絲惡心。
“怎么,你不相信我?不如我們打個賭,如果我放糧了,你要乖乖聽我一次話,不許反抗?”王斗的眼神直直的盯著身體某處,給人一種很不正經(jīng)的感受,笑瞇瞇道。
“行,我同意了!”副統(tǒng)領(lǐng)不認(rèn)為王斗真敢放糧救人,直接點頭?!皁k,成交,你就等著那件事吧,要乖乖聽話呦。”王斗把眼光從某處收回,放眼看向難民道:“你們不用懷疑,我和任何一屆的城主都不一樣,會把你們當(dāng)做真正的子民,
說不會讓你們挨餓就不會!”
難民還是有些不相信王斗,也認(rèn)為是緩兵之計,手中握著的武器并未松下。
王斗搖搖頭,竟然一步跨出,走進(jìn)了難民人群中,以此宣誓自己的誠心!
這個世界上,有哪一個貴族甘愿走進(jìn)難民群中?
不怕被感染嗎?
這就是親民!
嘩啦。
難民手中的武器竟然不受控制的脫落,齊刷刷掉在了地上,然后紛紛讓開王斗,生怕自己身上的病毒會傳染給他。
城主為子民著想,他們當(dāng)然也會為城主著想。
王斗微微點頭,最后來到了那對母子面前,把隨身攜帶的干糧一分為二,一份給了女人,一份給了她兒子。
母子頓時跪在王斗面前,都是狼吞虎咽,就像是抱住了救命稻草。由于吃的太急,女人硬生生的噎住了,王斗趕緊拿出水壺,抬起她的下巴,小心翼翼的灌了進(jìn)去,大部分水被她喝了進(jìn)去,還有一小部分順著下巴流了下來,流到了纖細(xì)
的脖頸上,然后流到身上,順著縫隙灌了進(jìn)去。
定眼看去,身上的衣服簡直就是碎片,有和沒有幾乎沒區(qū)別,水流的痕跡清晰可見。
這女人的身材,竟然也不錯,有些滋味。
“城主大人,您給了我食物,等我的病好了,您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女人眼巴巴的看著王斗,知道他此時在想什么,恨不能現(xiàn)在就報答。
“呃,你不要多想,我不圖回報。”王斗拒絕了女人,轉(zhuǎn)身看向跟在身邊的副統(tǒng)領(lǐng),她早就是一副鄙視的眼神。
還說不圖回報,那色瞇瞇的眼神作何解釋,鬼信?
“王斗我不得不提醒你,城主府的糧食也不多,你敢開倉放糧,信不信會餓死你?”子爵不知道在什么時候,逃到了遠(yuǎn)處,隔著老遠(yuǎn)大吼道。
其實他說的一點沒錯,這確實是一個棘手的事情。
城主府儲備的糧食也不多,不分給難民的話,還算夠用,分出去的話,就相形見絀了。
“你管得著嗎?”王斗露出一個鄙視的眼神。
“行,我就等著看你好戲。”子爵留下這么一句話就離開了。
聽到這句話,副統(tǒng)領(lǐng)又是眉頭緊皺,王斗是否是表里如一的人,還是一個騙子,是一個深深的問號。
歷史上,從來沒有為難民開倉放糧的城主。
之后,王斗仔細(xì)的收集瘟疫的各種資料,立即傳回地球主星,都是得到了唯一的結(jié)論,要想配制解藥,只能找到病原體攜帶者,一種詭異的老鼠。
看來只能先抓老鼠了。
回到城主府后,首先慢悠悠的洗了個澡,然后又慢悠悠的大吃了一頓,似乎忘記了放糧的事情。
“你不是說要開倉放糧嗎,不會反悔了吧,我深深的鄙視你!”副統(tǒng)領(lǐng)終于忍不住了,胸膛起伏不停,咬牙切齒道。
“你猜?”王斗沒想到副統(tǒng)領(lǐng)的膽子這么大,竟敢直接說出鄙視他的話,產(chǎn)生了一絲興趣,笑瞇瞇的看過去。